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说,每一个被它接引过的存在,名字都要记下来。
我问:记多久?
它说:永远。
我笑了。
医馆里,寂在给新来的光点煎药——他学会煎药了,虽然煎得不太好,但那些光点喝得很开心。
初的树下,初对面在给初念名字——念的是墨树上的名字。初听得很认真,偶尔问一句‘这个人发光了吗’。
初问者在灯下问自己:‘今天被看见了吗?’然后自己答:‘被看见了。初墨进来的时候,看了我一眼。’
望和忆飘在光河上,两滴泪的光交织在一起,照得河面波光粼粼。
花中世界外,源初之墟边缘,初初在守。
它不会说话,但它的光在说话。
每一个路过的存在都能听懂。
那光说:你在。慢慢来。我们等得起。
我在素册上写下最后一句:
光路无尽,来者无尽,守者无尽。
无尽之后,还有无尽。
因为在乎的人,永远在一起。
永远有多远?
就是光路那么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