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轻松写意,仿佛推出去的只是一堆玩具。全桌皆惊!包括梅斯,眼神都闪烁了一下。三条K对上三条7,牌面上花痴开赢面极大。但墨老和键盘的底牌未知,可能是顺子或同花听牌。墨老死死盯着花痴开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任何伪装的痕迹,但只看到一片空洞的“痴迷”。键盘快速敲击着平板,进行概率演算。暴熊的额角青筋暴起。“我跟。”墨老最终缓缓吐出两个字,也推出了全部筹码。他赌花痴开在偷鸡,赌自己底牌(一张A,形成A一对,但有机会成顺)的潜力。键盘摇了摇头,选择了弃牌。他是个精算师,不冒无法量化的风险。暴熊低吼一声,红着眼睛,也推出了所有筹码:“开牌!”摊牌。墨老:底牌A、10,公共牌A、K、Q、J、9,形成A一对,没有顺子。暴熊:底牌7、2,形成三条7。花痴开:缓缓翻开底牌——一张K,一张……3?不是四条K,只是三条K带一张3。但他还是赢了!三条K大于三条7,也大于墨老的一对A。暴熊猛地一拳砸在赌台上,合金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。墨老脸色铁青,手中的墨玉球捏得咯咯作响。梅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恢复平静,宣布:“阿卜杜勒王子胜出。赢得本局‘奖池’——墨老的‘信息流’模型。”花痴开呵呵傻笑着,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赢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他随手拿起那个黑色U盘,在手里抛了抛,然后……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,转向脸色铁青的墨老。“老头,”他用蹩脚的英语说,“你这玩意,我看不懂。不如……我们换换?我看你那对黑球挺好玩的。”他用U盘,去换墨老几乎从不离手的墨玉球!梅斯的瞳孔,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墨老死死盯着花痴开,仿佛要把他看穿。那对墨玉球是他的心爱之物,更是他计算和稳定心神的重要工具。但那个U盘里的信息,对他接下来的几笔关键操作至关重要……片刻死寂后,墨老缓缓松开紧握的手,将一对温润的墨玉球放在桌上,推了过去。同时,拿回了自己的U盘。“王子……好兴致。”他声音干涩。花痴开欢天喜地地抓起墨玉球,在手里笨拙地把玩着,仿佛得到了什么新奇玩具。第一局,结束。他不仅赢了,还用一种近乎荒唐的方式,进行了一次“资源置换”,更重要的是——他“痴傻”地放弃了最具直接价值的信息,选择了一对看似无用的玩物。这在“深海区”的逻辑里,要么是蠢不可及,要么……就是所图甚大,大到对眼前这些“常规”赌注不屑一顾。梅斯看着把玩墨玉球、眼神“空洞”的花痴开,脸上的职业微笑,第一次有了一丝极淡的、难以解读的深沉。这个“阿卜杜勒王子”,似乎和以往那些“肥羊”,不太一样。深海区的暗流,因为一个“痴儿”的闯入,悄然改变了些许流向。而花痴开,在掌心温润的墨玉球触感中,指尖却感受到球体内部,似乎隐藏着极其细微的、不规则的刻痕。那不是装饰,更像是……某种加密的盲文信息?或者,是墨老用来记录特殊信息的私人密码?意外之喜?还是……新的线索?他继续傻笑着,将墨玉球揣进兜里,心底的“千算”,却已开始全力破译那些细微的触感。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(第419章,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