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移孩子的迹象,会立刻出手。”孟皇后点了点头,端起药碗又喝了一口。药是温的,入口微苦。她皱了皱眉,放下碗。“那个赵玉瑶,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“看情况。她现在配合,就用着,等事情了结了,按律法办。”“你倒是不恨她。”陆逢时没接话。恨不恨的,说不清。但她更清楚,现在不是算个人恩怨的时候。“娘娘这两日身子如何?”孟皇后抬手揉着太阳穴:“倒是不怎么做噩梦。不过昨夜我又听到那铃声,倒是轻了些,但还是隐约能听到。”陆逢时眉心微蹙。窃脉阵的三枚镇阴钉都被替换了,且昨夜也过了十五,按理说不该有铃声的。除非……“怎么了?”孟皇后见她神色有异,问道。“没什么。”陆逢时收回思绪,“只是觉得,这铃声可能不止跟窃脉阵有关。”孟皇后紧张起来:“你是说,慧明还有后手?”“娘娘稍安,这也只是臣妇的猜测罢了,为了让慧明安心,这几日我就先不入宫了,异闻司审出的结果,回去我会告诉外子,让他寻个合适的机会,禀明官家,再做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