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4章 前夫哥是个什么鬼(1/3)

    沐小草看着几人的组合，有些意外地挑挑眉。沐阳怎么和刘国强坐在一起了？不等秦沐阳出声介绍，房玉归主动站了起来。“嫂子请坐。我是房家小舅的小儿子，房玉归，来自m国。这次是为寻亲而来。初次见面，以后还请嫂子多多照顾。”沐小草笑意温婉，招呼房玉归坐下，说道：“这可真是大喜事啊。那么远赶过来，一定是累坏了吧？”沐小草语气轻柔如春水，目光却悄然扫过刘国强微绷的下颌线——那抹克制得近乎刻意的沉静，与房玉......胡丽丽捂着脸，嘴唇哆嗦着，不敢置信地看着沐小草，眼眶迅速泛红，却不是委屈，而是被彻底撕下伪装后暴露出的狼狈与怨毒。她指尖掐进掌心，指甲几乎陷进肉里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周围霎时一静。连老太太的抽泣都顿住了，浑浊的眼睛惊愕地抬起来，怔怔望着沐小草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震颤，仿佛第一次看清眼前这个扎着利落马尾、眉目清冷、嗓音不高却字字如钉的女人，竟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当着街坊四邻的面，甩出这一记响亮耳光。王大妈“哎哟”一声往前半步，手里菜篮子晃了晃，没拦，也没劝，只把眼皮一掀，斜睨着胡丽丽：“打？打得轻！她要再张嘴喷粪，我这筐萝卜缨子都能塞她嘴里堵住！”人群哄笑起来，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与解气。有人吹了声口哨，还有个穿蓝布工装的年轻小伙儿朗声接道：“小草姐，下回她再嚼舌根，您吱一声，我拎着扫帚帮您轰出去！”胡丽丽浑身发抖，不是因为疼，而是因为羞辱。她自诩京市纺织厂最体面的姑娘，连厂长夫人都夸她“有风度、懂分寸”，可今天，她精心描的柳叶眉、抹的廉价香脂、甚至脚上那双崭新的黑绒面方口鞋，全在沐小草这一巴掌底下碎得干干净净。她踉跄退了半步，撞在身后一个挎着竹篮的老太太身上，竹篮歪斜，几颗青椒滚落在地。“你等着！”她终于嘶出一句，声音尖利得变了调，“沐小草，你别以为秦沐阳护着你，你就真能横着走！你打我这一下，我记住了！”“记？你当然得记。”沐小草往前踏了一步，裙摆随风微扬，背脊挺得笔直，像一杆淬过火的枪，“你记清楚——从今往后，谁再敢打着‘可怜’的旗号，往我头上泼脏水；谁再敢借着我跟秦沐阳的名字，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；谁再敢撺掇老人跪在我家门口，逼我替你们擦屁股、兜烂摊子……我就照今天这样，一下，一下，打到你记住为止。”她目光扫过胡丽丽惨白的脸，又落回瘫坐在地、手足无措的老太太身上，语气忽而缓了半分，却更沉：“大娘，您儿子赵建国犯的是公事，不是私仇。他诬告我，是想用组织的刀来割我的命；他求您来跪我，是想用您的老骨头，压我的脊梁骨。您说您心疼他，可您知不知道，他害我的时候，可曾想过您老了没人养老，病了没人送医？他要是真孝顺，就该去公安局写悔过书，去单位递辞职信，而不是让亲娘替他来磕头讨饶。”老太太身子猛地一颤，枯瘦的手死死抠着青砖缝里的泥，指节泛白。她没抬头，只是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，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，断断续续：“他……他昨儿夜里还跟我说……说他后悔了……说那封检举信……是胡同志递给他的……说只要我来求你……你心软……就……就……”话音未落，胡丽丽脸色骤变，厉声截断：“老糊涂了！胡说八道什么？！”可已经晚了。沐小草眸光骤然一凝，像两柄雪刃出鞘，直直钉在胡丽丽脸上：“胡丽丽，你递的检举信？”胡丽丽喉头一哽，额角沁出细密冷汗，强撑着梗脖子：“我没递！我连信纸都没碰过！”“哦？”沐小草唇角微扬，笑意却不达眼底，“那敢问胡同志，你昨儿下午三点零七分，是不是在第三印刷厂后巷，把一叠带复写纸的稿纸，塞进了赵建国军绿色帆布包夹层？”胡丽丽瞳孔骤缩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像被雷劈中。沐小草没看她，只缓缓蹲下身，从自己洗得发白的蓝布书包侧袋里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信封边角已磨得起毛，上面用钢笔写着“井儿街派出所 秦所长 亲启”，右下角盖着一枚小小的、模糊的油印章——那是她昨天亲自送去派出所的“证物转交单”。她没拆封，只将信封翻过来，指着背面一行极淡的铅笔字：“喏，这是赵建国昨夜在拘留室写的亲笔供述，第三页第七行。他说，‘胡丽丽同志承诺，若我能扳倒沐小草，便引荐我进入外贸局翻译组，每月补贴三十元生活费，并替我母亲安排敬老院床位。’”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“外贸局？！那可是金饭碗啊！”“三十块？！够一家子吃半年细粮了！”“敬老院床位？现在排队都要三年起步！”胡丽丽脸色由白转青，由青转紫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她下意识想后退，却被身后两个抱着孩子的婶子不动声色地堵住了去路。她们没说话，只把怀里的孩子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，眼神冷冽如刀。“胡丽丽。”沐小草站起身，拍了拍膝盖上的浮灰，声音平平静静，却压得整条胡同都屏住了呼吸，“你利用一个老人的绝望，许诺他根本得不到的荣华富贵；你怂恿一个失德干部，拿公权力当私刑工具；你把我当成什么？任你踩、任你捏、任你踩着我的名声往上爬的垫脚石？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掠过胡丽丽煞白的脸，掠过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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