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陶摔落在地,三不猴封印解除,她艰难的抬头看向张雪伦“你为什么还能知道我的位置!你是能用腚眼视物吗!”

    封禁被解除,张雪伦一甩秀发“呼!”,到底是‘嘴’边没毛办事不牢,你看本姑娘就说话算话!

    她走到陶陶面前,居高临下——嗯,这个角度看不到脚下的人,不能挺这么高“你知道刑天吗?”

    “甘!泥!酿!”陶陶嘴角冒血。

    “这句话是脏话,小孩子不要说!”张雪伦在陶陶身上摸索了一下,把她的空间腰带(c级空间装备)扯下来,然后系在自己腰上。再捡起长针,哟呵,居然还是个b级武器,不错,笑纳了~以后留着卖信用点。

    张雪伦呼吸加重了几分“你应该不是真正的小孩吧?”

    主神提示“进入无限轮回世界中的轮回者,均为成年人”

    张雪伦笑出声,哈!感谢主神的免责声明~那我就完全没有顾虑了!

    长针刺下。

    啊——是针——

    陶陶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,妈妈,你看,我又被杀死了呢,被那根针……

    一枚复活十字章掉落。

    主神提示“击杀彼岸收容所小队,陶嫣然,奖励2000信用点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不同的时间,不同的地点。

    无数纸扎的人偶被光矛扎透。

    “你的纸人就这点水平?那你可比当时那个霓虹的狐狸精弱多了!”萝娜围着砸地的犹太的誓约,接连不断抓取抛投出光矛。

    庄少羽额头冒汗,该死的‘浮生旧梦录’!你想整死我你直说,用不着费这么大劲儿!诶哟,孟姐!灯伯!没脸的小哥儿,救命啊!!!

    这又是怎么回事呢?为什么互为敌对的二人会莫名其妙共同作战?

    时间倒回几小时前。

    庄少羽一直都觉得自己编写的故事不太好。

    职业,纸扎匠。血统,守夜人。

    能赋予折纸生物简单的智能,折出的纸人纸马,可以用于侦察、追踪和协同作战。

    可以将纸折叠成武器或防具,如纸枪纸刀纸剑,它们平时轻如鸿毛,用时坚如精钢。

    还能利用折纸的几何结构,构建防御工事或触发式陷阱。

    可以说只要给他一张纸,他就能创造一切!但这玩意儿吧,实在是恐怖不起来。

    所以他按照‘吹笛人’给自己编写了一个故事。

    折纸天师:

    民国十六年秋,柳家坳闹山魈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夜里进村,拍门砸窗,偷吃香油,往水井里撒尿,在灶台上拉屎。更邪性的是,它们喜欢吓唬小孩——成群结队的倒挂在窗户台边,装成吊死鬼,吓得小孩哇哇叫。

    村里请过两个端公,一个被山魈们扔进了粪坑,另一个连夜跑路了。

    村里人被折腾的没得办法,托人去省城请了一位天师来看看。

    天师看上去很年轻,他穿件半旧的青布长衫,背个竹箱,手里捏着一张巴掌大的纸——也不知怎么折的,三折两折,就成了只鸟。

    他朝鸟吹口气,那纸鸟扑棱着翅膀,飞上了道边的柿子树,啄下一颗青柿子,稳稳落回他掌心。

    蹲在村口抽旱烟的老汉看直了眼。

    “先生”老汉磕磕烟袋锅“您是……庄天师?”

    庄少羽把柿子塞进嘴里,含糊应了一声“嗯”他生得白净,眉目清秀,瞧着也就二十出头,可那双眼——那双眼跟枯井似的,望进去没个底。

    “闹山魈?”庄少羽叼着柿子,柿子还没熟,涩口,他也没好意思吐出去,毕竟是自己摘的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村长迎出来,带着庄少羽查看在村里查看一番。

    “没事,我能解决”庄少羽这么说道。

    当夜,他在村中央的晒谷场上,当着全村的面做法。

    月光底下,他手指翻飞,白的、黄的、红的纸页子簌簌作响。

    先折了个人,尺把高,有鼻子有眼;又折了匹马,巴掌大,四条腿立得住。

    众人看得眼花缭乱,只见他折一个,往地上放一个,折一个,放一个——到后半夜,晒谷场上密密麻麻站了百十来个纸人纸马。

    庄少羽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朱砂印,蘸了蘸唾沫,在每个纸人额头盖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去吧”他说“把那些东西撵出三十里地去”

    纸人纸马就活了。

    它们没动腿,就那么直挺挺地飘起来,顺着村道往山里去。月光照着,纸影憧憧,无声无息,像一场下错了地方的雪。

    山魈的嚎叫声在后山响了半宿,天亮前,彻底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柳家坳人睡了个好觉,大家都由衷的感谢庄天师。

    庄少羽在村里住了三日,确定山魈不会再回来,才收起家伙事儿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“先生!”村长拦住他“这怎么话说的?您救了咱们一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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