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指腹却在触及她皮肤的刹那，感到一丝异样——杰西卡的体温偏低，脉搏跳动频率比常人快了近二十下，且带着一种奇异的、高频震颤的余韵。他指尖一顿，目光扫过她手腕内侧一道几乎愈合的旧伤疤。疤痕边缘泛着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银灰色。南极振金残留效应。她曾被注射过。这个念头如闪电劈过脑海。帕克律师猛然抬头，看向卢克·凯奇——后者正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他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可那起伏的节奏，竟与杰西卡的脉搏震颤隐隐同步。他们不是单纯被囚禁。他们是实验体。金并在用他们测试南极振金活化剂与人体的兼容性。包厢门突然被撞开。托尼·斯塔克倚在门框上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领带歪斜，头发微乱，脸上却挂着玩世不恭的笑：“哇哦，现场直播？比我预想的……热闹那么一点点。”他目光扫过地上半石化的灰西装男人，又掠过杰西卡脖颈的伤口和卢克手腕的镣铐，最后落在帕克律师沾血的手指上，“所以，这位神秘的‘彼得·帕克’先生，您到底是来救人的，还是来搞人体艺术展的？”帕克律师没回答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卢克·凯奇身后，双手抓住那副钛合金镣铐。指节发力，骨骼与肌肉在毒液共生体加持下爆发出恐怖力量。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铆钉崩飞，锁扣处赫然出现两道清晰的、被纯粹蛮力硬生生撑开的指印凹痕。镣铐脱落。卢克·凯奇活动着酸麻的手腕，目光如刀，直刺帕克律师后颈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托尼·斯塔克吹了声口哨，踱步进来，从口袋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一段实时视频——画面里，金并在侍者簇拥下匆匆离开拍卖会大厅，钻进一辆加长宾利，车顶卫星天线正高速旋转，显然在紧急联络某人。“答案嘛……”托尼将手机屏幕转向帕克律师，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弧度，“得问问他。”帕克律师看着屏幕里金并阴沉如铁的脸，又低头，凝视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。那里，一道细若游丝的暗红纹路正缓缓隐没，如同退潮时悄然消失的潮汐线。他知道，真正的棋局，才刚刚开始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