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空告诉你,你可以深入天局核心,甚至可能取代‘庄家’时,你难道没有心动过?”魔步步紧逼,“别骗自己了,花痴开。你想要复仇,但你也想要权力。这两者,在天局这个位置上,可以完美地结合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镜湖突然剧烈波动。无数画面从湖底涌出,交织成一幅幅未来的可能:

    他击败天局首脑,成为新的“庄家”,一统天下赌坛;

    他改革赌坛规则,建立新秩序,受到万人敬仰;

    他将父母的牌位供在最高处,每年祭拜,告诉他们:儿子为你们报仇了,也超越了你们;

    他娶妻生子,将“花”姓变成赌坛最尊贵的姓氏,代代相传……

    每一个画面都那么诱人,那么……合理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心中真正想要的未来。”魔张开双臂,声音充满诱惑,“而天局,就是实现这一切的最好舞台。你不需要摧毁它,你只需要……掌控它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镜湖的寒风刺骨,却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。

    “说完了吗?”他睁开眼,眼神重新变得清明。

    魔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,我心中有恨,也有对权力的渴望。”花痴开缓缓道,“十六年来,我活着就是为了复仇。为了这个目标,我学了最精深的赌术,见了最黑暗的人心,也……牺牲了太多属于正常人的情感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“但有一点你说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“我想要的,从来不是成为另一个‘庄家’。”花痴开直视魔那漆黑的眼睛,“我父亲花千手,当年拒绝加入天局,不是因为他清高,而是因为他知道——赌术应该是让人快乐的游戏,而不是操控人心的工具。赌桌应该是考验智慧、勇气、决断的地方,而不是决定生死的战场。”

    魔冷笑:“幼稚。赌坛从来都是这样,弱肉强食,成王败寇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就要继续这样吗?”花痴开反问,“所以我就要接过这沾满鲜血的权杖,继续这个循环?让仇恨催生新的仇恨,让暴力孕育新的暴力?”

    他向前一步,声音提高:“那我这十六年的坚持算什么?我父亲的死算什么?我母亲十六年的隐忍又算什么?”

    镜湖开始震动,星辰倒影在湖面上扭曲。

    “我要摧毁天局,不是因为我恨它,而是因为它代表的一切——操控、欺骗、压榨、视人命如草芥——这些,都是对我父亲一生信念的践踏。”花痴开一字一顿,“如果我成了新的‘庄家’,那才是我对父母最大的背叛。”

    魔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,那张与花痴开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:“你……你会后悔的……没有权力,你什么都改变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用别的方式改变。”花痴开斩钉截铁,“用我父亲教我的方式——真正的赌术,不是控制,是选择;不是掠夺,是创造;不是让人恐惧,是让人……看到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。湖面倒映的星河开始向他掌心汇聚,凝聚成一颗光芒璀璨的骰子。

    “这一局,我赌我的本心。”花痴开看着魔,“我赌即使没有天局的权力,我也能重建一个不一样的赌坛。我赌即使背负仇恨,我也不会被仇恨吞噬。我赌——”

    他掷出骰子。

    骰子在镜湖上空旋转,每一面都映出不同的画面:小七和阿蛮在阳光下大笑,夜郎七在书房里悠闲地品茶,司马空与母亲菊英娥重逢时的泪水,甚至……未来某天,他在一个干净的赌场里,教孩子们玩骰子游戏,孩子们脸上是纯粹的快乐。

    骰子落下,停在湖面。

    朝上的一面,是“心”字。

    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,身体如烟般消散。镜湖恢复平静,倒映的星河重新变得柔和。

    但考验并未结束。

    湖中央,缓缓升起一座赌台。台后坐着一个人——正是天局首脑“庄家”。

    或者说,是他的幻影。

    那是个看不出年龄的男人,穿着纯白的长袍,脸上戴着白玉面具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,仿佛看尽了世间一切悲欢离合,却已激不起半分涟漪。

    “花痴开。”庄家开口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场,“你过了三关。现在,你有资格与我对话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走到赌台前,在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你想与我赌一局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不,我已经输了。”庄家摇头,“在你战胜心魔的那一刻,我就输了。”

    花痴开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赌命、赌运、赌心——这三关,其实是同一个考验。”庄家缓缓道,“赌命考验的是勇气和坚韧,赌运考验的是智慧和分寸,而赌心……考验的是本心。一个能看清自己内心**却不被其控制的人,才是真正可怕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从怀中取出一物,放在赌台上——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,正面刻着“天局”,背面是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天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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