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：让苦无飞一会儿(1/2)

    死亡森林上空三百米左右，一只翼展超过五米的白色黏土巨鸟正在平稳滑翔。迪达拉站在鸟背上，右手搭在额前作瞭望状，金色的短发在高速气流中向后飞扬。岩隐村的护额在他头上戴得歪歪斜斜，透着一股散...面麻的目光在刺猬头和中分头两人脸上一扫而过，随即落向他们身后那扇紧闭的教室门——门牌上“302”三个数字清晰无比，可他分明记得报名通知上写的是301。他指尖微不可察地捻了捻，一缕极淡的查克拉顺着地板悄然渗出，如游丝般探入门缝之下。没有陷阱符文，没有起爆符残留，也没有封印术式波动。但空气里，有股极淡的、类似陈年墨汁混着檀香灰烬的味道——是幻术施术者维持结界时，查克拉与特制颜料反应后逸散的气息。这种味道，他在鞍马一族禁地外围闻过三次，每一次，都是族中长老亲自设下幻境测试族内幼童心智定力。“不是301。”面麻忽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把薄刃划开了走廊里浮动的喧闹。刺猬头青年眉毛一拧：“哈？小子，你眼睛长脑袋顶上了？牌子就在那儿——”话音未落，面麻已抬手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轻轻点向自己右眼眼角。刹那间，瞳孔深处猩红一闪，三枚勾玉急速旋转，视野骤然澄澈——墙壁纹理、地板接缝、门框边缘的细微色差……一切虚假的叠加层如潮水退去。那扇门的真实编号赫然浮现：301。而门框左上角，一道几不可见的浅褐色墨痕正微微泛光，那是幻术锚点之一。“他看见了！”中分头青年脸色骤变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面麻没理他，只偏头对佐助道：“你左边第三块地砖，有裂纹。”佐助眸光微凝，脚尖不动声色地碾过那块地砖边缘——碎屑簌簌落下，露出底下被颜料覆盖的、真正刻着“301”的凹痕。“……操。”刺猬头青年咬牙低骂，猛地挥手朝面麻甩出三枚手里剑，“找死就成全你！”寒光破空，却在距面麻面门不足十公分处骤然凝滞——三枚手里剑悬停半空，剑尖嗡鸣震颤，仿佛撞上无形坚壁。面麻甚至没抬眼，右手五指缓缓收拢，掌心浮起一层近乎透明的螺旋状查克拉涡流。风遁·螺旋劲风尚未完全成型，那三枚手里剑已被无形气旋绞得扭曲变形，叮当坠地，断口如被高温熔蚀，边缘泛着暗红余热。“幻术筛选，本意是剔除心志不坚者。”面麻终于抬眼，目光平静无波，“你们连基础幻术锚点都藏不稳，还敢拦路？”刺猬头青年喉结滚动，额角渗出细汗。他想再挥手里剑，手臂却像被钉在原地——不知何时，两根极细的查克拉丝已缠上他手腕经络，丝丝缕缕的麻痹感正顺着神经向上蔓延。他惊骇抬头，只见面麻身侧，佐助单手插兜，指尖垂落，一缕几乎不可见的蓝白查克拉正从他袖口无声滑出，另一端隐没于地面阴影之中。“喂！你们干什么？！”鸣人终于反应过来，跳脚大喊，“这可是中忍考试！不能随便打人啊！”“谁打人了？”面麻反问，弯腰捡起一枚变形手里剑，随手抛给刺猬头，“修好再用。下次设幻术，记得把墨汁兑稀点——太浓，味道冲得人头疼。”他转身，径直推开那扇被幻术伪装的301教室门。门轴发出轻微吱呀声，门内景象却与门外截然不同：宽敞明亮的考场，整齐排列的课桌，墙上挂着木叶火影徽章与“公正·坚韧·守护”六字训言。空气里只有新刷油漆的微涩气味，再无半分墨香。“……这、这就进去了？！”中分头青年目瞪口呆。面麻脚步顿住，侧脸轮廓在门框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：“幻术不是障眼法，是试金石。你们守着假门，却忘了真题从来不在门后——而在人心。”话音落，他抬步跨入。雏田紧随其后，裙摆掠过门槛时带起一缕微风，发梢不经意拂过佐助手背。佐助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，目光沉沉落在面麻背影上，仿佛要穿透那件寻常的深蓝马甲，看清底下奔涌的、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查克拉本质。走廊尽头，绿色紧身衣少年小李终于放弃恳求，转而面向墙壁开始俯卧撑，汗水沿着他西瓜头的发际线滴落：“青春！必须用汗水浇灌才能绽放的青春啊——！”而302教室门内，两个年轻忍者瘫坐在地，大口喘息，脸色惨白如纸。方才那瞬，他们并非被查克拉压制，而是被某种更可怕的东西击溃——面麻点破幻术时的眼神，平静得如同俯视蝼蚁，却又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悲悯，仿佛早已看穿他们设下这拙劣幻术背后的惶恐：怕被淘汰，怕辜负家族期待，怕在同龄人中沦为笑柄……这些被刻意压抑的脆弱，在写轮眼与风遁的双重映照下，无所遁形。“他……到底是谁？”中分头青年喃喃。刺猬头青年抹了把脸，声音干涩：“……情报组刚传来的紧急备注，‘漩涡面麻’，九岁零七个月，毕业考核全科满分，体术评级S-，幻术抗性检测仪当场爆表……最后一条，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‘疑似掌握未知高阶风遁，建议所有考官回避正面接触’。”门内，面麻已走到第一排课桌前，拉开椅子坐下。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，在他摊开的考卷上投下暖金色光斑。他伸手摸向后颈——那里，一块硬币大小的暗红色印记正微微发烫，边缘隐约浮现细密鳞片状纹路。这印记自昨夜起便持续灼痛，仿佛皮肉之下有活物在缓慢苏醒。他不动声色地按了按，指腹传来皮肤下异常坚硬的触感。“面麻哥哥，喝水！”花火不知何时挤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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