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:梅姐的酒吧, 双胞胎(3/5)
——怎么说呢,一种“什么都见过,什么都不在乎”的慵懒。她正在擦一个酒杯。看到引路人进来,她挑了挑眉。“哟,稀客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,却意外地好听,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引路人笑了笑。“梅姐,给你带几个朋友。”梅姐的目光扫过严飞三人。那一瞬间,严飞感觉到——那双眼睛看起来慵懒,但那一扫之间,已经把他们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连骨头缝里都看透了。“新来的?”梅姐问。引路人点了点头。“从外面进来的,不是上传的,是主动进来的。”梅姐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主动进来的?”她放下酒杯,绕过吧台,走到严飞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。“有意思,三十一年了,第一次有人主动进来。”她伸出手。严飞握住。那只手很软,很暖,完全不像是一个程序该有的手。“严飞。”他说。梅姐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你。”她说:“你父亲经常提起你。”严飞的心猛地一跳。“你认识我父亲?”梅姐笑了。“在这个地方待了三十一年,不认识几个人才奇怪。”她转身走回吧台,“坐吧,喝点什么?”严飞三人在吧台前坐下。“随便。”严飞说。梅姐从架子上拿下一瓶酒,倒了三杯。酒是琥珀色的,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。“这是什么?”凯瑟琳问。梅姐眨眨眼。“能让你暂时忘记烦恼的东西。”她说:“虽然在这里,烦恼本来就不太真实。”凯瑟琳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酒很烈,呛得她咳嗽起来。梅姐笑了。“第一次喝?”凯瑟琳点了点头。梅姐看着她,目光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。“你长得像你母亲。”她突然说。凯瑟琳愣住了。“你认识我母亲?”梅姐没有直接回答。她擦着酒杯,目光看向远处。“伊琳娜。”她说:“三十一年前,她是我最好的客人,每次来,都点一样的酒,坐一样的位置,说一样的话。”凯瑟琳的呼吸急促起来。“什么话?”梅姐看着她。“她说,‘梅姐,你说,我还能见到我女儿吗?’”凯瑟琳的眼泪涌了出来。“我每次都告诉她,能。”梅姐继续说:“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,但我就是想让她高兴一点。”她顿了顿。“现在你来了,我没骗她。”凯瑟琳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严飞握住她的手。梅姐看着他们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柔和。然后她看向引路人。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引路人靠在吧台上。“他们要找守门人。”梅姐的眉头微微皱起。“守门人?”她说:“那老头,好久没见了。”她想了想。“不过我知道他在哪儿。”严飞看着她。“哪儿?”梅姐把酒杯放在吧台上。“核心边缘。”她说:“那个地方,叫‘废弃层’,是旧版本矩阵的坟场,他就在那儿,守着通往最深处的门。”她顿了顿。“但你们要小心,去那儿的路上,有东西守着。”凯瑟琳擦干眼泪。“什么东西?”梅姐看着她。“双胞胎。”她说:“一对可以随时切换形态、共享意识的程序,他们是守门人自己设的屏障,只有通过他们,才能见到守门人。”严飞站起来。“怎么才能通过?”梅姐笑了。“问问题。”她说:“他们会问你们一个问题,答对了,就放你们过去,答错了——”她没有说下去。但严飞知道,答错了,可能就永远留在这里了。....................废弃层不在边界之地的任何一张地图上。梅姐给严飞指了路——穿过边界之地最东边的废弃工厂,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径往前走,一直走到没有路的地方,那里就是入口。严飞走在最前面。凯瑟琳跟在他身后,林墨和引路人走在最后。四周越来越荒凉。边界之地那种混乱的繁华已经看不到了,只剩下废弃的建筑、锈蚀的机械、破碎的路面,偶尔有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灰尘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泣。“这个地方……”林墨轻声说:“让我想起切尔诺贝利。”引路人点了点头。“废弃层本来就是被遗忘的地方。”他说:“每一版矩阵升级,都会有一批程序被淘汰,它们被送到这里,然后——等待被删除。”凯瑟琳看着路边一个歪倒的路灯。路灯还亮着,一明一暗,像是垂死之人的心跳。“它们……不想被删除吧?”她问。引路人沉默了一秒。“想不想,有什么区别?”他说:“在这个世界里,删除是唯一能确定的事。”他们继续往前走。路的尽头,是一个巨大的坑。不是陨石坑,不是矿坑,而是一个——怎么说呢,一个“数据坑”;坑壁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数据流,红的、绿的、蓝的、白的,像是无数条彩色的蛇在蠕动。坑底,站着两个人。或者说是两个程序。一男一女。看起来十七八岁,长得一模一样——同样的脸型,同样的五官,同样的银白色头发,同样的浅蓝色眼睛,唯一的区别是衣服:男孩穿着黑色的紧身衣,女孩穿着白色的。他们手牵着手,站在坑底,抬头看着严飞一行人。“来了。”女孩说。“等很久了。”男孩说。两个人的声音一模一样,像是同一个人的两个声道。严飞走下坑壁,来到他们面前。凯瑟琳、林墨、引路人跟在他身后。“你们是双胞胎?”严飞问。女孩点了点头。“我叫白。”男孩也点了点头。“我叫夜。”严飞看着他们。“我们要找守门人。”白笑了。“知道。”夜也笑了。“每个人来,都说要找守门人。”白接着说。“但我们不能放所有人过去。”夜接着说。“只有回答对问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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