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机会,走得比盘武祖师更远。

    若是日後你有机会前往大罗天,有幸能拜见祖师,倘若能得祖师一丝垂怜,一丝认可,我等便是死了,也能对得起列祖列宗的托付了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薛竹、栾峰、於怀安三人,齐齐看向陈庆,眼中满是同样的期盼。

    他们都是大限将至的老人,一生都守着天宝上宗,守着这份道统传承。

    大限将至,他们最大的执念,便是能在有生之年,看到宗门能与祖地连上关系,能得到创派祖师的认可。

    陈庆看着几位老人眼中的恳切,心中微微一动,语气郑重:几位长老放心,日後晚辈若真有机会前往大罗天,定当尽力而为。

    他心中却暗自盘算:这说不定是一条大腿,他自然会用心经营,若是真能从中捞到难以想像的好处,不知能省去多少苦修的功夫。

    张令驰脸上的神色松了几分,随後道:天宝塔,或许也是其中的关键。

    此物乃是当年创派祖师留下的镇宗至宝,不只是藏着突破元神的法门,更是祖师唯一信物。你如今已是代宗主,得空可多去塔中参悟,说不定能从中找到更多关於大罗天、关於祖师的隐秘。晚辈明白。

    陈庆点头应下,几人又聊了些宗门旧事,以及夜族、金庭、大雪山的近况,言语间满是对如今北苍局势的担忧。

    聊了约莫一个时辰,薛竹看着陈庆,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开口道:陈宗主,还有一事,老身多说一句,姜黎杉虽败於你手,丢了宗主之位,可他终究是我天宝上宗的老人,一身修为更是顶尖。如今正是多事之秋,外敌环伺,内忧未平,你们二人定要放下私怨,同心协力,多一份力量,宗门便多一份底气。

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明显带着几分担忧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不希望看到宗门内斗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陈庆闻言回道:薛长老放心,弟子明白。

    薛竹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,心中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觉得这个年轻人虽然年轻,却比她预想的要沉稳得多。

    张令驰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袍,看向陈庆。

    老夫就不多留你了,你刚接任宗主之位,宗门内事务繁多,先去忙吧。隐峰这边,随时可以来。陈庆抱拳道:多谢张长老,多谢诸位长老。

    言罢,他这才转身离开隐峰。

    此时已经到了午後。

    山间雾气散尽,空气清冽。

    陈庆踏空而行衣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,不多时,便稳稳落在了主峰之上。

    主峰向来是天宝上宗的中枢所在,大殿、天枢阁皆汇聚於此。

    平日里往来弟子便不少,今日更是络绎不绝。

    陈庆刚一落地,便有值守弟子认出了他,连忙抱拳行礼:参见宗主!

    这一声喊,如同石子投入平湖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    周围正在忙碌的弟子纷纷停下手中动作,抱拳行礼,参拜之声此起彼伏,从近处一路蔓延到远处:参见宗主!

    参见宗主!

    陈庆面色平静无波,步伐不疾不徐地沿着青石大道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所过之处,人群自动向两侧让开,如同潮水遇礁,自然而然地分出一条通道。

    这位新晋的代宗主,以如此年轻之龄正面击败了姜黎杉,无论是实力还是手段,都足以让任何人不敢小觑。

    陈庆穿过前殿,绕过天枢阁,径直向主峰後殿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後殿前的石阶上,一道身影早已等候在那里。

    正是主峰长老弓南松。

    宗主!

    他快步走下石阶,在陈庆面前三步处停住,恭恭敬敬的道:您来了。

    陈庆微微颔首,淡淡道:弓长老,带我去看宗门卷宗。

    是!弓南松连忙应下,侧身让开通路,宗主请随我来。

    他在前引路,一边走一边低声介绍:宗主,历代宗主的私密卷宗,还有宗门核心事务的密档,全都存放在後殿之中,这些卷宗,此前唯有历任宗主才有权调阅。

    陈庆道:辛苦了。

    弓南松连忙躬身道: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,宗主言重了。

    很快,两人来到了主峰大殿。

    陈庆坐到了宗主席位上,状似随意地问道:弓长老,是不是还有半个月就是宗门庆典了?弓南松闻言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宗门庆典?

    他在心中快速盘算了一下日子,这才猛然想起,确实还有半个月,便是天宝上宗十年一度的宗门大典。这是宗门传承数千年的规矩,每逢十年之期,便要举行庆典,祭告祖师,检阅弟子,彰显宗门威仪。可问题是,姜黎杉执掌宗门的这百多年间,极少操办这等庆典。

    起初几年还勉强办了一次,後来便以多事之秋、不宜铺张为由,一拖再拖,到後来乾脆提都不提了以至於弓南松这位主峰长老,一时之间竞都没想起来。

    是……是还有半个月。

    弓南松连忙应道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庆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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