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半是我的人,一半是能干的人。当然,我给你推举的人,都是能干的。”“那肯定,抛开沁妹不谈,爹不养草包的。”宋时安道。“呵。”宋靖没答理他的油嘴滑舌,说道,“那些人,我就按照你说的,是你推荐的,到时候我再与太子周旋。至于结果,你大可放心。”言下之意:你绝不会再被掣肘。“爹,感谢。”宋时安行了一礼。宋靖淡淡一笑,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温和的赞道:“先前我说过,不要把自视过高。但现在我说,舍你其谁。”听到这话,宋时安当即用手捂着眼睛,下一刻便拉着心月离开,并哽咽道:“爹,儿走了。”“……”宋靖。有,有这么感动吗?而心月也愣住,没想到宋时安如此性情,还有那种被父亲肯定之后由衷开心的可爱性格,然而在上了车,发现这小子一滴眼泪都没有后,嘴巴无语的抿了起来。这宋时安纯魔丸。马车,就这样带着少量的行李,离开了盛安。而在起行之后,宋时安掀开车帘,回望了一眼宋靖后,郑重其事道:“我们的决战,要来了。”………日见天明。昨天晚上,是平安夜。太子彻底的松了一口气。自己在那个老爹的手上,活了下来。锦衣卫也可能第一次在听到了有人骂皇帝后,没有亲自去逮人。哪怕整宿没睡,他现在也一点儿的不精神都没有。坐在东宫太子的位上,他手搭在扶手上,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。爹,你终于是承认你错了。那终于意识到,对我等兄弟不公了。你心里的愧疚,让你不得不好好弥补。不过还是感谢你。是你教会了我,如何去当一个好皇帝。“殿下,沈康带来了。”喜公公有些紧张的走到殿前。“传他进来。”太子道。“是。”说着,喜公公将沈康带了进来,并且站到太子的一旁。“下官,参见殿下。”进来之后,沈康便匍匐叩首拜见。此举,让太子的眼睛里面闪烁出了一丝的光来。别的官员这样拜见正常,但由锦衣卫来,还是锦衣卫的头头‘指挥使’,这就不太一样了。锦衣卫除了皇帝,谁都不隶属。极少数情况下,皇子甚至都要向锦衣卫行跪拜礼。当然,那是锦衣卫在传皇帝口谕时,皇子拜的是至高无上的皇权。想以各人名义在太子面前哈气,那绝对是找死。沈康将其当成皇帝一样行礼,很敏感的传达出了一个信号:皇帝,给他放权了!“平身。”太子对他说道。“谢殿下。”沈康起身。“沈康。”太子道,“此番,你去槐郡,严查这些人。”说完,喜善便捧着一个密封的信囊到了他的面前。他双手接过,道:“是。”“多数人的罪责,已经差不多清楚,你都问询的出来。”太子道,“但司礼太监廉松的,你可要好好的查,这槐郡屯田,乃是国之大计,任何要破坏它的,都是千古罪人。”太子这番话说出来,沈康也是全懂了。其余的官员估计要轻拿轻放,或降职,或调走,他过去给定性个‘渎职’就行,纯粹走个过场。但廉公公,那就完了。屯田的黑锅,他要一个人背完。如何背?给他列出能够定个死刑的罪名。一刀砍下去,廉公公的头轻轻放下,这屯田大业,也由宋时安悄然接过,轻轻拿起了。“是,殿下。”沈康像是机器人一样,握拳接令。“去做吧。”“臣,告退。”就这么,沈康离去了。而瞥了下十分拘谨的喜善,太子十分怒其不争的说道:“这个廉松,本宫以为他务实本分,才让他去槐郡。可本宫多次说了,只能调两万人,他为了阿谀谄媚,竟调动数倍人力,还敲诈索贿商贾,威胁勾结官员!”“廉松辜负殿下信任,让槐郡屯田至此,着实该死!殿下勿要过于伤心,贵体珍重啊!”喜善当即便弯腰行礼,大声附和。可在对方看不到的视角里,嘴角仍然在颤抖。虽然他跟廉公公不对付,可怎么说,廉公公也是在给太子做事的时候背了黑锅,人头落地。喜善,怎能不兔死狐悲,担惊受怕啊!………宋时安来到盛安时,是悄然的。离开盛安时,依旧是悄然的。但此消息,在一日之后,也传到了大人物们的耳朵里。吴琼便十分难以置信的走到了离国公那边,汇报道:“爹,那宋时安出城了。”“你觉得出城是为何啊?”离国公笑着问。这一问,把他搞得极其难看。先前吴琼就是笃定太子没有那么好的气性,能够在成为笑话,被人羞辱之后,依旧是舔着脸找人家。这也是为什么他去找叶长清时,会信誓旦旦觉得一定能够成功。“殿下,为什么不接纳我们?”吴琼十分费解的问道,“他宁可,去受那宋时安的管教吗。”这事,就他妈是一个笑话啊!明显宋时安就是想当着你老子的面,给你好好的上一课。你可是半步九五,就这样忍了?终于,离国公严肃起来,批评道:“太子已经成熟了,你还没有成熟。”“爹。”吴琼低下头,脸色发红,小声道,“儿子还是不明白。”“既然要我等入局,那这个太子和晋王,有何区别?”离国公一句话,就把吴琼说的愣住了。“记住,不要论对错。”离国公抬起手,指着自己的儿子,深刻道:“明面上,你要永远与自己的政敌反其道而行之。”简单来说便是:凡是敌人支持的,都是你反对的;凡是敌人反对的,都是你支持的。这,便是政党。上面的人态度不明确,下面的人站队便不坚定。“爹,儿子明白了。”吴琼终于意会,可还是有个问题,“可这样的话,宋时安岂不是能够将槐郡的班底给替换。如此这般,不会更加稳固吗?”“我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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