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珩带着虞花凌的车马,浩浩荡荡,来到大司空府。

    他翻身下马,吩咐门口守卫,“祖父可在府中?去禀告祖父,明熙县主为弓弩一事,来查我们府卫佩戴的弩箭。”

    守卫震惊,“司空刚回府。小的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说完,立即奔跑着去了。

    虞花凌下了马车,看着气派的大司空府,比与张府的位置差不多,但要大一些。不愧是盘踞京城的太原郭氏。

    “县主请,先前厅坐。”云珩示意她进府。

    虞花凌点头,心中清楚,若非今日遇到云珩,这大司空府的门,她恐怕没那么轻易进入。

    随着云珩一路走进大司空府,府内的下人们都明里暗里打量这位名声震动京城,响彻大魏的明熙县主。听说她刚过了及笄,这也太年轻了。

    郭远正在书房,听闻下人禀告,他第一时间反应,“什么?她真敢来?”

    紧接着又想,这人是虞花凌,她有什么不敢的?

    下人小心地回话,“人是被四公子带回来的,如今已被请去前厅了。”

    郭远放下手上的书信,“怎么会是他将人带回来?”

    “小人不知。”

    郭远站起身,“老夫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来到前厅,便见云珩陪着虞花凌在喝茶,见他来了,云珩起身见礼,“祖父。”

    虞花凌也站起身,“大司空。”

    郭远目光落在二人身上,“桓哥儿,怎么是你将县主带回家门?”

    云珩解释,“祖父,孙儿在进宫的路上,遇到了明熙县主要来咱们府,孙儿便陪着县主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郭远瞪着他,“你进宫是为着自己手头的正事,陪着县主回府做什么?县主若是自己想来,还能找不到我大司空府的府门不成?”

    云珩道:“县主自然找得到,但孙儿怕县主冒然上门,祖父若不在府中,冒然惊了祖母和府中女眷。恰巧孙儿正好遇到县主,由孙儿陪着县主回来,祖母与府中女眷即便知道县主上门查案,也不会被惊到了。”

    郭远接受这个理由,毕竟他的确刚刚回府,点头,说了句,“倒也有理。”,又对虞花凌板着脸道:“县主坐吧!”

    “我知大司空不愿我来府打扰。”虞花凌重新落座,“但我既然接了这个差事儿,该走的流程,还是得走一走,不让我查一番,大司空也堵不住柳仆射的嘴不是吗?”

    郭远心想,柳源疏为什么咬我们,还不是因为你,他冷哼一声,“要查便查。”

    人都清理了,弓弩又是特殊所制,与府中府卫佩戴的弓箭虽然相似,但不是同一种就不是同一种,他就不信她能查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虞花凌点头,“大司空痛快不为难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问:“是大司空将府中的府卫都叫出来,让我辨认一番那日的两个弓弩手,还是说,让我的人满府搜查,将大司空府的府卫们,全部都查一遍?”

    郭远自然不愿让她的人满府搜查,他吩咐,“来人,将所有府卫,都叫到前厅。”

    有人应是,立即去了。

    虞花凌见他乐意配合,笑着说:“大司空海涵。”

    郭远心想,两次出手,杀你不成,当然要海涵。但若有第三次机会,他还会出手。明熙县主这样的人若是不除,她可真是太皇太后的一把好刀,实在太过锋利了,不能让她成长到权利太大,否则更是想杀都杀不了了。

    想起昨日李公出手,都没能杀了她,心里不禁觉得他的好孙子郭毓,昨儿真是错失良机,若是与李公一起动手,虞花凌今儿哪里还能冲来他大司空的府门,奉圣命,查他府中的府卫。

    但这事儿是他当朝被柳源疏逼着应下的,他不配合都不行。

    不多时,大司空府的府卫,齐聚在前厅门前。

    虞花凌目测过去,有五百府卫,黑压压一片,知道这只是府里明面上的,暗处只怕更多。

    她起身,走出前厅,立在门口,看着这些府卫。

    郭远也走出来,问:“县主是亲自查?还是让你带来的人查?”

    虞花凌吩咐,“银雀,查吧!”

    银雀应是。

    虞花凌目光将所有府卫们看过了一遍,对郭远说:“大司空,你府中府卫佩戴的弩箭,的确与那日要射杀我的弩箭有几分相似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说只是相似而已,县主不会只靠一个相似,便要定老夫的罪吧?”

    “自然不会,大魏律法,又不是摆设。”虞花凌道:“我昨日去弓弩坊,今日再看大司空府府卫佩戴的弓弩,得出一个结论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结论?”

    “朝堂弓弩坊的弩箭,比大司空府府卫佩戴的弩箭,可是差了不止一个精良度。”虞花凌挑眉,“大司空,身为朝廷重臣,不会是假公济私吧?朝廷弓弩坊的弩箭,怎么也该跟大司空府府卫配备的弓弩一个水准才合理。令孙掌管弓弩坊,弓弩坊的弩箭,却不及大司空府,您说这合理吗?”

    “朝廷拨给弓弩坊军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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