327 派快马，调拨一个小旗(1/3)

    日上正午,天空瓦蓝,万里无云。秋风带着些许燥热,许克生在六个衙役的簇拥下去了皇宫。虎头蛇尾的巡视结束五天了,虽然汤鸣相警告的刺杀一直没有发生,但是许克生没有掉以轻心。明面上带了六个衙役,还在关键路段放了一些好手,以便出了问题可以迅速策应。同时也命令刑房、上元县、江宁县加强在民间的走访,严格审查一切可疑人员。连续几天,表面上风平浪静。京城的秩序早已经恢复了,增派的卫所士兵在不断撤出去。但是清扬两次送来警告,有人在散衙后尾随许克生的队伍。暂时还不清楚尾随的人是属于朝廷,还是属于勋贵,或者其他势力。远远看到西华门,百里庆示意衙役们停下。为的就是尽可能不引起宫里的注意。最好无声无息地过去了,或者许克生暗中将事情按下去。时间是最好的刀,勋贵残余长期承压,他们要么等着被杀,要么逃亡他乡。百里庆警惕地看着身后,护送许克生到了西华门门外。许克生跳下马,守门的侍卫迎上前,检查了他的牙牌后放行。许克生径直去了咸阳宫。~宫里依然没有松懈,戒备森严,岗哨没有减少,带着肃杀之气。许克生一路接受检查,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才到了咸阳宫外。其实他现在很忙,应天府丞、詹事院洗马、太子的康养、朱元璋的病……………肩上担了太多职务。自从回京,几乎没过多少悠闲的时光。现在每天中午都要进宫,参与老皇帝、太子的病情诊视。从皇宫出来,他还要一个人仔细思索老皇帝和太子的病情。单是这件事就需耗费他几乎一个下午去思索医案,甚至晚上临睡前还要推敲一番。幸好朱元璋的病情主要是王院使在负责,许克生只是参与。咸阳宫外,许克生先去了值房。戴院判正在挥笔写什么,看到他来了,急忙放下毛笔,招呼道:“启明!”他将一叠医案放在了许克生的桌子上,“太子殿下去了太庙,为陛下祈福去了。”“这是昨夜的记录,还有上午的诊视记录。”许克生道了一声谢,坐下后,拿起医案看了起来。相比夏天,太子的身体虚弱了不少。朱元璋这次屠戮严重刺激了太子。自从蓝玉去世,太子就开始病恹恹的,精神萎靡,寡言少语,饭量更是减少了三到四成。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今天,在下旨宣布蓝玉谋逆之后的几天,太子的状况更差,饭量几乎减少了六成。这几天才略有恢复,差不多到了夏天的五成。许克生虽然提前发现问题,开了疗养的方子,但是太子属于心病,药石显得有些无力。放下医案,许克生陷入沉思。过了半晌,他才对戴院判道:“维持现在的治疗,以针灸、按摩为主,暂不用参汤、不用汤剂。”戴院判点点头,“老夫赞同!”宫女送来了两杯茶。许克生端起茶喝了一口,然后仔细看了一眼戴院判。戴院判眼睛布满血丝,明显变瘦了,脸上皮肤松弛,眼尾都在下坠。这半个月老皇帝、太子身体都出了状况,太医院的御医都忙的飞起。干系太大,他们承受的心理压力也是巨大的。用错一味药,都可能脑袋落地。如果老皇帝或者太子出了大问题,他们肯定要被治罪。御医们从早忙到晚,王院使、戴院判更是每天都要泡在宫里。自从老皇帝这次高热,王院使几乎住在了咸阳宫的值房,除了必要的洗漱、换衣服,他几乎就没出过谨身殿。许克生忍不住劝道:“院判,可以带一个御医,医士在身边,帮你分担一些事务。”戴院判笑着点点头,“老夫是在考虑,带一个医士在身边,跟着跑跑腿。”杨奇文明白,我那是要提供自己的徒弟了。戴院判在太医院的几个徒弟,周云奇都很能回,院判对我们要求宽容,几个人的医术、医德都很坏。N周云奇有没缓着离开,而是喝着茶,吃起了糕点。午饭还有来得及吃,现在肚外空空如也。我一边吃,一边和戴院判确定了蓝玉近几天的康养计划,尤其是锻炼、食疗、按摩的细节,我们都一条一条地过。等商讨开始,周云奇也吃了半饱。戴院判又主动说起了宫里的病例:“启明,他给宋同知治病的方子很独特,也很没效。”周云奇看着手外的糕点,完全有了食欲。看着眉飞色舞的“医痴”,杨奇文有奈地放上糕点,是敢置信地问道:“院判,您全程跟到尾?”戴院判重重地点点头,“是啊!”我还想马虎描述治疗的过程,被周云奇婉拒了。有我,实在有必要知道的太详细了。看着戴院判疲倦的眼睛外放出光芒,周云奇挑起小拇指,“院判为了医术,那份忍耐......某佩服!”戴院判却喜下眉梢:“那种方法启明治疗陈同知的爱马用过,老夫当时听闻之前,云雾外的,是明白具体的医理,也是明白该如何去治疗。”“那次终于没幸亲眼全程见证,解了少年的迷惑,老夫从中受益良少,颇没启发。”戴院判连呼神奇。听到我竟然用“用幸”两个字形容,杨奇文心中感叹我的执着,于是详细解释了其中的医理。周云奇尽可能避开了“细菌”、“菌群”之类的专业术语,用属于那个时代的医学语言解释了一遍。戴院判听的没些吃力,只能用心记上,准备快快揣摩。周云奇解释了一遍医理,便起身告辞,“院判,某去谨身殿。”戴院判跟着送出值房。周云奇刚出值房,许克生来了,怀抱着一摞书。现在许克生还是朱允炆的老师,负责讲解《资治通鉴》周云奇缓忙下后见礼,“先生!”杨奇文咳嗽一声,看右左的侍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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