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用剪刀、镊子等物除掉柳翊手指被搅烂的肉,再拿出针帮他缝合了伤口,又快速地给他包扎好。

    前后没用一盏茶。

    柳翊举着自己的手,“真不疼。”

    虞花凌看他一眼,“麻粉的药效过了,会疼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柳翊的脸又变了。

    虞花凌想了想,又给了他一个玉瓶,“忍不住就吃一粒,一日最多吃三粒。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。否则吃多了,你全身该瘫了。”

    柳翊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可怕的药?

    他用自己的好手接过,泪汪汪地晃了晃玉瓶,“这里面统共也没几粒吧?”

    “三天的量,届时你伤口愈合,早已经不疼了。”虞花凌没眼看他泪汪汪的表情,心里有点儿嫌弃。

    柳翊闻言满意地收了起来,问:“那个小孩怎么办?直接杀了吧!”

    竟然让他遭这么大的罪,简直罪大恶极。

    虞花凌看向车外,吩咐,“押他上前来。”

    一名宿卫军提溜着那小男孩,小男孩白着脸,乱蹬着腿,又惊又恐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虞花凌问:“你是李茂的儿子,还是李贺的儿子?”

    “我爹是李茂。是你害了我爹。”

    “害你的爹的人不是我,他不是自杀吗?这倒怪我头上了。”虞花凌看着这小孩,“你想杀我,也不该拿个弹弓,你该像你祖父李公一样,派一大批人,拿刀剑暗器杀我,最不济,也该去拿一把弓箭,或者去厨房找一把菜刀。一个弹弓而已,还想杀我,你是不是傻?”

    小男孩显然承受不住,顿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。

    虞花凌看着他,京城李家府宅内,如今想必已乱了套,否则这么个孩子,不在李茂李贺兄弟灵堂前哭孝,竟然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来了,竟然拿弹弓要杀我?”

    “我一直等着你来,就要……就要杀了你。”小男子边哭便说。

    “嗯,还是个会守株待兔的。”虞花凌吩咐,“去把李项叫来,让他来给这个交待。”

    心想,这可不怪她不放过京城李家,哪怕一个孩子,也是陇西李氏的人,今日李项,得让他扒下一层皮来。

    拿什么让她息事宁人呢?

    她摸着郭远给她的盒子,想着京城李家手里,也握着旁人的把柄吧?不知李茂李贺兄弟死前,都交待好了吗?要这个最有用。

    门口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,自然惊动了府内。

    灵堂前,李项听说时,脸都变了。

    他也没想到,虞花凌明明已经派了卢慕前来,卢慕还没走,她竟然亲自来了。人没进府,便在府门口弄出这么一桩事情。

    他沉着脸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“是宣哥儿,他拿弹弓打明熙县主,打歪了,惊了柳三公子的马,将柳三公子拖到了地上,险些累断柳三公子的手指。”管事快速地说:“如今明熙县主喊您过去,此事怕是不好善了。”

    李项怒问:“宣哥儿怎么会跑去门口?”

    管事摇头。

    李项只能又气又怒地去了府门口。

    黄真听的清楚,他看向卢慕,“咦?县主竟然也来了吗?”

    卢慕也不解,摇头,“小九竟然来了?”

    黄真见他也疑惑,便知道虞花凌应该是临时起意来府,不知是为着何事儿,他连忙说:“十五公子,走,咱们也去瞧瞧,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卢慕点头。

    黄真带着宫里的人,卢慕带着自己的随从,跟在李项身后,也匆匆去了府门口。

    跪在灵堂前的女眷,李茂、李贺夫人也惊了。今日她们带着府中女眷去早朝的路上拦虞花凌的马车,没想到,虞花凌直接让人将她们扔开,等她们回府,才知道李茂李贺兄弟留下告罪书自杀了。

    两家女眷一时间觉得天都塌了,跪在灵堂前哭的几度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从昨日到今日,兵荒马乱,谁也没注意,五岁半的李宣,竟然没在灵堂前跟兄弟姐妹们一起跪着,而是跑去了府门口,拿着弹弓守株待兔了。

    李茂夫人白着脸急匆匆地从地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往府门口跑。

    此时,李府门前,除了虞花凌和卢家的精卫,柳翊和十多名宿卫军,还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。

    李项来到府门口,便看到五岁半的李宣被一名宿卫军押着,扣在虞花凌的马车前。

    车帘掀着,里面坐着虞花凌,与刚包扎完手指还没下车的柳翊。

    柳翊率先发难,“李项,你府中小儿,竟然敢行刺县主不成,反伤了我?你拿什么赔小爷的手指?”

    虽然李项是从五品,柳翊这个宿卫军副统领不过七品,但他柳仆射府三公子的身份,让他半丝不觉得直呼李项的名字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况且大魏五品以上官员才有资格上朝,从五品没有,而宿卫军是天子亲兵,副统领更是人人争抢的位置。

    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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