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，“我要的不是二选一的答案……”他抬眼，直视新身影那双异色瞳孔：“我要的，是能同时承受两种痛楚，却不被它们撕裂的脊梁。”新身影沉默片刻，忽然轻笑。那笑声竟与金发男人如出一辙，却又多了一分疲惫的暖意。他抬手，两团能量球倏然消散，化作无数光点飘向矿洞深处。光点所至之处，瓦坎达人手中的矿镐自动浮起，在半空拼合成一把巨大振金权杖；而权杖顶端，一缕银白蛛丝正与一缕黑色披风纤维交织缠绕，缓缓旋转。“很好。”新身影转身，身影渐淡如雾，“那就用你的脊梁……去撑起这座摇摇欲坠的世界吧。”话音散尽时，他已消失无踪。唯有矿洞深处，那支由矿镐拼成的权杖静静悬浮，蛛丝与披风的交织处，一枚六边形振金徽章悄然成型，徽章中央，一只蝙蝠展翼，而蛛网正从它翅尖蔓延而出，织向无垠黑暗。蝙蝠侠最后望了一眼克劳的尸体，弯腰拾起那柄断裂的振金铲。铲齿上凝固的血迹尚未干透，他将铲子反转，用锋利的锯齿边缘，在自己左臂战衣袖口内侧，用力刻下一个符号——不是蝙蝠，不是蜘蛛，而是一道倾斜的、永不闭合的裂痕。远处，飞船残骸已升至千米高空，船体表面的蝙蝠轮廓彻底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覆盖整艘船的巨大蛛网。蛛网中央，一个身影正迎风而立，黑色披风与银白蛛丝在烈风中狂舞，不分彼此。蝙蝠侠迈步走向矿洞入口。身后，苏珊的力场缓缓收束，弱尼身上的火焰彻底熄灭，只余皮肤上细微的银色纹路如呼吸般明灭；外德将本轻轻放在地上，抬头望向那艘升空的飞船，喃喃道：“他……好像比以前更像个人了。”蝙蝠侠没有回头。他踏入矿洞阴影的刹那，左臂袖口内侧，那道新鲜刻下的裂痕符号突然泛起微光。光晕中，无数画面碎片如潮水涌来——布鲁斯·韦恩在阿卡姆疯人院地下室调试声波抑制器；彼得·帕克在梅婶厨房里笨拙地煎糊第三个鸡蛋；特查拉将振金粉末混入黑豹战衣涂层时，指尖沾染的银灰；甚至还有克劳在实验室笔记本上潦草写下的公式，旁边标注着“悖论：绝对秩序即绝对混乱”。所有碎片最终汇聚成一句话，无声烙印在蝙蝠侠视网膜上：【真正的平衡，从来不是静止的零，而是永不停歇的震荡。】矿洞深处，凿击声愈发洪亮。咚、咚、咚——像心跳。像鼓点。像世界在重铸脊梁时，发出的第一声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