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如何了?”说到这里,沈康有些为难,道:“绝大多数的人已经调查清楚,多数都是失察之责,并无太多异议,应当快了。”锦衣卫的工作跟宋时安息息相关。并非是两个人有什么交叉的职责。纯粹是宋时安没有太多的时间,让这些人在槐郡‘办公’。简单来说,纪检要是一直不走,怎么启动生产?只有锦衣卫的考斯特上了槐郡通盛安的官道,所有官员也才有心思去回归岗位。“有何不清楚的吗?”宋时安试探性的询问道。“其余官员的失察,他们都主动认错。”沈康道,“可廉公公的问题,就很难达成共识了。”这他妈不废话吗?迟到早退摸鱼的锅不认,贪污受贿敲诈勒索把公司点着了的锅我去认?“这样么?”宋时安也流露出棘手。“殿下说过,要尽量不耽误屯田,不给府君你添麻烦,我也在尽力去做了。”沈康道,“可廉公公,毕竟是司礼太监,并非寻常之人,不少锦衣卫也曾经受过他的照顾,手段不能太粗暴。”锦衣卫地位再高,也只是猎犬。而大太监,则是猎鹰。两者之间,确实存在一些上下级关系。当然,那是陈宝和喜善这样的人是沈康上级。廉公公与沈康,差不多平级。“诚然。”宋时安点头附和。不过也清楚其中真正的缘由。锦衣卫是有感情的,可廉公公还远远达不到能跟沈康有感情的程度,他又不是陈宝。想要让他伏诛,锦衣卫不会排除动刑的可能。但毕竟他们只是审,而不能判,所有人都知道廉公公是太子甩锅找的替罪羊,错根本就不在乎他,哪怕连太子对他也是有愧疚的,要是让他一身伤残的到太子面前,也不太好交代。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在廉公公身上。他本可以体面赴死,把一切都认了,为太子发出最后的余热,做魏氏的一条忠犬,可他非要把事情做的难堪。“府君,两日之内,我必然将一切审好,把案子在槐郡就结了。”沈康承诺道。“两日的话……”宋时安想让他们现在就滚。见他是这样的态度,沈康作出不经意的说道:“主要是现在廉公公这样,我什么他都不应呀。”“什么都不应吗?”沈康为难道:“也不是。”“那是?”察觉到对方有些纠结,宋时安道,“若有方法,沈爷请讲。”“那就不瞒你说了。”沈康道,“刚才你过来的时候,锦衣卫通报。在听到你的名字后,他似乎有些激动。”他妈的老小子,你也太明显了。这不纯纯想让老子帮你吗?沈康并不在乎,反正急的又不是自己,他可不愿意为了宋时安谋方便,把廉公公一顿折磨后,引起太子的不满。“那要不让我去跟廉公公说说?”宋时安做出试探性的问道。“那真是帮大忙了。”沈康道,“你若去与廉公公交谈,我留你们单独在一起,绝无旁人妨碍。”“哎这就别了。”宋时安才不做这瓜田李下的事情,笑着抬起手道:“务必请沈爷和别的锦衣卫在门外守候。”………廉公公承认自己输了。但是,他并不承认自己要死。相比起宋时安,他的确是个垃圾。这槐郡屯田能变成这样一坨,他责任不小,可是他不能够认。因为要是认了罪,自己回了盛安就会被直接送去大理寺砍头。太子本来就对他有愧疚,如何能够见他呢?只要不认,锦衣卫交不出罪状书,他就不可能直接死。毕竟他是个司礼大太监。最终,他只能被押到太子的面前。我要忍到那一刻,我为大虞卖过命,我为大虞背了锅,我要见太子!这一切,都怪宋时安这个混账——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走了进来。霎时间,他瞪大了眼睛。“廉公公。”宋时安进来后,便关上了门,坐在他的面前。脸上,带着一些阴郁。“宋——时——安!”哪怕已经憔悴虚弱成这个样子了,他依旧用自己的生命发出憎恶的大吼。“公公,我在。”宋时安平静道。“你现在是赢了,但屯田并非唯你不可!”抬起手指,颤颤巍巍的指着面前之人,公公道,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,那纪植是故意怠政,消极屯田,就是想要在咱家失败后,还能顺其自然当你宋氏的门生。”公公虽然只是太监,可是跟皇帝那么高段位的人那么久,不可能什么都不懂。他现在,已经看穿了一切。槐郡这片大地上,谁是真太子党,谁是真宋党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“纪植的过,由锦衣卫去过问,由太子来定义。”宋时安平和的说道。“又在做这种大公无私的伪善样子,真是让人厌恶。”廉公公最反感就是这个十足的政治者,在装白莲花,所以继续追击道,“你敢说那时辞官,是真心认为修建行宫劳民伤财。难道,一点儿想趁着这个机会,将槐郡的官员清洗,让你宋氏门生走到人前的想法都没有?”“公公说的宋氏门生,时安不知谁算。”宋时安道,“但屯田如此这番,难道哪些失职的人,不应当承担责任吗?”“对,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廉公公严肃道,“那些你瞧不起的人,你可以骂他们无能。但是,我们对殿下的忠,绝无杂质!”“那替殿下屯田成功,难道不是忠?”宋时安反问。“那宋府君?”等着他,廉公公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道,“你敢说,你真的对殿下绝对忠诚?”廉公公可不是纯来修建行宫的。这槐郡,他也不是没好好了解过。比如眼前这小子,就拥有一个绝对的秘密。几乎,能击垮他的秘密。面对这一问,宋时安没有说话。廉公公更加确信了。果然,那就是他的软肋。他,在养死士。他知道,我在养死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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