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6章 血祭东都!十只荒古圣蚊抢大礼包!(2/3)
生凑近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门后并非密室,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螺旋阶梯,墙壁上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金色眼球。那些眼球没有瞳孔,只有一片纯粹的、仿佛能吞噬光线的“空”。每隔九级台阶,就有一具盘坐的尸骸,穿着樱花国古代神官服饰,双手交叠于腹前,掌心各托一枚干瘪的紫色心脏。所有心脏表面,都浮着同一行细小文字:“奉古神谕,以心饲瞳,永镇渊门。”最诡异的是——楚生数了数,尸骸共三十六具,恰好对应樱花国三十六州。而最后一具,就坐在阶梯尽头,面朝紧闭的第二重门。那神官头颅低垂,脖颈处皮肤完好,可脑袋却诡异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,正直勾勾盯着楚生的方向,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弧度。楚生浑身绒毛倒竖。这不是陷阱。这是……献祭仪式的终点站。他忽然想起刚才在种植园听到的工人抱怨:“这个月收成要上缴大半……”、“连国府都要派人来收……”收什么?收灵植?不,是收“心”。这些神官尸体掌心的紫色心脏,分明就是用三十六州所有高阶灵植培育出的“地脉心核”,每一颗都蕴藏一州地气精华。而墙上那些金色眼球……楚生混沌真视强行解析三秒,终于破译出其中一段信息流:【东瀛神域·蚀日法典·卷七·渊门篇】【以三十六州心核为薪,燃尽地脉之火,可短暂撕裂蓝星壁垒,接引‘蚀日古神’本体投影降临……时限:七十二个时辰。】楚生后足猛地一蹬铜门,整扇门无声滑开。门后,是一座直径千米的球形空间。空间中央悬浮着一尊青铜巨鼎,鼎内翻涌的不是火焰,而是粘稠如墨的液态黑暗。三十六道金线从鼎沿垂落,分别连接着三十六具神官尸骸的心脏——那些心脏正在缓缓搏动,每一次跳动,都有一缕紫气被抽离,注入鼎中黑暗。而在鼎正上方,一道不足一指长的裂隙静静悬浮。裂隙边缘流淌着熔金般的光边,隐约可见其后翻滚的猩红云海与无数巨型触手虚影。楚生死死盯着那道裂隙。他认得这气息。和秦渊斩杀的那八个生死境强者身上残留的“神域烙印”同源,但更加古老、暴戾、充满饥饿感。那不是东瀛古神的神魂气息……而是更高维度、更原始的“蚀日古神”本体意志,正通过这道脆弱的裂隙,一寸寸舔舐蓝星的边界。而此刻,鼎中黑暗已漫过鼎耳,距离鼎口仅剩三寸。三寸之后,裂隙将彻底稳固,蚀日古神的投影将踏出第一步。楚生缓缓抬起前足,指尖凝聚起一滴幽蓝色液体——那是他刚刚吸食的九幽寒髓草汁液,混入自身混沌本源,再经《万象无形》第八层反复淬炼而成的“逆命蚀”,专破一切高维锚定。他本可以现在就毁掉青铜鼎。但他没有。因为就在他混沌真视扫描鼎底时,发现了另一行几乎被抹去的小字:【……若遇‘太初圣蚊’血脉干涉,当启动‘回响协议’:即刻逆转三十六州地脉流向,引爆所有心核,以蓝星本源为引,强行召唤秦渊遗留的‘镇岳剑意’残痕……代价:樱花国陆沉,三千万生灵湮灭。】楚生沉默了。他第一次感到棘手。毁鼎,等于亲手触发末日开关;不毁鼎,七十二个时辰后,蚀日古神真身降临,第一个撕碎的就是大夏。可就在他思索之际,青铜鼎内翻涌的黑暗突然剧烈震荡,一缕金光自鼎底冲天而起,凝成一道虚幻身影——正是那位跪在茶室里的圣皇!只是此刻的他双目纯金,嘴角咧至耳根,声音却带着七重叠音:“哦?太初圣蚊……您终于来了。”“我们等这一刻,等了整整五百年。”“您知道为什么秦渊会离开吗?”“因为他感应到了‘渊门’开启的气息……而他更清楚,只要您还在蓝星,就绝不会放任蚀日古神降临。”“所以他故意留下破绽,让您追踪到樱花国——不是为了追杀您。”“是为了……请您亲手,把这扇门,彻底焊死。”圣皇虚影抬起手,指向楚生身后。楚生猛然回头。只见自己刚刚穿过的青铜巨门上,不知何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色咒文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,眨眼间覆盖了整条螺旋阶梯。那些金色眼球齐刷刷转向他,空洞的瞳孔深处,缓缓映出他此刻的影像——但影像里的他,正缓缓张开六翼,翼尖滴落的不是血液,而是沸腾的、带着龙纹的金色雨滴。那是……秦渊的剑意残痕,早已蛰伏在他体内!楚生浑身一震。原来如此。秦渊根本没走。他把自己最后的剑意,炼成了“活体诱饵”,埋进楚生血脉深处。只待楚生踏入这渊门之地,剑意便会自动激活,借楚生之躯,完成最后一次镇岳。可这样一来……楚生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前足。那滴幽蓝色的“逆命蚀”,正在不受控制地蒸腾、变形,最终化作一柄三寸长的迷你剑胚,剑脊上蜿蜒着细小的玄武纹路。他明白了。这不是选择题。是交付。是传承。是秦渊用五百年镇守换来的,一次无需言语的信任。楚生深深吸了一口气,六足缓缓收拢,周身气息不再掩饰,太初圣蚊的原始威压轰然炸开,震得整座球形空间嗡嗡作响。他张开嘴,不是嘶鸣,而是吟唱——一段从未学过的、古老到连他自己都不知其意的苍茫调子。青铜鼎内,那粘稠的黑暗骤然沸腾。三十六具神官尸骸同时抬头,空洞的眼窝里燃起幽蓝火焰。而鼎上那道猩红裂隙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一寸寸……愈合。圣皇的虚影发出最后一声叹息,消散前,嘴角仍挂着那抹诡异的笑:“谢谢您,前辈。”“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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