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,各建一座至少能容五万石货物的大型石砌货栈;换他们出资修缮天福至开南官道上最崎岖难行的三十里路段。

    两张公凭,扶持本地商行。

    本地最大的“兴福车马行”与“昌隆货栈”合并,组建“天福陆联营”,专跑天福—开南—临汀三角陆路。

    这两张公凭,作为他们与开南“四海汇”等有船商号洽谈深度合作的资本,以固定的陆运份额和保障,换取稳定的海运货物承运权与利润分成,将天福的触角,通过陆路捆绑上海贸的大船。

    两张公凭,府衙自营。

    以徐端和“送来”的一万两为启动资金,府库再咬牙凑出一些,定制两艘海船。利润,五成归公,充实府库,用于应急;五成专用于城内水渠整修、孤寡赡养、疫病防治。

    他要让府衙自己有一支船队,哪怕小,也是自主的资本,也能让百姓看到实惠。

    最后两张,谋与军中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投向了西北方的红印城,那里驻守着年仅三十五岁、便已权倾一方的中部防御使谢坦。

    寻找对外的合作,只要以后中部的货物经过天福到开南,这二张给出去就有收益。

    方案抛出,属官们议论纷纷,但很快被刘谦清晰的思路和坚定的态度说服。

    财计房主事嘀咕钱不够,刘谦便细细算账;有人担心与军方打交道麻烦,刘谦便坦言其中关节与可能收益。

    “徐端和拿走的,是现成的果子。”刘谦最后总结,目光扫过众人,“我们要做的,是种下自己的树。这树可能长得慢,但根扎在我们天福的地里,果结在我们天福的枝上。”

    次日一早,刘谦带着两名干练属吏,轻车简从,北上红印城。求见中部防御使,这举动颇有些跨界,但谢坦还是抽空见了他。

    在简朴却充满肃杀之气的军府书房里,刘谦见到了这位声名在外的年轻统帅。

    谢坦经过父亲的战死,投入鹰扬军,先攻天阳,再守红印后,已经自有一翻气度。

    此时他面容刚毅,眼神沉静,坐在那里便如磐石。

    他听着刘谦阐述“天福—中部货联运方案”的构想:以两张公凭为信物和利益纽带,利润按约定比例分成,双方都实惠。

    谢坦听得很仔细,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木案面上轻轻敲击。

    他并未立刻表态,而是问了几个关键问题:管理权属、成本分摊、风险承担。刘谦一一作答,显然早有准备。

    “刘知府思虑颇周。”良久,谢坦缓缓开口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语气缓和了些,“此事于顺畅物资,确有可取之处。具体章程,让你的人与我的参军详谈即可。”

    事情顺利得有些出乎刘谦意料。

    他郑重道谢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

    谢坦端起茶杯,示意送客。

    只是在刘谦转身离去时,他的目光掠过墙上那幅更大的中部舆图,在“涂州”二字上停留了一瞬。

    涂州,南部肚脐,水陆要冲,若论物流枢纽,哪里比得上那里!

    可惜,如今涂州在西夏兵锋遥指之下,绝非经营之时。

    与这天福合作,倒也罢了,既能解些眼前小忧,也算……为日后在涂州行事,积攒些经验。这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,并未宣之于口。

    五天后,归宁城王府。

    时值仲夏午后,窗外几株高大的梧桐树撑开浓密的绿荫,将灼人的日光筛成满地晃动的碎金。

    蝉声嘶鸣,一阵紧似一阵,更衬得大堂内一片沉静。

    主位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,严星楚着一身家常的靛青细布直裰,正翻阅着一叠文书。

    他左手边坐着内政司张全,右手边是财计司陶玖,因腿有旧疾,惯用的黄杨木拐杖靠在椅边,此刻正端着茶盏,小口啜饮。

    下首客座上,劝学使兼领人才府事的唐展,正襟危坐,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册簿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淡淡的墨香、茶香,还有冰块融化的水汽味道。

    唐展清了清嗓子,声音平稳地将册簿上的内容一一道来。

    他语速不快,却条理异常清晰,从归宁府朱威的“公开招标与共济金”,到天阳府洛天术的“肃贪立规、扶植平民”,再到武朔府徐端和的“暗中收购、远图商行”,龙山府费同的“抓阄定夺、入库充公”,临汀府的“平稳过渡、协作经略”,最后是天福府刘谦的“先失后谋、陆海联动”。

    每说一府,便将主要举措、利弊得失、后续影响简明扼要地概括出来,不掺杂个人褒贬,纯粹陈述事实。

    严星楚听得很专注,偶尔抬眼看一下唐展,或是在某个细节处用指尖轻轻点一下桌面。

    张全微微垂目,似在养神,实则字字入耳。陶玖则放下了茶盏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着,像是在心里算着另一本账。

    约莫一刻钟,唐展合上册簿:“王上,六府公凭分配详情,大略如此。

    各府后续执行情状,人才府及内政司派驻吏员会持续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军户庶子,我靠征召定鼎天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茶山听风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茶山听风并收藏军户庶子,我靠征召定鼎天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