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浮上来,道:“我是说……”他想说什么,又突然泄了气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他……不太擅长想这些。虎爷这一生,从小便勇猛精进,以为将来能腰间挎刀,在宫里护卫贵人。后来大清亡了,他跟着爷爷回到老家,爷爷告诉他现在世道改良,从此没有贵人了,人人平等。既然如此,就在这家乡,护卫家乡人吧。虎归阳山,他是虎卫,生下来就为了守护而存在。于是这些年,他在治安队捉贼,在缉拿队除妖,无时无刻都在守护。陈知事来到阳山,给了他更好的职位,给了他更大的责任,让他务必将阳山看护好。他那时真的以为,自己得遇良官,这位斯斯文文带着眼镜的读书人,确实要为阳山做些什么。虎爷仍记得陈知事提拔他做副队长的那天。那个斯文的读书人站在自己面前,他个头只到自己胸脯而已,说的话却好似从无穷高处落下来。“咱们国家,说来很大,其实很小。大在国土和万万国民,而小,就小在是一个个的你,一个个的我在做事,才将其撑起来。所以我们要做好我们该做的事!”“齐担山,我要好好治理阳山,你来帮我吧。”那天陈知事办公室的茶,醇香厚重,韵味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