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,都在等这一刻。等他亲手撬开那道门,等他成为那个,站在门边,为所有人守门的人。他擦掉眼角笑意逼出的湿润,将那片树皮小心收进怀中。然后,他拿起那张八星附魔弱弓,不再看一眼。弓魂已醒。接下来,该喂它吃点东西了。李唯掀开帐帘,踏出第一步。晨光泼洒在他身上,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营地之外,延伸到卡恩多夫要塞的阴影里,延伸到黑沼方向——那里,雾气正悄然聚拢,浓得化不开,像一张等待吞咽的、无声的嘴。阿呆盘旋而上,在他头顶唳叫一声,振翅,向着北方,决绝而去。李唯没回头。他只是往前走,一步,又一步,靴底碾过昨夜巡逻时踩倒的野草,草茎断裂处,渗出清亮汁液,在阳光下,折射出七种颜色。其中一种,是紫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