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亮符号:赌记忆。赌场会提供一百张背面完全相同的牌,正面是各种图案。我们各有三十秒时间记忆,然后凭记忆找出指定的三张牌。”
“星星符号:赌计算。玩一场复杂的‘概率轮盘’,需要计算各种可能性和赔率。”
“火焰符号:赌勇气。玩‘俄罗斯轮盘’——不是用枪,而是用特制的轮盘,每次转动都有可能触发一个小型电击,赌谁能坚持更久。”
“水滴符号:赌耐心。玩最慢的赌局,可能持续数小时甚至数天,赌谁会先失去耐心。”
“风符号:赌速度。玩最快的赌局,三十秒内决出胜负,赌谁的反应更快。”
解释完毕,整个金色殿堂鸦雀无声。这六种赌局,涵盖了运气、记忆、计算、勇气、耐心、速度,几乎囊括了赌徒需要的所有素质。而骰子掷出哪个符号全凭运气,这意味着没有人能提前准备,必须依靠真正的实力。
“很公平。”夜郎七评价,“那么,谁先掷骰子?”
“女士优先。”魅影微笑,拿起骰子,在手中轻轻一掂,然后掷出。
黑色晶体骰子在光滑的赌桌上旋转,发出低沉的嗡嗡声,仿佛真的有某种魔力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骰子上,看着它旋转的速度逐渐减慢,最后...
停下。
朝上的符号是:火焰。
火焰符号,赌勇气。
人群中响起一阵惊呼。俄罗斯轮盘,即使不是用真枪实弹,电击也不是好受的。而且这种赌局对心理素质的要求极高,稍有犹豫就可能失败。
魅影看向夜郎七:“看来第一局,我们要赌勇气了。老先生,您敢吗?”
夜郎七没有立即回答。他在计算——魅影选择这个游戏,是真的随机,还是她有能力控制骰子的结果?如果是后者,那她的赌术水平可能远超预估。
但无论如何,现在退缩已经不可能了。
“有何不敢?”夜郎七站起身,“请准备赌具。”
魅影拍了拍手。很快,两名工作人员推来一个特制的轮盘赌桌。这个轮盘与普通的不同,它有十二个槽位,每个槽位里都有一颗钢珠。轮盘中央有一个按钮,按下后轮盘会高速旋转,钢珠随机落入某个槽位。关键在于——十二个槽位中,有两个连接着电击装置,如果钢珠落入这两个槽位,操作者会遭受一次电击。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魅影解释,“我们轮流按下按钮,钢珠落入哪个槽位,就按照槽位上的数字获得相应筹码。但如果落入电击槽位...”她微笑,“就要承受一次电击。电击强度会逐渐增加,从第一次的轻微刺痛,到后来的剧痛。谁先放弃,或者谁先晕倒,就算输。”
夜郎七看着那个轮盘,脑中快速计算着概率。十二个槽位,两个电击槽,每次按下按钮有六分之一的概率被电击。但随着电击强度增加,人的承受能力会下降,判断力会减弱,犯错的可能性会增加。
这不是单纯的勇气比拼,更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考验。
“谁先开始?”夜郎七问。
“既然是我掷出的骰子,那就我先吧。”魅影走到轮盘前,将纤细的手指放在中央按钮上,“希望我的运气不会太差。”
她按下按钮。
轮盘开始高速旋转,钢珠在槽位中跳跃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看着钢珠的速度逐渐减慢,最后...
落入一个标着“100”的槽位。
安全槽,而且是一百筹码的高分槽。
人群中响起赞叹声。魅影微笑着取走筹码,对夜郎七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夜郎七走到轮盘前。他没有立即按下按钮,而是仔细观察轮盘的构造。虽然表面看起来是随机,但任何机械都有规律可循——旋转速度、槽位角度、钢珠重量...如果计算足够精确,理论上可以预测钢珠的落点。
但问题是,他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完整计算。
夜郎七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当他再次睁眼时,眼中已没有任何犹豫。他按下按钮。
轮盘旋转,钢珠跳跃。
停下时,落入标着“50”的槽位。
也是安全槽。
第一轮,两人都安全过关。
第二轮开始。魅影再次按下按钮,这次钢珠落入“200”槽位,又是高分安全槽。她的运气好得令人难以置信。
夜郎七的第二轮,钢珠落入“0”槽位——没有筹码,但也没有电击。
第三轮,魅影依旧安全,获得150筹码。
夜郎七的第三轮,钢珠在槽位边缘跳动了几下,最终...落入了电击槽位。
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夜郎七身体微微一震。电击的强度不大,像是被针刺了一下,但对于一个“年迈”的老人来说,这已经是不小的冲击。
“老先生还好吗?”魅影关切地问,但眼中没有任何同情,只有审视。
“无妨。”夜郎七摆手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