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看李安玉一瞬间神情变幻,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她转头问碧青,“有镜子吗?”

    碧青立即从袖中拿出镜子,走过来,递给虞花凌。

    虞花凌将镜子塞给李安玉,好笑地说:“给你,好好拿镜子照照你自己这张脸吧!”

    说完,她转身,“下职前,我会回来接你,好好当值,不要做没必要的担心。”

    又说:“碧青不必跟着了。”

    碧青追着虞花凌走,“县主,奴是您的贴身随行婢子,如何不跟着您呢?”

    “你跟着我,若遇到刺杀,我还要反过来保护你。”虞花凌坚决不要麻烦,“月凉一天天的,总躲着睡觉,你跟着李常侍,听他吩咐吧!”

    碧青只能停住脚步,回头看李安玉。

    只见李安玉拿着镜子,看看虞花凌,又看看自己的脸,似乎一副不得其解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叹气,她如今学武,已经晚了吧?她这个近身伺候县主的婢女,不知道能做多久,别有朝一日,被县主替换掉。

    她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。

    眼看虞花凌走了,李安玉问碧青,“县主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碧青觉得李常侍不是不聪明的人,但兴许有些事情,到了自己身上,反倒犯迷糊起来,她只能说:“县主的意思,大概是,让你好好看看自己这张脸,有您这张脸在,谁与争锋?”

    李安玉:“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个意思吗?

    县主是在说,有了他这张脸,她不需要看别的男人了?

    他将镜子递回给碧青,以前被太皇太后看中,自己最嫌恶的这张脸,没想到,有朝一日,还有了这般用处。

    那云珩呢?

    云珩并不输他太多。

    他转身,回了御书房。

    虞花凌找到王袭,跟他说了要出城去弓弩坊一趟,王袭点头,带着一队禁卫军,随她出了皇宫。

    在宫门口,王袭问:“县主是骑马,还是乘车?”

    “自然是骑马。”虞花凌想着乘车多慢,弓弩坊在城外三十里,一来一回,恐怕赶不上接李安玉下职。

    王袭点头,命人牵来了一匹马。

    虞花凌翻身上马,带着王袭与一队禁卫一起,赵予带着五十府卫随行,从皇宫通往城门的街道上,响起了一连串的马蹄声。

    云珩授命细查郑瑾狎昵良家女子一事,刚从街口拐出来,便看到一队人马往城门而去,他问身侧的人,“你刚刚可看清了?那个人是不是虞花凌?”

    “属下没看清,只看清了王校尉。他带着那对人马是禁军。”雪影是云珩自己从琅琊云氏带出来的人,自然认识虞花凌。

    云珩道:“应该是她,今日早朝上,她接了彻查弓弩一事,你带着人,跟出城去。”

    “您怕大司空对县主出手?”雪影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弓弩一事,是祖父安排人动的手,事后被祖父料理了。以郭家在京城的势力,必不会让她查出什么来。她聪慧,想必也不是为着查清此事,但弓弩坊,我长兄掌管,内里有什么事情说不准,今日早朝上,柳源疏事发突然,长兄必没有准备,禁不住她查,虽然我安抚住了祖父,但难保他不会趁机再动手。长兄是祖父一手教导出来的嫡孙,若形势不对,他为了郭家,必会出手。”云珩催促,“你只管去,多带些人。”

    雪影应是,一挥手,带了人,尾随着出了城。

    虞花凌出城后,直奔军器监。

    军器监乃大魏兵器要地,有重兵把守,虞花凌亮出令牌,看守人员看过后进去通禀今日当值的郭毓。

    郭毓乃军器监少监,着重管弓弩坊,兼任弩坊令。

    弓弩坊内,郭毓也是刚刚半个时辰前才得到消息,一连安排了几道指令下去,亲信正在忙碌执行。

    听人禀告明熙县主带着人来了,随从之人是王袭带着禁军的人,他并没有拒不接待,而是吩咐人,“将明熙县主请进来,安排县主先喝茶稍等,军器监乃重地,弓弩坊亦然。就说我如今在忙,稍后会亲陪县主查验弓弩坊。”

    随从应是,立即去了。

    虞花凌由郭毓的人请进军器监,被安置在一处接待的厅房。她并没有什么意见。

    大约等了半个时辰,有人来请,“县主,郭少监忙完了,请小人带县主和王校尉过去。”

    虞花凌点头。

    跟着人绕了盏茶功夫,来到了一处坊门前,只见一人身着深红色官服,大约二十五六的年纪,眉眼间与云珩有几分相似,面上瞧着沉稳有气度。

    虞花凌认出这人便是云珩的长兄,听说多年来,只有他一直在寻云珩,对这个遭难流落在外的亲胞弟,有那么几分兄弟情,这在大家族里已十分难得。

    郭毓短时间做了最好的安排,若是查出什么,郭家也不怕。他瞧见一身素青衣裙的女子,朱钗首饰极少,年岁极轻,行走间,不见半丝闺阁女儿家的娇弱娇怜,脊背笔直,一身气质清清冷冷,十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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