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,“那就骰子。规矩很简单三颗骰子,轮流摇,比大。但有个小彩头——每局输的人,要回答赢家一个问题,必须实话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那开始吧。”财神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客为先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没有推辞。他拿起骰盅,放入三颗象牙骰子,手腕轻抖,骰子在盅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他没有用任何花式手法,只是最普通的摇法,三下之后,扣在桌上。

    开盅四、五、六,十五点。

    “扎实。”财神评价,接过骰盅。他的摇法更简单——只是将骰盅在掌心转了半圈,轻轻一扣。

    开盅五、五、六,十六点。

    一点之差。

    “第一局,承让。”财神微笑,“我的问题是夜郎七教你的‘千手观音’,练到第几重了?”

    花痴开瞳孔微缩。这是核心秘密,“千手观音”共九重,每重都需要特定的内功心法和手法配合。他现在练到第七重,但对外一直宣称只有五重。

    “第五重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财神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,只是点头“该你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局,花痴开先。他这次换了手法——“千手观音”第四重的“细雨摇铃”,骰盅在他手中如同活物,骰子碰撞声细密如雨。

    开盅六、六、六,豹子,十八点。

    财神鼓掌“漂亮。但豹子之上,还有说法。”

    他接过骰盅,这次用了双手。左手托盅底,右手覆盅盖,轻轻一晃,随即扣桌。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
    开盅三颗骰子,叠在一起,最上面一颗是六点。

    “叠罗汉,通吃豹子。”财神微笑,“第二局,还是我赢。第二个问题你母亲菊英娥,这些年藏在何处?”

    花痴开握紧了拳头。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致命。母亲的行踪一旦暴露,“天局”必定会派人追杀。

    “西域,楼兰古城。”他给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答案——母亲确实在西域待过,但那是三年前的事了。

    财神若有所思“楼兰……难怪我们找不到。好了,第三局。”

    前两局已输,第三局若再输,就是完败。花痴开深吸一口气,正要拿骰盅,财神却抬手制止。

    “第三局,我们换个玩法。”他从桌下取出一个沙漏,“限时一炷香。在这段时间里,我们不下注,不摇骰,只聊天。香尽之时,你告诉我,我刚才两局是怎么赢的。说对了,算你赢一局;说错了,三局全输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盯着那个沙漏“聊天?聊什么?”

    “聊聊你父亲,花千手。”财神身体前倾,那双异色眼睛在灯光下显得诡异,“我知道你一直在查他的死因。我可以告诉你一部分真相——作为聊天的诚意。”

    沙漏翻转,细沙开始流淌。

    时间沙漏

    “你父亲不是死在赌桌上。”财神第一句话就出人意料,“他是死在一场交易里。一场关于‘赌坛未来’的交易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不动声色“什么交易?”

    “二十年前,赌坛四分五裂,各地赌王割据,黑帮插手,赌场成了洗钱和犯罪的温床。”财神缓缓道,“有四个人,看到了这种混乱的不可持续。他们聚在一起,想建立一个统一的秩序——制定规则,划分地盘,规范赌术传承,让赌坛成为一个有规矩的江湖。”

    “这四个人是?”

    “花千手,夜郎七,司马空,还有我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心中巨震,但面上不显“你是说,你们曾经是盟友?”

    “不仅是盟友,是志同道合的兄弟。”财神眼中闪过一丝怀念,“你父亲的‘千算’,夜郎的‘熬煞’,司马的‘诡道’,我的‘时差’,我们各有所长,互补不足。我们用了三年时间,制定了《赌坛十二章》,建立了最初的‘天局’——那时候不叫天局,叫‘和合会’,取的是‘和而不同,合而为一’之意。”

    沙漏流下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会反目?”

    “因为理念。”财神叹气,“你父亲和夜郎认为,赌坛的规矩应该以‘公平’为基石,赌术可以精进,但不能用来欺压弱者,更不能用赌来控制他人命运。而我和司马认为,绝对的公平不存在,赌的本质就是掠夺,强者制定规则,弱者遵守规则,这是天道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“分歧越来越大。直到有一天,我们发现了一本古籍——《天衍赌经》。传说这本书里记载着赌术的终极奥秘,甚至能窥探天机,改变运势。你父亲主张毁掉这本书,认为它不是人间该有之物。而我和司马……想得到它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想起了母亲曾说过的细节——父亲死前三个月,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研究一些古籍,有时会突然烧掉大量纸张。

    “你们杀了他,抢走了书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财神摇头,“书是你父亲自己烧的。我们发现时,只剩灰烬。司马空怒极,认为你父亲背叛了兄弟,也背叛了赌坛的未来。两人发生了激烈争吵,甚至动了手。我当时在外地,收到消息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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