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,荡北将军,两位朝廷三品大员的亲族举家被送进大牢。到底是他们要反?还是北凉的军队,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奸臣,逆臣,恶臣,逼反!”

    这一下,连喜善也没办法狡辩了。

    北凉军队北降的事情到底发没发生,尚且并不确定。而秦廓和朱青的家人,可是绝对在这事之前关进的大牢。

    程序上,绝不正义。

    而程序都不正义,如何能去妄谈大义?

    此刻,宋时安占据了绝对上风。

    但并非是他的尖牙利嘴,赢得了政变。

    还是那句话,

    不是杀了人才能赢,而是赢了才能杀人。

    手握十二座粮仓的命脉,宋时安才是赢家。

    “那拨乱反正又是何意!”晋王瞪着宋时安,十分激昂地问道,“这天下,到底谁是正,谁是反,如何是你来评判的?还是说,你认为君父有错,是来责备君父。”

    “君父,怎么会有错!”

    宋时安完全不回避这种政治正确,反而比对方更加坚决:“只有做错的臣子,没有做错的君父。君父的错,也不是臣子能够去评判的。若君父没有下达罪己诏,君父就绝不可能有错!”

    宋时安此刻的辩论,绝非是仗势欺人。

    他的逻辑,一直都没有垮掉。

    因为只有承认‘君父不可能有错’的底层逻辑,才能够让君父的亲自下达的圣旨有无可辩驳的法理。

    “子裕,够了!”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,绝不是宋时安的对手,所以震怒的打断道。

    可晋王也上头了,满腔的气势,朝着贼首宋时安宣泄道:“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,你到底要说谁有错!”

    这话一说出来,皇帝的瞳孔震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宋时安也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,徐徐转身,指着面前的皇帝,根本绷不住的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此刻的皇帝的脸上也布满了黑线,对于宋时安的嘲笑,第一次的产生了无地自容的窘迫。

    晋王这不争气的模样,让他比输了与宋时安的对决,还要痛苦与不堪。

    这位晋王,却像是没有发现自己在被嘲笑一样,依旧是保持着那种郑重其事,为君分忧的淳朴与真挚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太子有错。”

    这时,心月毫不避讳的高声道。

    这一声强势的责难,就像是权臣在逼宫时,心腹侍卫以‘兵锋’为底气的喧哗。

    封建社会绕不开君权神授。

    为什么当街弑君会留下千古骂名?

    因为那是臣子的耻辱。

    那是在破坏秩序。

    只要这个国家还在,指着皇帝的鼻子骂他的过错,那就不是人臣所为。

    真龙,不可被侵犯。

    但太子这个奶龙,那就不能有一样的待遇了。

    晋王怎么会不知道宋时安要对太子有所微词?

    他的问,就是在让太子的错,被放在这里讨论。

    皇帝不想让晋王当的傀儡帝……

    晋王他自己想当。

    所以,皇帝的心中才无限的悲戚。

    沮丧的看着面前的儿子,皇帝说不出话来,那视线里,充满了担忧:子裕,你真觉得这个皇帝你能坐得下去吗?

    晋王的心是虚的。

    他知道,太子和他在父皇心中是一致的爱。

    父皇做了那么多,宁可让魏翊渊白死了,也要保住他。

    他和太子,是华皇后所生的,一母同胞的兄弟。

    在大哥和五弟死后,他们四个人,才像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做个很简单的比喻,就能够轻易的阐述出这种情感——历史上的朱元璋,马皇后,朱标,朱雄英这一家。

    可是晋王也只能装傻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傻子,被宋时安逗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当了皇帝会是傀儡帝,可是他想要试一试。

    宋时安能赢一时,赢得了一世吗?

    自己并非小孩了,此刻的大权不在我手,可大权就永远不在自己的手上吗?

    抱歉父皇,我想试一试。

    没有人一开始就能做好皇帝,您最开始不也是儿皇吗?

    可后来,您摆平了权臣,摆平了兄弟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”

    突然的,一声号角声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心,被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
    第六座粮仓,要烧了。

    这一座烧下去,也就意味着,屯田的一半成果要在这一夜消失。

    “宋时安,先停下!”晋王十分急躁的对宋时安说道,“别烧,就当时为了天下苍生,为了千万黎民,我恳请你别烧!”

    晋王此刻卑微的求着宋时安,就像是一个仁义道德,体恤百姓的仁君。

    同时,也向宋时安展现着他的‘乖顺’。

    就像是在说,你立我为新君不会有错,我并没有那么刚强,我的野心现在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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