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誉心中大急,跳下马来跑到自己父亲跟前连连摆手。

    段正淳见段誉张着嘴巴手舞足蹈,神态焦急,便知此事大有蹊跷,又见阿朱泪流满面,心中顿生怜惜:“吕少侠莫再开玩笑,段某再如何好色,也不会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下手,你再如此诬陷在下,恕不远送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捂住直笑:“段郎你怎么转性子了,你这个人如何,天下谁人不知,这位少侠说得好,不管是十六七岁,还是六七十岁,若是我不在,你恐怕便笑纳了,岂会如此惺惺作态。”

    段正淳抓起她的手,十指相扣,柔声道:“阿星,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,为了你千里迢迢从大理来见你,你竟然这般看我,让我好生心痛。”

    说着也不管旁人在场,把阮星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处:“你听一听,我这心里可都是你的声音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心中欢喜,但是看到有外人在场,两脸一红,缩回手道:“我的声音倒没听到,倒是听到七八十个狐狸精在叫。”

    段正淳脸露尴尬之色,转瞬即逝,叹了口气:“阿星你怎么能这般说我,我的心此刻好痛,不信你摸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啐道:“老不正经,谁要摸你。”

    吕途叹为观止,心中直呼学不来学不来,拍着手道:“段誉你但凡有你爹三分本事,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孤身一人。”

    说着剑指一动,解开段誉的哑穴。

    段誉穴道一解,便大声叫喊:“爹爹,吕少侠在捉弄你,还好你没有答应。”

    段正淳心道果然如此,如此美人换作自己也不会舍得送人,微微一笑:“吕少侠要是要将这个姑娘送给在下,段某就却之不恭啦……哎呦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捏着他的耳朵狠狠道:“你刚才说什么?再说一次。”

    段正淳连忙说道:“阿星,快放手,很疼,我跟吕少侠开玩笑来着。”

    段誉一怔,指着阿朱说:“爹爹,这位阿朱妹妹是你亲生女儿,你怎么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段正淳如遭霹雳,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,身子一晃,看向段誉:“你说什么?谁是我亲生女儿?”

    段誉上前把阿朱扶下马,拉到段正淳跟前:“我说阿朱妹妹是你女儿,吕仙人是捉弄你的。”

    段正淳想到方才自己的行为,顿时汗流浃背,颤声问:“这位姑娘,你母亲是谁,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阿朱看着眼前自己的父亲,虽然知道吕公子是试探,但足见此人实在龌龊,不及乔大侠万分之一,低头解下颈脖上的金锁片递过去。

    阮星竹见到那金锁片,伸手便夺过去,翻开一看,脸色大变,抓住阿朱双手,颤声道:“你,你…这金锁片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
    阿朱见她两眼通红,自己也不禁泪流,答道:“这是我自己的,从小就带在身上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心中一振,抓住她的右手,撸起衣袖,见到雪白的右肩上的段字,哇的一声大哭:“女儿,娘……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……呜呜……女儿……”

    阿朱身子一晃,颤声问:“你当真是我娘?”

    阮星竹生怕她不信,摊开手中的金锁片:“天上星,亮晶晶,永灿烂,长安宁,你妹妹身上也有一块,上面的自是湖边竹,绿盈盈,报平安,多喜乐,两块金锁片本是一对,是你爹爹送我的定情信物,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阿朱一听果然和吕公子说得一模一样,伸手抱紧阮星竹大哭:“娘,我终于有娘亲了,我想你想得好苦,你为什么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阮星竹心中一痛,也抱着她大哭:“娘也想你,但是娘找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段正淳两人抱头痛哭,站直了身子,眼睛微红,想到方才吕途竟然拿自己亲生女儿捉弄自己,不由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“吕少侠,你真是魔鬼,竟跟段某开这种玩笑,你就不怕天打雷劈?”

    吕途倚在马边,见他一脸怒意,便觉好笑:“在下不过是给你提个醒,镇南王风流满天下,只管生不管养,女儿有多少都不知道,连段誉碰到心仪的女子都是你女儿,若是哪天你睡到自己女儿也是说不准的。”

    段正淳身子一颤,自己这大半生行走江湖,红颜知己不少,露水姻缘更多,这人的话也实在说不准,顿时眉头紧锁,看向段誉:“誉儿,你和你阿朱妹妹没做什么逾礼之事吧。”

    段誉连连摆手:“没有没有,我只是认阿朱妹妹作为的义妹。”

    段正淳顿时大怒:“她是你亲妹妹,什么义妹,收起你那点心思,别再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段誉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何动怒,开口解释:“爹爹,真的是义妹,没别的意思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吕途见他发火,想必这段正淳以前也有干妹妹的习惯,淡淡道:“段誉,这便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啊,你父王只顾自己风流,你都而冠之年,都不给你讲一门亲事。”

    段正淳一怔,自己儿子岁数确实不小了,自己当年他这般年纪,红颜知己都不知道多少个了,确实是时候给他讲一门亲事,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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