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稳定下来。一行猩红文字浮现在视野中央：【普罗米修斯巢终极协议——执行者：戴恩·惠特曼授权密钥：父姓+母名首字母+出生年份最后两位当前状态：激活倒计时 00:07:23目标：焚毁所有未通过生物密钥认证的BSL-4级设施附注：金并已在七小时前获得二级子密钥。剩余时间，够他引爆十三个埋点。】蝙蝠侠闭了闭眼。再睁开时，所有情绪已被彻底抹去，只剩钢铁般的决断。他转向康纳斯：“你能用信息素，让全纽约的流浪猫在七分钟内，全部蹲在指定下水道入口吗？”康纳斯盯着戴恩掌心残留的幽蓝余晖，喉结滚动：“……能。只要给我三分钟配制诱导剂。”“够了。”蝙蝠侠伸手，接过康纳斯递来的注射器。针管里，墨绿色液体正不安分地旋转，表面浮起细密的银色气泡——那是从戴恩·惠特曼刚才渗出的汗液中提取的生物电活性成分，被康纳斯当场催化成了活体导航信标。蝙蝠侠掀开左臂战衣，将针头刺入小臂肌肉。液体注入瞬间，他整条手臂血管骤然亮起幽蓝微光，如同埋设了无数条微型光纤。“阿尔弗雷德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平稳如初，“启动‘猫眼’协议。目标坐标……发送给所有曼哈顿注册兽医诊所的终端。”地下室陷入短暂寂静。只有幽蓝晶体悬浮在半空，静静倒计时：00:06:59……00:06:58……戴恩·惠特曼靠在墙上，望着蝙蝠侠手臂上流淌的蓝光，忽然低声问：“你相信命运吗，蝙蝠侠？”蝙蝠侠没看他，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卢克·凯奇与杰西卡·琼斯，扫过墙壁上疯狂蔓延的银色神经束，最终落在戴恩缺失的左耳垂上。“我不信。”他说，“我只信——”话音未落，整栋废弃医院地基深处，传来一声沉闷如远古巨兽苏醒的轰鸣。远处，曼哈顿天际线上，十三点幽蓝火光同时腾起，照亮了浓云密布的夜空——像十三颗被强行点燃的星辰。“……我能拆掉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