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点了点头,迈开脚步往住处走。他的脚步很慢,却很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却没有丝毫退缩。他想起兄长武大郎憨厚的笑容,想起兄长临死前可能遭受的痛苦,想起自己当初许下的“为兄报仇”的誓言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

    回到住处,武松坐在椅子上,拿起桌上的酒壶,倒了一杯酒。酒是烈酒,烧得喉咙疼,却压不住心里的悲愤。他一杯接一杯地喝,直到酒壶空了,才把壶往桌上一摔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
    张虎看着他,心里也不好受,却不知道怎么安慰。他只能说:“大哥,您别喝了,伤身体。咱们再想想办法,总能找到证据,为武大郎叔叔报仇的。”

    武松抬起头,眼里布满了血丝。他看着张龙、赵虎,声音沙哑地说:“我没事。你们放心,只要我还活着,就不会放过西门庆。这仇,我一定要报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月亮躲在乌云后面,连一丝光都不肯透出来。屋子里很静,只有武松沉重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叫声,显得格外凄凉。

    危机暗伏,悬念再起——毒计酝酿,暗夜密访

    西门庆回到府里,刚踏进正厅,就看到下人们已经挂起了红灯笼,摆好了酒席。吴月娘、李娇儿等妾室都穿着华丽的衣服,站在厅门口迎接他。

    “官人,你可算回来了!”吴月娘连忙上前,接过他的外套,脸上满是笑容,“我这几天担心坏了,生怕你出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西门庆却没心思跟她们寒暄,他摆了摆手,语气冰冷:“都下去吧,我有要事跟来保说。”

    吴月娘等人愣了一下,见他脸色不好,也不敢多问,纷纷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来保连忙走到他面前,低着头,恭敬地说:“爷,您有什么吩咐?”

    西门庆坐在椅子上,手指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他脸上的得意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的表情,眼神里满是杀意:“来保,你去查,武松是怎么知道玳安和花家庄子的关系的?府里肯定有内鬼,把这个内鬼给我找出来!不管是谁,只要是内鬼,就给我往死里整!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背叛我的下场!”

    来保心里一寒,连忙点头:“是,爷,小的这就去查。”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又问:“爷,武松现在已经被停职了,成了无牙的老虎,咱们还用这么提防他吗?不如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如什么?”西门庆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,“老虎就算没了牙,也还有爪子!只要他活着,就对我是个威胁。你再去安排一下,找几个靠谱的人,想个办法把他做掉!做得干净点,别留下痕迹,最好能伪装成意外,让人查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想起了什么,眼神更冷了:“还有李瓶儿那个贱人。当年她跑了,现在说不定还活着。你也去查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她知道的太多了,不能留着她!要是让她落在武松手里,咱们就全完了!”

    来保连忙应道:“是,爷,小的记住了。小的这就去安排,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退了出去,心里却七上八下的——武松可不是好惹的,当年景阳冈打虎的威名,整个清河县都知道,想杀他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而武松的住处,此刻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夜色渐深,清河县的街道上已经没了行人,只有几盏灯笼挂在街边,发出昏黄的光。一道纤细的身影,穿着深色的衣裙,头上戴着帷帽,遮住了脸,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悄靠近了武松的住处。

    来人正是孟玉楼。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脚步很轻,每走一步都要观察一下周围的动静。她知道,西门庆肯定派人监视着武松的住处,若是被发现,不仅她自己会出事,武松也会有危险。

    她走到武松住处的后门,轻轻敲了敲门板,声音压得很低:“武都监,是我,孟玉楼。”

    屋里传来武松的声音,带着几分警惕:“你怎么来了?西门庆的人还在外面盯着,你就不怕被发现?”

    “我不怕。”孟玉楼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绝,“我已经忍不下去了。西门庆害死了李瓶儿,现在又想害你,我不能再看着他作恶了。”

    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武松站在门口,看着她。孟玉楼走进来,反手把门关上,摘下帷帽,露出一张带着忧虑的脸。她把食盒放在桌上,打开来,里面是几碟小菜和一壶酒:“我知道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,特地给你做了点小菜,还有你喜欢喝的女儿红。”

    武松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: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你是西门庆的妾室,帮我对你没好处。”

    孟玉楼苦笑了一下,眼圈红了:“我不是帮你,我是在帮我自己,也是在帮李瓶儿。李瓶儿是个好姑娘,却被西门庆害死了。他不仅害死了李瓶儿,还害死了武大郎,手上沾满了鲜血。我要是再不说,良心会不安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又说:“我还知道一些事,可能对你有用。西门庆当年为了娶李瓶儿,杀了李瓶儿的前夫花子虚,还把花子虚的家产都占了。玳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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