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蝙蝠侠不仅从皮姆科技大厦盗走了皮姆粒子,对巨型蚂蚁注射信息素,给奥创机器人植入病毒……他甚至还专门搞走了一台奥创机器人,对其进行从里到外的研究分析之后顺手改装一番,给它装上阿卡姆战衣的外...诺曼·斯塔克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,精准劈开庆功宴浮华喧闹的空气。他没穿西装外套,只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高领毛衣,袖口随意挽至小臂,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磨损严重的铂金戒指在灯光下泛着哑光——那是他妻子去世前亲手为他戴上的。他端着一杯琥珀色威士忌,杯壁凝着细密水珠,脚步沉稳地穿过人群,皮鞋踩在抛光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晰得如同倒计时。托尼下意识绷紧肩膀,喉结微动,但没回头。他知道诺曼不会走得太近——那枚戒指太旧,那杯酒太满,那眼神太沉。诺曼从不靠太近,就像他从不提起二十年前那场实验室爆炸里烧毁的半边肺叶,也从不解释为什么自己把“斯塔克工业”改名为“斯塔克集团”,又为何在三年前悄然注销了所有军火出口许可证。金并的呼吸变了。不是急促,而是骤然收束,像一条盘踞已久的蟒蛇听见岩缝里传来撬动石块的脆响。他眼角肌肉微微抽动,目光第一次从托尼脸上移开,斜斜扫向诺曼·斯塔克的左手——那枚戒指,那截露出毛衣外的小臂内侧,一道淡粉色的、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疤蜿蜒而上,隐入袖口。帕克律师站在三米开外,手肘轻抵香槟塔底座,指尖无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。他“听”到了诺曼踏步时右膝关节发出的极细微弹响——那是旧伤,是二十年前那场爆炸后,诺曼拒绝所有义肢方案、硬生生用肌肉代偿留下的痕迹。他也“听”到了金并袖口内侧金属搭扣被汗浸润后发出的、比常人慢半拍的粘滞摩擦声——艾德曼合金骨架与人体神经接驳处,始终存在0.3秒的延迟响应。“联合抵制?”金并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两个八度,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,“诺曼·斯塔克,你是指‘钱清艺’?还是……‘杰西卡’?”他刻意拖长尾音,将“杰西卡”二字碾成带刺的糖粒,轻轻吐在空气里。诺曼停在托尼左侧半步的位置,侧身面对金并,将手中酒杯举至与视线平齐。琥珀色液体在杯中微微晃荡,映出天花板垂落的水晶吊灯光斑,也映出金并额角一根暴起的青筋。“菲斯克先生,”他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,“纽约港务局上月刚批复的‘跨洋冷链枢纽扩建计划’,七家投标方里,有四家控股方注册地址都在开曼群岛同一栋写字楼。其中三家,账务审计报告由‘普罗透斯会计师事务所’出具——那家事务所的首席合伙人,三个月前刚在长岛游艇派对上,为你切开了第一块生日蛋糕。”金并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。他当然记得那个派对——当时他正用叉子尖挑起蛋糕上那颗樱桃,樱桃汁液滴落在定制西装胸口,像一滴未干的血。而站在他身后递毛巾的侍者,袖口露出的手腕内侧,赫然纹着一只展翅蝙蝠。托尼猛地吸了口气。不是因为震惊,而是因为诺曼话里藏着的刀锋终于出鞘——普罗透斯事务所?那根本不存在。整个开曼群岛没有这家事务所,纽约州执照数据库里查不到任何记录,连维基百科都从未收录过这个名字。诺曼在撒谎。可这谎言如此精密,如此笃定,仿佛他亲眼见过那份根本不存在的审计报告,甚至能描述出樱桃汁在西装上晕开的形状。帕克律师的指尖骤然收紧。他“听”到了诺曼衬衫第三颗纽扣下方,心脏搏动频率提升了12次/分钟——这是肾上腺素激增的生理反应,但节奏异常稳定,没有丝毫慌乱。一个说谎者会心跳加速,可不会让每一次搏动都像节拍器般精准。“所以,”金并缓缓抬起右手,宽厚手掌摊开,掌心朝上,姿态竟带着某种诡异的谦恭,“您是在告诉我,我那些港口合同……都是假的?”“不。”诺曼将酒杯轻轻搁在侍者托盘边缘,玻璃与银盘相碰,发出清越一声,“是告诉你,它们可以变成真的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探针般刺入金并瞳孔深处,“只要卢克·凯奇和杰西卡·琼斯,今晚十一点前,出现在斯塔克大厦B2层安全屋。监控录像、医疗记录、dNA采样报告,全部同步上传至纽约州总检察长办公室加密服务器——文件名:‘菲斯克工业合规性验证附件一’。”托尼瞳孔骤缩。B2层安全屋?那里根本没有医疗设备,更不可能做dNA采样。诺曼在伪造证据链,而且伪造得如此堂皇,如此不容置疑。他是在用一张白纸,强行盖上金并无法否认的红章。金并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。这一次,帕克律师甚至“听”到了他臼齿咬合时,下颌骨内部发出的、极其轻微的咯吱声——那是艾德曼合金与人类骨骼在极限压力下相互试探的声响。拍卖厅顶灯的电流嗡鸣忽然变得刺耳,几缕冷风不知从何处钻入,卷起莉迪亚方才遗落在台阶边的丝绒披肩一角,那抹酒红色在光影里飘摇如血。就在此时,蝙蝠侠——不,是彼得·帕克——牵着莉迪亚的手,从七楼包厢缓步而下。他西装领口微敞,领带松垮,发梢沾着一点淡金色的唇膏印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餍足笑意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服。他目光扫过诺曼,微微颔首,那眼神礼貌而疏离,像在看一位素未谋面的行业前辈;掠过托尼时,则绽开一个略带歉意的少年式微笑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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