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坎达振金矿的矿洞中是有半自动化采矿机的。只不过此时被奴役挖矿的瓦坎达人不会驾驶,毕竟大部分都是尤利西斯.克劳专门挑选的老弱妇孺,最大的作用是人质。当然就算他们会驾驶,尤利西斯.克劳也...惠特曼站在十米开外,脚尖点地,像只受惊的鹿一样微微弹跳着,没点悬停在半空的意思。他背上的火箭背包嗡鸣低响,排气口喷出两缕淡蓝冷焰,在山风里晃成细线;左手那只弹簧拳套“咔哒”一声自动弹出半尺长的橡胶拳面,又“噗”地缩回去——不是攻击姿态,是紧张时无意识的生理反应。蝙蝠侠没动。阿卡姆战衣肩甲上的夜视微光在林间浮动,映出他下颌绷紧的线条。他身后,蜥蜴教授正用指尖捻起一撮松针,低声对身旁三米高的恶魔恐龙说:“激素水平异常升高,肾上腺素峰值超出常人七倍……但心率稳定。这孩子在恐惧,却没逃跑。”恶魔恐龙没应声,只将尾巴缓缓扫过地面,震得几块碎石簌簌滚下山坡。“你叫戴恩。”蝙蝠侠开口,声音不高,却穿透风声,字字凿进空气里。惠特曼喉结上下一滑,没说话,只是把右手悄悄插进裤兜,指节抵住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——那是今晚出发前,旅馆前台“顺手”塞给他的,“防身用”,表面刻着极小的蜘蛛纹样。他没问是谁给的,也没拆封。他知道这世上没有白送的防身器。“你八年前从布鲁克林东区一栋木结构公寓楼里跑出来。”蝙蝠侠继续说,语速平稳,像在读一份早已校对十遍的档案,“火是从三楼西侧厨房烧起来的。你当时十六岁,刚拿到纽约州立大学物理系的全额奖学金录取信。消防报告写‘疑似电路老化引发’,但现场提取的焦木样本中,检测出微量硝酸酯类化合物残留——和你叔叔内森·加勒特二十年前在奥斯本地下三层实验室销毁的爆破引信成分一致。”惠特曼猛地抬头。他瞳孔骤缩,不是因为震惊,而是被刺穿了。那场火之后他再没提过“奖学金”,再没人提过“东区公寓”,连社工档案都只潦草记着“监护人失联,居所焚毁,下落不明”。可眼前这个穿黑甲的男人,连硝酸酯的分子式都不必报全,就把他埋了八年、压在胃底当结石咽下去的真相,碾成齑粉摊在月光底下。“你……怎么知道?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。“因为你叔叔死前最后一份加密日志,用的是你高中物理课笔记里的傅里叶变换密钥。”蝙蝠侠抬手,腕甲投影一闪,空中浮出一段泛黄手写稿扫描图:歪斜的公式旁,稚嫩笔迹批注着“戴恩改错,w≠2πf,应为k=2π/λ”。下方一行血红小字:“若见此码者非戴恩,毁之;若为其人,授刃,承誓。”惠特曼盯着那行批注,手指在裤兜里攥紧了那枚硬币。硬币边缘硌进掌心,带来一丝尖锐的真实感。“乌木之刃不在你手上。”蝙蝠侠说,“但它在你血脉里。”话音未落,惠特曼背后火箭背包突然爆发出刺耳蜂鸣!他整个人被向前猛推三米,左脚鞋底弹力装置失控过载,“啪”一声炸裂,露出内嵌的齿轮组与烧焦线路。他踉跄单膝跪地,T恤后领被背包高温蒸腾出一圈焦边。“冷静。”蝙蝠侠一步未移,声音却像冰水灌入耳道,“你的装备被远程锁频了。不是攻击,是校准。”惠特曼喘着粗气抬头,这才发现蝙蝠侠腕甲正投射出一道窄幅红外光束,精准照在他背包主控芯片裸露的接口上。光束末端,一串幽绿代码如活物般游走——正是他自制火箭背包的原始固件版本号:。“你重写了我的底层协议……”他喃喃。“我修复了它。”蝙蝠侠腕甲轻抬,红外光束转向他左臂弹簧拳套,“你给它的动力回路加了三级缓冲阀,但第二级阀芯材质不兼容高频震动——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,你在皇后区天桥下测试时,右拳套曾因共振过热熔毁过一次橡胶垫圈。你用502胶水粘的,现在还留着胶痕。”惠特曼下意识低头看自己左手。袖口卷到小臂,那里果然有一道暗褐色胶痕,蜿蜒如蜈蚣。他忽然笑了一下,很短,嘴角扯动时牵动额角一道旧疤:“……所以你跟踪我两周了。”“四十三天。”蝙蝠侠纠正,“从你第一次蹲在奥斯本集团东门外卖摊前,数他们扔掉的三明治包装袋数量开始。”惠特曼笑容僵住。他确实在数。数那些印着奥斯本LoGo的银色锡箔纸——每一张都像他烧毁的录取通知书边角,反着冷光。他数到第七百二十三张时,发现所有包装袋内侧,都用纳米墨水印着极小的编号:oSB-8712-044……045……046。后来他在废弃地铁站通风管里用放大镜比对过,编号序列,和八年前东区公寓火灾后失踪的十七具无名尸骸dNA采样编号,完全吻合。他没告诉任何人。包括今晚给他硬币的前台。“你叔叔没告诉你‘白骑士’是什么。”蝙蝠侠忽然说。惠特曼摇头,动作很轻。“不是卢内拉。”蝙蝠侠腕甲一翻,投影切换——画面是奥斯本地下三层监控截图:诺曼·奥斯本站在环形操作台前,指尖悬停在一枚猩红按钮上方。按钮下方蚀刻着两行小字:“white Knight Protocol // For the PurificationUnstable Bloodlines”。“白骑士协议,针对基因污染源的清除程序。”蝙蝠侠声音沉下去,“你叔叔内森·加勒特,是第一批被标记为‘不稳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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