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突然销声匿迹。难道...

    “谢了。”花痴开点头致意,转身走向继续上升的盘龙道。

    孟欢乐在身后喊道:“小子!上面还有十关,一关比一关难!不过...我看好你哦!嘻嘻嘻!”

    队伍继续向上。

    第十八层,第二关。

    守关人是个盲眼老者,坐在一个石桌旁,桌上摆着两副围棋。老者满头白发,双目紧闭,但似乎能“看”到众人的到来。

    “老朽‘棋痴’莫见山。”老者的声音苍老而温和,“此关,赌的是‘眼力’——不过,是心眼。”

    他示意花痴开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:“这里有两局残棋。一局是‘珍珑’,一局是‘鬼打墙’。你选一局与我对弈,半个时辰内若能赢我,便算过关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看向棋盘。珍珑棋局他听说过,是棋谱中有名的死局,号称有三千六百种变化,至今无人能解。而“鬼打墙”则从未听闻。

    “我选‘鬼打墙’。”花痴开说。

    莫见山嘴角泛起一丝笑意:“聪明的选择。珍珑虽难,终究有迹可循。鬼打墙...是老夫自创之局,至今无人能破。”

    棋局开始。

    花痴开执黑,莫见山执白。前十手平平无奇,但从第十一手开始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——无论花痴开下在哪里,莫见山的白棋总能形成一种奇特的包围之势,让黑棋仿佛在原地打转,无法突破。

    “所谓鬼打墙,就是让对手在方寸之地循环往复,看似有路,实则无门。”莫见山落下一子,声音平和,“年轻人,你的棋力不错,但还不够‘痴’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盯着棋盘,额角渗出细汗。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计算着每一种可能的走法,但无论怎么算,结果都是一样的死循环。这棋局就像个无解的迷宫,所有的出口都是入口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    小七和阿蛮在旁紧张地看着,菊英娥握紧了拳头,夜郎七则陷入沉思——他在想破解之法。

    花痴开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没有用千算去穷尽所有变化——因为他知道,如果棋局真有解法,莫见山不会如此自信。那么,唯一的可能是...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,伸手拿起一颗黑子,没有落在棋盘上,而是轻轻放在了棋盘外。

    “我认输。”花痴开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莫见山脸上的笑容加深:“哦?认输就是输了,输了就不能过关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赌的不是赢棋。”花痴开看着盲眼老者,“我赌的是,这局‘鬼打墙’根本就没有所谓的‘破解之法’。它是个无解之局,就像你我的这场赌局——从一开始,我就没有赢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石桌旁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良久,莫见山叹了口气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的心跳。”花痴开说,“当我苦思冥想时,你的心跳平稳如常。只有当我说‘认输’时,你的心跳才有了瞬间的波动。这说明,你在等的就是这一刻——等我意识到这局棋的真正赌注,不是棋艺,而是认输的勇气。”

    莫见山沉默片刻,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中满是畅快:“好!好一个花痴开!不错,‘鬼打墙’确实无解,它的真意就是让人在无望的挣扎中学会放弃。这世上有太多事情,执着不如放下。你过关了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卷古旧的棋谱:“这个送你。里面记载了‘鬼打墙’的布法,或许有一天,你能用它考验别人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接过棋谱:“多谢前辈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,第二十七层那家伙可没我这么好说话。”莫见山重新坐下,恢复了闭目养神的姿态。

    队伍再次启程。

    第二十七层,第三关。

    这一层的守关人是个女人,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。她斜倚在平台边缘的软榻上,身着薄如蝉翼的红纱,长发如瀑,眉眼如画。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玉烟杆,吐出的烟圈在空中变幻成各种形状。

    “妾身‘幻姬’苏情。”女子的声音酥软入骨,“这一关,赌的是‘情’。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平台中央,那里有一张铺着锦缎的圆桌,桌上摆着七只玉杯,杯中盛着不同颜色的液体。

    “七情酒——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悲、恐、惊。”苏情袅袅婷婷地走到桌边,“你我各选一杯饮下,谁先失控,谁就输了。失控的定义嘛...笑、哭、怒、惧,任何一种情绪外露都算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皱眉:“这算什么赌局?”

    “怎么,怕了?”苏情眼波流转,“都说花痴开心志如铁,难道连一杯酒都不敢喝?还是说...你怕尝到自己的七情六欲?”

    激将法,很拙劣,但有效。

    花痴开走到桌边,看向七杯酒。酒色各异——喜酒呈琥珀色,怒酒如鲜血,忧酒似青黛,思酒若浅灰,悲酒是深蓝,恐酒近墨黑,惊酒为亮银。

    “你先选。”苏情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花痴开的目光在七杯酒上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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