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大虞皇朝(1/3)

    刷！一道道身影从空间通道里走了出来，钻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小山谷深处。那里有一座小小的水潭，宽不过几百米而已。按理说，这个小山谷根本没有河流灌入，哪怕是因为下雨或者洪水冲刷产生了小水潭，很快也会干涸消失。可这个小水潭却千年万年都保持同样的水位，不管是夏天最热的时候，还是冬天雪地被冰封的时候。一分一毫都不差！也曾经有不少人都来过这个小山谷和小水潭前，想要查探出水位不变的秘密。可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......就在那根血色尖角即将刺入沈离眉心的刹那——“嗡！！！”混沌金蝉剑胚骤然一颤，不是震动，而是……共鸣！一道比先前所有符文加起来更古老、更原始、更不可名状的灰白色光纹，自剑胚核心轰然炸开！它不像之前九道元初符文那样歪斜稚拙，反而像是一道被强行撕裂的混沌胎膜，边缘翻卷着尚未冷却的创世余烬，中心却空无一物，只有一片绝对的“未命名”。那是第十道符文——但根本不是“刻画”出来的。它是“醒来”的。沈离双眸依旧紧闭，可他魂魄真灵之中，却仿佛有亿万颗星辰同时熄灭又同时重燃。天衍九绝最后一卷《薪尽火传》的残篇，此刻不再是文字，而是一段沉睡了八万年的契约烙印，正顺着薪火符文的脉络，逆流而上，直抵他识海最幽暗的角落。——原来不是他在学符文。是符文，在等他。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冥渊龙帝虚影脚步猛地一顿，血瞳骤缩如针！它头顶那根血色尖角竟在距离沈离额头不足三寸处剧烈震颤，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！不是被混沌之气侵蚀，而是……被那道“未命名”符文散发出的“存在本身”所排斥！就像光明无法容忍黑暗的定义，就像“开始”天然拒绝“终结”的宣告！它第一次真正动容。因为这道符文，它认得。不是见过，而是……曾跪伏于其下。那是燧皇证道之初，以自身神魂为薪、混沌为焰，于鸿蒙未判之际亲手刻下的第一道规则之种——【启】。启者，非启门、非启智、非启运。是启“有”。是启“此界之所以为此界”的第一声心跳。八万年前，冥渊龙帝尚为一缕游荡于归墟缝隙的混沌戾气，正是被这道“启”字符文的余波扫中，才侥幸凝成龙形，踏上魔道。它毕生所悟两道元初符文，皆是对此“启”字残响的拙劣摹写！它甚至不敢直呼其名，只敢称之为“源初之息”。可眼前这少年，连帝境门槛都未踏过，竟以入虚之躯，引动了真正的“启”！“你……”冥渊龙帝喉咙里滚出低吼，声音不再睥睨，反而透出一丝被时光反噬的沙哑，“你体内……有燧皇遗蜕？！”话音未落——“嗤啦！”沈离眉心那点薪火符文，轰然爆开！不是熄灭，而是化作亿万点萤火，如朝圣般涌向混沌金蝉剑胚。剑胚通体剧震，表面九道元初符文瞬间熔解，化作九条灰白长河，疯狂倒灌入中央那道“启”字符文的空白核心！“呃啊——！！！”沈离仰头长啸，七窍同时渗出银灰色的混沌血丝，每一滴落地，便凝成一枚微缩的混沌漩涡，无声吞噬着周遭空气。他手中剑胚已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柄半尺长的、通体流动着液态混沌的“虚剑”。没有剑锋，没有剑柄，只有无数道细若游丝的混沌丝线，从剑身末端垂落，在地面盘绕成一座不断坍缩又膨胀的微型星云。那星云中心，一点微光悄然亮起。很弱，很淡，却让冥渊龙帝的虚影猛地后退半步！因为它认得那光——那是“启”字符文完成时，自然溢散的“余烬之光”。八万年前，它曾隔着亿万虚空，遥望燧皇以此光点燃第一缕人族薪火。那光芒照过之处，混沌退避，规则初生，连时间都为之凝滞了一瞬。而此刻，这缕光，正静静悬浮在沈离指尖。“楚源。”沈离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魔气嘶鸣与混沌咆哮。他甚至没睁眼，只是微微侧首，目光穿透血雾，精准钉在匍匐于地的楚源脸上，“你背叛玄元大陆，助魔吞噬地脉……是怕死？”楚源浑身一僵，冷汗瞬间浸透龙袍。“不……老奴是为万民……”“放屁。”沈离打断他，指尖余烬之光轻轻一跳，“你怕的不是死，是‘无人记得’。”楚源脸色霎时惨白如纸。“蓝星大夏国，2023年冬至夜，你喝醉后趴在实验室桌上哭，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，是没能把‘量子纠缠态生物神经图谱’的论文发在《自然》主刊上……还说，要是能回蓝星，哪怕当个教书匠，也比在这破地方当狗强。”楚源如遭雷击，瞳孔骤然放大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，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气管。他死死盯着沈离，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张脸——那不是少年，而是当年实验室里，总爱蹲在他脚边听他吹牛、偷偷把他的咖啡换成提神凉茶的实习生！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“因为那天，我也在。”沈离终于睁开眼。左眼瞳仁仍是深邃的墨色，右眼却已彻底化为一片缓缓旋转的混沌星云，星云深处，一点余烬之光静静燃烧。“我替你改了三处算法漏洞，帮你把论文投进了《自然》子刊……你醉得太死，没看见邮件通知。”记忆的洪流轰然冲垮楚源心防。他张着嘴，像离水的鱼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那些被权欲与恐惧深埋的、属于“人”的温度，此刻被一句轻描淡写的“我也在”尽数唤醒。他膝盖一软，不是跪向冥渊龙帝，而是朝着沈离的方向，重重磕了下去，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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