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张雪伦成功自己给自己缝合了伤口,吴蒙这才往张子成那边张望“需要帮忙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,队长你就瞧好了吧,等我,我们把这个破纸片切成臊子!”张子成剑光舞动,连绵不绝的剑气一波接着一波。虞渊剑他是越用越喜欢,越用手感越好,光舞剑能激发剑气这一个技能,都和他是绝配!更别提还有两个技能没用上!

    虽然张子成清楚,剑的最高境界不该局限于剑本身,但一把好剑,用起来是真的爽啊!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爱上这把剑了,都已经开始盘算给它创一套剑法了·······

    周长福挥砍黑气刃把气耗尽了,丢黑炎把蓝也用光了,只能举着大刀,追着纸片跑。虽然有点小费体力,但他觉得自己可以跟那纸片耗上一整晚!

    孟家老宅,烈火之中。

    说书人途经的地方,火焰自动散开。

    孟晚晴一动不动,置身火焰中,任由火焰焚烧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,火焰炙烤的滋味,不好受吧?”说书人停在孟晚晴面前“

    红绸遮面盲,绣履沾尘脏。

    隔幕掩泪痕,罗带困终身。

    莫问郎何貌,红烛照夜昏。

    不动,不视,不言,唯有一双耳听。宾客笑,高堂哭,踏门已成他家人。盲婚哑嫁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——天亮之前,若无‘新郎’揭你的红盖,你自身就会受到红盖反噬。可惜你苦等的新郎已死,你还要做无谓的等待吗?”

    孟晚晴沉默,红盖头需要‘新郎’来揭,但若没有新郎来,新娘又该何去何从?

    ———当然说书人的话也可以翻译成:你要再不动,那我可要改黑夜为白天咯~

    诶,带着红盖头的是新娘,若新娘不再是新娘,自然也就不受红盖头的保护与约束。

    那唯有:

    斩缘·断念!

    缘起,缘灭。缘断心死,情化烟。

    红色的盖头开始碎裂,最后化成漫天红碎飞散。

    她终究等不到她要等的那个人,她的爱终成死灰。

    为了规避红盖头的限制,孟晚晴利用基因锁三阶的脑域操控,强行斩灭自己心中的‘爱’,亲手撕碎了自己脑海中一切关于‘爱’的美好,撕碎了对那个未曾蒙面‘他’的所有期待。

    她忘了自己为何等待,忘了为何流泪,永远的失去了记忆中最温暖的美好。

    现在的她,从等爱的新娘,变成了一只失去‘爱’的空心怪物。

    因为失去了自己的‘爱’,所以她对他人的‘爱’产生了嫉妒与饥渴,她会不由自主的靠近有爱之人,然后——吞噬他们的爱!

    原本妖邪狂媚的丹凤眼眼角裂开口子,一直延展至太阳穴往后,并持续往后,直到裂痕布满整个头皮。黑葡萄一般的瞳仁最中央长出了白色牙齿,它们咯吱咯吱摩擦,在喊饿。

    盘起的秀发散开,犹如万千触须一般升起,每一根发丝上,都亮起一一颗颗细小的‘眼睛’!她要用这些‘眼睛’,去寻找‘爱’,让所有‘爱’都无所遁形!

    小巧圆润的琼鼻开始伸展,边长,鼻孔从下面翻到了上面,她要用长鼻去‘嗅爱’。‘爱’变成了一种气味,酸甜口,带着略微腐朽的醇厚。

    下巴变得尖锐,犹如尖刀。嘴角一点点扩开,扩裂到耳根,樱桃小口变成了血盆大口,洁白的皓齿脱落,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尖锐骨刺!

    小巧的红舌开始拉扯延长,像蛇,但比蛇粗。像枝干,但比枝干软。像某种虫子的躯体,一节一节的。

    “噗嗤!”红色的嫁衣被撑裂,她的四肢变长,原本细腻白皙的皮肤被拉扯至苍白干燥,好像风干的皮。白嫩的小手指节拉伸,突变成如鹰隼般的利爪。

    “噼里啪啦”孟晚晴的背脊发出一阵爆豆子的响动,她笔挺的脊骨变得蜿蜒扭曲,她的身高开始增长,从原本一米六的娇小个子,拉扯为超过两米的奇异怪形。

    她从站立改为四肢伏地,长舌舌尖滴落下唾液,她仰头发出类似人感冒时才会发出的那种“呼哧呼哧”的啸吼:爱,她需要爱!

    “呼!”化身无心情娘的孟晚晴四肢撑,攀上墙壁,冲破火幕,杀到街道上。

    “啊!”奔跑逃避火灾的一对夫妻被她的长舌缠绕,她所捕捉的夫妻之间的爱被具象化。无心情娘贪婪的吸取着二人身上微小的淡粉色‘爱’!

    不够,不够,远远不够!

    无心情娘捏断二人的腰身,无心情娘甩动着长舌,又盯上一对年轻情侣——不够,还是不够,还是不够!

    无心情娘长舌在空中抽动,她的长鼻猛嗅,爱,闻到爱的味道了!

    爱,更多的爱!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飞旋的血色纸片被击落,张子成一剑将它钉在墙上。

    “我这杀了他,不算是杀队友吧?”张子成问周长福,周长福也不知道“你问我,我问谁?你不敢杀的话,我来”

    “哇靠,你这话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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