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塔灯彻底熄灭。

    但熄灭前,有一缕微光顺着断弦回流,注入悬壶针。针身浮现最后一行字:

    “三千年,我等你把此界医成……我最想见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三、七使压境

    岐伯意志消散,阿土昏倒在地,眉心多了一道塔形印记。

    而此刻,七颗黑星已至天穹之外。

    它们排列为“北斗吞天阵”,阵眼处缓缓降下七道黑袍身影。皆面覆玉甲,甲上刻字不同:从“壹”到“柒”,代表大医天麾下前七巡界使。

    壹使踏前一步,声音无悲无喜:

    “下界第七十九号,三罪并罚。”

    “罪一:私启归藏通道,释放禁忌传承。”

    “罪二:琥珀滥行医道,扰乱万界生灭平衡。”

    “罪三:自设医道天劫,僭越天道权柄。”

    “判决:琥珀收缴,悬壶天宗解散,此界医道传承抹除至‘原始医疗’水平。抗拒者……界毁人亡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柒使抬手。

    掌心浮现一枚黑色沙漏,沙漏倒转——时间开始倒流!琥珀随机失效的进程逆转,那些炸裂的水晶镜重新拼合,伪琥珀粉末聚回原形,燃烧的匾额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潮音所化的医道劫云,竟被强行压缩回她右眼!眼眶炸裂,她惨呼倒地,鲜血染红白发。

    陆使则锁定了薛素心。他手中黑色锁链穿透虚空,直刺她眉心——要抽走她脑海中所有医道知识,包括林清羽留下的涂鸦记忆。

    伍使、肆使、叁使、贰使,同时攻向箫冥。四使各执一道“修正律令”:伍使掌“病痛回归”,肆使掌“生死重置”,叁使掌“知识遗忘”,贰使掌“文明退化”。

    这是要将此界三年医道成果,连同未来可能,连根拔起!

    箫冥悬壶针狂震,护道者血脉彻底觉醒。他身后浮现归藏医塔虚影,塔中飞出无数金针,与四使的修正律令对撞。但以一敌四,针影节节败退,他七窍同时渗血。

    悬壶天宗三百弟子结阵相抗,但在这等超越世界层级的压制下,如同螳臂当车。大阵瞬间崩碎,弟子们如落叶般倒飞,修为低的当场魂魄溃散。

    眼看就要全军覆没。

    昏倒的阿土,忽然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眉心塔印亮如旭日。

    他睁眼,眼中不再是岐伯意志,而是……他自己的声音,却带着不可思议的威严:

    “大医天七使,尔等可记得——三千年前,岐伯塔主以《医天十问》崩解黑星时,曾留一言?”

    壹使身形微顿:“何言?”

    阿土起身,瘦小的身体挺得笔直,每一个字都引动天地共鸣:

    “尔等所谓天道,不过病天。吾等医者,当行医天之事。若再阻道,便让尔等见识——病入膏肓的天道,该如何下针!”

    他抬手,不是攻击七使,而是点向空中琥珀。

    “琥珀听令:展‘病根治世图’第三重——以身饲疾,以界为炉,炼‘医天火’!”

    四、天火焚使

    琥珀应声碎裂!

    不是崩毁,是如莲花般绽放。碎片化为亿万光点,光点如雨落下,不是落向大地,而是……钻入每一个生灵体内。

    包括七使。

    壹使惊觉不对时,光点已入体。它没有带来伤害,反而带来“健康”——极致的、完美的、超出天道规划的健康。它的玉甲开始生长血肉,黑袍化为皮肤,无面的脸上浮现五官,甚至开始有心跳、有呼吸、有……作为“生灵”的一切感知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化我为凡胎?!”壹使骇然。

    不止它,其余六使同样中招。它们本是天道惰性孕育的规则化身,无生无死,无病无痛,无情无欲。此刻却被强行赋予生命体征,赋予感官知觉,赋予……疾病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贰使突然咳嗽,咳出黑色冰晶——那是它本体的“修正规则”,此刻竟被排出体外。

    叁使感到眩晕,记忆开始混乱——它掌管的“知识遗忘律令”正在反噬自身。

    肆使、伍使、陆使、柒使,各有症状:或骨痛,或目盲,或心悸,或衰老。

    它们惊慌失措。三千万年来,它们修正过无数世界,从未遇见这种攻击——不是对抗规则,是把规则化身“变成”需要规则管理的对象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归藏文明禁术‘逆化天道’!”壹使终于想起古老记载,“快撤!撤回天道深处,请大医天亲临!”

    但迟了。

    阿土双手结印,眉心塔印飞出,在空中展开为一幅浩瀚星图。星图中心,正是此界,无数光丝从此界伸出,连接向七使——那是琥珀碎片建立的“医患连接”。

    “既成病人,当受医治。”阿土稚嫩的脸上,露出医者独有的慈悲与冷酷,“现在,我为医,尔等为患。诊治开始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薛素心:“薛宗主,寒邪入体,当用何针?”

    薛素心福至心灵,忍痛爬起:“当用‘朱雀离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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