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结束后,刘处直扶起几乎虚脱的左梦梅,为她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和尘土。
“梦梅,逝者已矣,生者如斯,岳母大人已经入土为安,我们……也该走了。”
左梦梅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新坟,然后紧紧握住刘处直的手,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依靠在他身上。
“嗯,我们走。”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,但也少了一份眷恋。
一行人默默下山,山坡上那座孤零零的新坟前,香烟尚未完全散尽,仿佛还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思,对于刘处直而言,这场葬礼,既是对逝者的告慰,也是他与左梦梅关系的一次公开确认和升华,相当于在天地和高堂灵前,定下了名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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