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途听出苏星河语气不善,微微一笑,伸出右手盖在青石棋盘之上,真气运转,使出降龙神掌,声如龙吟。

    “轰隆……”

    大青石棋盘顿时四分五裂,化作数千块大小不一的碎石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苏星河深吸一口凉气,但见陪伴自己数十年的棋盘被毁,气的浑身颤抖,指着他大骂:“你……竖子,武夫,焚琴煮鹤,有辱斯文。”

    吕途扬了扬右手,道:“以武胜文,以力破智,聪辩先生,你说我这个法子算不算破解了珍珑棋局?”

    苏星河一怔,望着那一对的碎石,散落一地的棋子,珍珑棋局破无可破,呵呵一笑:“少侠真是妙人,是老朽着相了,师尊这珍珑棋局,原来是让人突破常规,没想到我苦苦钻研三十载,此刻方才明白,真是可悲可叹。”

    吕途心中暗笑,无崖子未必有这种觉悟,指了指那三间木屋:“既然我破解了珍珑棋局,聪辩先生,我是不是也可以进去?”

    苏星河也看了一眼木屋,眉头一皱,若是眼前这个人和段公子一样武功平平,再为师尊收一个传人,铲除丁春秋便有保证。

    这是这姓吕的小子,一身武功已经出神入化,未必肯为我逍遥派出力。

    “按理说少侠可以进去,但是你不妨等段公子出来再进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吕途知道无崖子应该会传功给段誉,再晚一些人恐怕都没了,自己进去又有何用。

    “苏星河,你难道不想见你师父最后一面?”

    苏星河顿时脸色大变,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,大声叫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?是不是丁春秋派你来的?”

    转而又想到段誉已经进去很久,心中大骇,疯一样往木屋跑去,边跑边叫:“师尊,师尊……”

    吕途却是觉得莫名其妙,自己不管从人品还是武功,哪点都不像是丁春秋的人,这老头真是瞎了眼,把自己认作星宿派的败类。

    慢慢走进木屋,便听到苏星河在里面大哭:“师尊,徒儿无能,徒儿中了师弟的诡计,这小子是丁春秋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聪辩先生何出此言,在下段誉,乃是大理国镇南王世子,与那星宿老怪毫不相干。”

    “你外面同伙已经承认了,你还抵赖不成?”

    吕途不禁摇头,走进石屋,笑道:“聪辩先生,在下什么时候说自己是丁春秋的人?”

    段誉见他进来,心中大喜,说:“不错,吕仙人在小镜湖杀了星宿老怪二三十个弟子,怎么可能是他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丁春秋那混账诡计多端,你怎么知道不是苦肉计。”

    苏星河说罢扑通一声跪在他跟前磕头:“你的阴谋已经得逞,求你放过我师尊。”

    吕途一怔,这个苏星河对无崖子真是没得说,毕竟在这聋哑谷伺候一个残废三十年,就算是大孝子也未必能做到,就是蠢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聪辩先生这是何意?你这样做可让在下很为难,请快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星河,这位少侠一身精纯的道门神功,不是那个逆徒能教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吕途闻声看去,见无崖子身上吊着一根麻绳,身子与墙壁颜色融为一体,像是悬空一样,须发尽白,脸上皱纹密布,大汗淋漓,想来已经把七十年功力传给了段誉。

    “聪辩先生,你师尊的眼光要比你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苏星河一怔,回头看向无崖子:“师尊?”

    无崖子道:“你起来吧,这位少侠相貌俊美,气质风流,一身正气,不像坏人。”

    吕途不由失笑:“听闻逍遥派最是喜欢以貌取人,收徒以相貌为重,不过据我所知,你的二徒弟丁春秋,也是相貌潇洒,仙风道骨。”

    无崖子听到丁春秋,心中大恨,道:“少侠此言有理,丁春秋这逆徒虽然长得人模狗样却是狼子野心,欺师灭祖之辈,但这是我逍遥派门规,收弟子不看根骨资质,首重相貌。”

    吕途对于逍遥派的门规不太感兴趣,见他上气不接下气,身体自己极度虚弱,恐怕时日无多。

    “在下此次前来,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无崖子先生,作为报答,我会帮你清理门户,杀了那个丁春秋。”

    无崖子摇摇头回道:“这是我逍遥派之事,不劳烦少侠出手,而且丁春秋虽然没有学到我逍遥派高深武功,但是听星河所言,那逆徒占据星宿海,自创化功大法,武功非同一般,我怕少侠不是其对手。”

    吕途微微一笑,指着段誉:“我的武功如何,段公子最是清楚不过,不要说丁春秋,就算无崖子你巅峰之时,也不见的是我对手。”

    无崖子脸色一变,喝道:“狂妄,老夫当年不要说天下无敌,但是胜过在下之人尚未见过。”

    吕途笑道:“你躲在琅嬛玉洞中和李秋水厮混,自然是见不到,在下虽然武功一般般,胜你应该不难,段誉你说是吧。”

    段誉向无崖子行礼:“师父,吕仙人武功高深莫测,我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就是他教我的。”

    无崖子一惊,才想起方才段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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