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兵家法脉类似的有没有?”

    希微子眸子扫过周衍。

    周衍这一段时间,疯狂翻阅道门典籍,道家的古籍里面有很多的弯弯绕绕,这些正统道门传承法脉里面,倒是有历代修行者的注释,周衍这个外行才勉勉强强啃下来。

    希微子却是真真正正的道门高修,自小入山,专心修道,诸多外物在他眼中都不在意,身在楼观道中,心境却可遨游四方,一眼看出周衍法脉,道:

    “师叔祖,是打算自兵家法脉走道家之路。”

    “以烽燧,镇戎,来驱使道家兵马。”

    “兼顾两脉吗?”

    希微子沉吟了下,诚恳劝说,道:“这样虽然既可以借助道门的【兵马】,施展出类似于神通法术的种种手段,面对各种局势都有应对之法,又有兵家强大的近身征战。”

    “看似两全其美,但是各门各派的【兵马】,都需要有繁琐的仪式来安抚,会占据兵家修行;而【兵马】供养,会固定常态消耗法力,兵家法脉法力寻常,恐怕全部法力都难以供养太多【兵马】,谈何驱使?”

    “最后,怕是两边儿的好处吃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反倒是被道家【兵马】,牵制住了兵家法力,成了释放不出兵家神通的武者,岂不是因小失大?”

    希微子语气诚恳,发心至诚。

    周衍道:“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。”

    希微子看到周衍这样说了,也就不再劝说,抚须,道:“道家有各大法脉,根据那一座石碑蔓延出来,若说和军团类似的法脉,以老道所知,共有三类。”

    “湘西梅山教,闾山派,上清宗茅山法。”

    希微子拂尘一扫,法力流光汇聚,纵横交错,在周衍的面前展露开来,道:

    “梅山教的手段,道门之外的玄官也知道些,就是那【五猖兵马】,分有东方九夷兵、南方八蛮兵等对应四方,也有二十五类猖兵,用作不同功用。”

    “有传言,所用最强兵马是上古时代,轩辕和蚩尤大战,残留的死者煞气,被封印于酆都,失去了自我意识,持符可调动;其用,在于发猖与收猖,需以酒肉、纸钱定期犒赏。”

    “若滥杀鬼魂或违背戒律,则会被兵马反噬。”

    周衍道:“戒律啊,比如呢?”

    希微子微笑道:“比方说,吃饭之前,得要先供养兵马,这些兵马的联系和修行者相联,可以说戒律在周身内外,每天生活一举一动都要小心。”

    周衍道:“那其他脉呢?”

    希微子道:“闾山派,则以三界五营兵马为主,和梅山教不同,在于科仪,年初【科仪】整编布阵,年末【科仪】犒赏三军,也有诸多禁忌。”

    “其兵马,有【天兵】,天地灵性,极为罕见;有自己招手的【地兵】,也就是阴魂精魄之类,比较危险,大部分的玄官,是从师门分来的一部分兵马,虽然能力在三者里最弱,却安全稳定。”

    “上清宗则依功德封职。”

    希微子将道门兵马法脉,详细地给周衍说了,又提起了各种各样的禁忌,不同兵马有不同的忌讳,而且还要时时刻刻封赏兵马,要供奉兵马,否则的话,容易遭反噬。

    希微子道:“若是师叔祖想要尝试兵马之道,去藏经阁处,这一代我楼观道十个师兄弟中,却也有一位修了些兵马,你去找他,让他分你一些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历代训诫过的,只要好生供奉,不会出事。”

    周衍只是慨叹,毕竟是天下第一道门。

    元丹丘道长也是道门的高功,餐霞楼六品境界,也就只是一位护法神将,没有多余兵马驱使,开启玄坛的时候,颇为费力,楼观道却能轻描淡写的说分你一部分。

    财大气粗,财大气粗!

    也是祖师爷这个名头好用。

    周衍当即动身,骑着大黑一路急奔去了藏经阁。

    只需要三枚豆饼!

    这豆饼,楼观道的后厨报销。

    寻常道人当然不准在楼观道内纵马,但是周衍不在其列。

    倒是没有想到,这位楼观道里修【兵马】这一路的,就是那个脾气粗豪的王真微,后者肩宽体阔,像是个江湖武者,沙场宿将多过道门真修。

    听了周衍的话,王真微哈哈大笑:

    “楼观道十脉,没有想到,师叔祖却是想要学学我这里,好罢,师叔祖给咱们出了这样一大口恶气,我便分一部分兵马给你。”

    周衍松了口气,道谢,问道:“我听说,道门兵马分三类,不知道王真人学的哪一路?”

    王真微轻描淡写地笑道:

    “楼观道弟子,自然都有涉猎。”

    “师叔祖,请来。”

    他带着周衍去了秘藏之处,先是摆了玄坛,道了名号,这才取出一道符箓,上面金色纹路密密麻麻,带着一股浓郁黑气,道:“这符里面,是百年前,我道一位前辈,下山所擒拿的鬼神。”

    “前朝末年时代乱战时候,有一场恶战,死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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