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的笑容:“妾身自幼凄苦无依,得班主收留才算有落脚容身之所。只是傩戏班中人心复杂,我一女子之身平日里也颇有些不便之事。那日得丞相大人看中,与我济水鬼面。今日进入济渎祠,心中自然而然也生出亲近。”她看了一眼崔九阳:“我若能成为济渎祠主祭,心中也是欢喜愿意的。”崔九阳叹了口气,掏出一枚黑珍珠来,交在九姑娘手中:“刘妈妈在水中洞穴给我们俩的东西,你还带在身上吗?”九姑娘从百宝囊中掏出一截枯萎的白藕,与黑珍珠放在一起。她面色平静如水,丝毫没有将一生就此交出去的犹豫,将白藕黑珍珠,郑重地放在祭台上。一黑一白两道清气从两样物品上散出,飘飘摇摇环着高大水域内神像绕了几圈,好似给神像披上两条锦带。眼看着神像内湛蓝光芒开始渐渐明亮,也放出毫光要与两道清气共鸣融合。这时,一枚圆溜溜的褐色珠子从祠堂大门飞过来,落在祭台上。一股潺潺幽暗水气从妖丹上升起,倒比九姑娘祭祀的两道清气加起来还要引人注目。龟丞相咬牙切齿:“是我那便宜儿子的妖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