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烟用了早膳就去找洛昭,把昨日遇到洛馨的事跟他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镇北王?”洛昭蹙了蹙眉,“你怎么确认她说的是真是假?她是平阳王府郡主,平阳王的亲生女儿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她跟你说这些,只是为了给平阳王开罪。”

    洛烟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开口,“她是平阳王府郡主,平阳王的亲生女儿,但也是平阳王妃的亲生女儿,我相信一个女儿维护母亲的心。”

    “但愿如此。”洛昭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好啦,别想太多了,交给父王去查吧,咱们就老老实实的去上学吧。”

    洛烟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细碎的泪,“哥,你有没有觉得每次休息的时间比去上学的时间过的快。”

    洛昭看着她蔫蔫的模样,无奈地勾了勾唇,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发带,“熬个四年就好了,走吧,再不走就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洛烟垂着脑袋,无精打采的跟着洛昭离开王府前往皇宫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时间过的很快,转眼间就来到洛烟和慕容砚约定见面的日子。

    约见的地方是在玉泉寺后山庭院里,因为慕容砚说玉泉寺是他的地盘,不会有人发现他们私底下见面。

    庭院里的石榴花正开得热闹,一簇簇火红缀在枝头。

    上官不喜穿着一身正绿色蟒袍,颜色鲜得晃眼,他素来不爱这般张扬,穿着非常随意,可今日却特意穿的这么正经。

    为的自然是他那一直听说过,却不曾见过的大外甥。

    他抬眼望向石凳上的自己跟自己下棋的慕容砚,清了清嗓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试探。

    “阿砚,你看看,我这身衣裳精神吗?有没有一股长辈的风范?”

    慕容砚手指捏着枚黑色棋子悬在棋盘上方,闻言缓缓抬眸。

    目光掠过上官不喜身上的蟒袍,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,却没露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颜色正,绣工也细。”

    慕容砚收回目光,将黑子落在棋盘一角,声音清淡,“只是长辈风范,不全在衣裳。”

    上官不喜往前走了两步,在对面石凳坐下,伸手扯了扯领口,语气带着点不易察的别扭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,可今日秦王不是要来吗?总不能穿得太随意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见大外甥,不能给他落下不修边幅,不好的印象。

    慕容砚抬眸看他,语气难得恭维,“师父,衣裳是衬人的,你坐在这里,不说话时也有沉稳气质,比衣裳更像长辈。”

    上官不喜愣了愣,随即嘴角忍不住往上扬,伸手拿起枚白棋,随意地落下。

    “算你小子会说话,不过,这颜色真的不扎眼?”

    慕容砚勾了勾唇角,“不扎眼。”

    上官不喜听着徒弟这么说,总算自信起来,目光时不时落在庭外。

    “哎,他们怎么还没有来啊,不会不来了吧。”

    慕容砚淡淡道,“秦王既然已经答应见面,那么自然不会食言,从秦王府到玉泉寺需要一个时辰的路程,师父安心等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话虽如此,但上官不喜实在是坐不住,一会儿站起来去药房里捣鼓药材,一会儿坐到慕容砚跟前,拿起白棋跟他下两局,一会儿又去屋里照镜子看看自己衣衫有没有乱。

    慕容砚“”

    秦王府这边,洛宽景是秘密出府的,所以并没有坐那辆标志性的马车,和洛烟还有洛昭一起坐在了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里。

    马车太过普通,轮椅进不去,上下马车都由秋钰背着。

    洛烟看着秋钰让人把洛宽景的轮椅拿进府,诧异的询问,“父王,轮椅不带着吗,那等会儿去玉泉寺,你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洛宽景道,“本王提前让秋野带着轮椅去了玉泉寺。”

    洛烟“……6。”她就多余担心。

    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秦王府后门离开。

    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玉泉寺后山庭院外,一个带刀侍卫候在庭院外,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绿色蟒袍的老头子。

    老头在跟秋野套近乎,但秋野双臂环胸,颇为冷傲。

    秋野知道老头就是续骨雪莲的主人,本来是没有对他这么冷漠的。

    但这老头时不时的问他王爷的私事,他顿时心生警惕。

    在看到熟悉的马车驶过来,秋野长呼一口气,立马拿着轮椅走上前,随后把洛宽景给背下来。

    从知道报仇无望后,上官不喜就一直躲在山里避世,为了把自己衣钵传承下去才出片收徒弟。

    所以他和洛宽景这是第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从上次慕容砚跟他说沈家的养女,先皇的淑妃有可能是自己妹妹上官不悦后,他就去查。

    皇天不负有心人,他从沈家曾经伺候过淑妃的老嬷嬷口中得知,淑妃肩膀上有一块小小的像是蝴蝶一样的胎记。

    而他的妹妹上官不悦,肩膀上就有一块蝴蝶胎记。

    他欣喜若狂的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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