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。明晚之后,一切都会结束。花痴开会死在我的赌桌上,菊英娥会为了救儿子现身,而夜郎七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“那个老不死的,也该去见他的老朋友花千手了。”

    车子驶入地下三层专用车库。公孙算下车前,忽然问道:“‘那件东西’,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心腹重重点头:“已经从瑞士银行保险库运出来了,明晚开局前会送到您手上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公孙算重新戴上眼镜,儒雅的笑容重回脸上,“就让花痴开在临死前,亲眼看看他父亲当年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吧。我想,那一定会让他的‘煞气’……失控得非常精彩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与此同时,通天塔对面的一栋老旧公寓楼里。

    菊英娥站在窗帘后,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第三百层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她已经五十六岁了,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,却没能磨灭那双眼睛里的光芒——那是混杂着仇恨、母爱和坚韧的复杂光芒。

    “夫人,痴少爷进去了三个小时了。”身后,一个身穿清洁工制服的老妇低声道。她是菊英娥这三年在“不夜城”埋下的暗桩之一。

    “七哥也在里面。”菊英娥放下望远镜,转身走到桌前。桌上摊开着一张复杂的建筑结构图,正是通天塔的地下管道系统和安防布控图。

    “明晚赌局的地点确定了?”她问。

    老妇点头:“在通天塔顶层的‘凌霄殿’,全封闭式赌厅,只有参赛双方、公证人和十二位特邀观战者能进入。我们已经拿到了其中三位观战者的身份,可以安排人顶替。”

    菊英娥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最终停在了“凌霄殿”正下方的第三百层:“这里……是‘财神’的私人金库?”

    “是。根据内线消息,金库里除了现金、珠宝和债券,还有公孙算这些年来收集的各种珍贵赌具,包括……”老妇顿了顿,“包括当年从花爷手中夺走的部分遗物。”

    菊英娥的手指微微颤抖。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:“二十三年前,千手就是在这里……被他们围杀的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良久,菊英娥睁开眼,眼中已是一片冰冷:“明晚赌局开始后,我要你带人潜入第三百层,打开金库,拿走属**手的所有东西。尤其是……”她一字一顿,“那本《千手观音》完整赌谱。”

    老妇脸色一变:“夫人,这太危险了!金库的安保系统是‘天局’最高级别,而且公孙算明晚一定会加强警戒。我们的人手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硬闯。”菊英娥从怀中取出一个微型U盘,“这里面有金库安保系统的后门程序,是千手当年留下的。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,所以在他设计的这套系统里,埋下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‘钥匙’。”

    老妇震惊地接过U盘:“花爷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只知道赌博的痴人。”菊英娥的眼中泛起泪光,却又被她强行压下,“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圈子的黑暗,所以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。这个后门程序,是他用命换来的时间,一点点植入系统的。二十三年来,‘天局’更新了十七次安防系统,却始终没有发现这个最深处的漏洞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窗边,再次望向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,仿佛能透过厚重的玻璃,看见里面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。

    “痴儿明晚会赢。”她轻声说,语气却无比坚定,“他会用他父亲教他的赌术,堂堂正正地击败公孙算。而我要做的,是在他赢的同时,拿回属于他父亲的一切。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然后,我们会一起,去见那个藏在‘天局’最深处的‘首脑’,了结二十三年前就该了结的恩怨。”

    老妇深深鞠躬:“我明白了,夫人。我会安排好一切。”

    菊英娥点点头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老旧的首饰盒。打开,里面不是珠宝,而是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,年轻的花千手搂着怀抱婴儿的菊英娥,笑容灿烂如阳光。

    她轻轻抚摸着照片上丈夫的脸,喃喃自语:“千手,再等等。明天……明天我就带儿子,去接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窗外,夜色渐深。“不夜城”的霓虹依旧闪烁,仿佛永远不知疲倦。但这座城市里的人们都知道,明晚之后,赌坛的格局,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
    暗流,已在平静的表面下汹涌了二十三年。

    而明天,将是它喷薄而出的时刻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通天塔第三百层,花痴开送走了夜郎七,独自站在空荡的客厅里。

    他走到墙边,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。墙壁无声滑开,露出里面一间狭小的密室。密室里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昏暗的灯,照亮了正中央的一张赌桌。

    赌桌很旧,边角处有焦黑的痕迹——那是二十三年前那场大火留下的印记。这张桌子,是夜郎七当年从花家废墟中唯一抢救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花痴开在赌桌前坐下,从怀中取出三枚骰子。骰子是象牙制的,因常年摩挲而温润光滑,这是父亲花千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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