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零六章 演唱会上见(1/2)
孟老师的一系列头脑风暴余惟完全不知情,如果他知道,绝对两眼一黑……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他选《unravel》,主要是想整点喜闻乐见的。国内听众图一乐,樱花网友感同身受,大家都有美好的未...祁洛桉把手机倒扣在沙发上,指尖还残留着屏幕余温。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空调冷凝水洇开的浅色水痕,像一条蜿蜒的、未完成的五线谱。余惟蹲在茶几边拆冰激凌包装,锡纸哗啦作响,他抬眼瞥见她这副模样,顺手把刚剥开的抹茶雪糕递过去:“发什么呆?歌都听完了,耳朵没聋吧?”“聋了。”她接过来,咬下一口,凉意顺着齿根直冲天灵盖,“现在听见你说话,像隔着三层毛玻璃。”“哦?”他笑出声,自己撕开另一支香草的,“那得赶紧治——要不咱俩现在就去耳鼻喉科挂个号,顺便让医生看看你是不是对‘同居’两个字产生了应激性幻听。”她斜睨他一眼,腮帮子微微鼓起,含着雪糕含糊道:“陈阿姨说床头吵架床尾和,可咱俩连床都没分清哪头是床头。”“怪我。”他立刻举手投降,又凑近半寸,压低声音,“昨天你睡着后,我偷偷量了床长两米零三,宽一米八,左半边归你,右半边归我,中间划了条隐形三八线,用的还是你那支没墨水的中性笔——结果半夜你翻身滚过来,把我挤到床沿,差点坠入人生深渊。”祁洛桉终于绷不住,噗嗤笑出声,雪糕融化的汁液顺着指尖滴到牛仔裤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。她抬脚踹他小腿:“滚。”他顺势往后仰,脊背撞上沙发靠垫,发出沉闷一声,却没躲,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子,翻到某页,指着一行潦草字迹念:“‘六月十七,晴,确认洛桉呼吸频率21次/分钟,睫毛颤动周期4.3秒,翻身平均间隔37分钟,右侧卧压感反馈优于左侧——结论:本人宜居性评级A+,建议长期续租。’”她伸手去抢,他手臂一扬,本子高高悬在头顶。她踮脚够不着,干脆抄起抱枕砸过去,他笑着侧身避开,抱枕擦着他耳际飞过,撞上电视柜,震得遥控器弹跳两下。就在这片闹哄哄的间隙里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不是铃声,是那种短促、规律、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权威感的震动。祁洛桉停住动作,余惟也敛了笑,两人目光同时落在她扔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上——屏幕亮着,来电显示三个字:林总监。空气静了一瞬。余惟伸手替她拿过手机,拇指按在接听键上,却没立刻点下去,只垂眸看着她:“演戏还是真慌?”她喉头微动,没答,只是把最后一口雪糕咽下去,舌尖尝到一点苦味,是抹茶末沉淀的涩。他替她接通,开了免提。“洛桉啊,”林总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沉稳,克制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《神话》今晚九点首播,平台刚给我同步数据——开播两小时,站内热度破七千,弹幕峰值每秒两千三百条,实时追剧人数冲进历史ToP5,后台服务器预警三次。”祁洛桉轻轻吸了口气。“但问题出在第七集。”林总监顿了顿,“‘吕素救易大川’那场戏,剪辑组发现原版素材里有一帧画面,易大川脖颈处有道极淡的、类似贴片留下的反光痕迹。不是穿帮,是后期修复时没抹干净的光影残影。技术组复盘说,可能是上次重录配音时,你临时戴的降噪耳麦挂绳在镜头边缘扫了一下,被高清机位捕捉到了。”余惟眉心一跳。祁洛桉却忽然笑了,很轻,像羽毛落地:“所以呢?删掉重剪?还是加个滤镜糊过去?”“都不是。”林总监声音更缓了些,“我们决定……保留它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:“刚才开会定了,第七集片尾字幕前,加三十秒花絮彩蛋。就是你当时录那场戏的真实片段——没补光,没收音麦,只有监控画面里你坐在录音棚小凳上,对着剧本念‘易大哥,你醒啦’,声音有点哑,还咳嗽了两声。然后镜头切到隔壁导演间,余惟你正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,手里捏着颗糖,朝她晃了晃。”余惟一愣:“我?”“对。”林总监语气笃定,“监控拍得清清楚楚。你晃糖那会儿,她低头笑了,没接,但眼睛弯得像月牙。”祁洛桉怔住,指尖无意识抠着雪糕棍,木纹被刮出几道细白印子。“这三十秒,不加特效,不调色,就原始画质。”林总监说,“就叫《真实一帧》。观众想看神坛,我们就搭台;但他们更爱看烟火气,我们就掀开帘子——你们俩,本来就在帘子后面吃雪糕呢,对吧?”电话挂断后,客厅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。余惟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,忽然问:“你咳嗽那会儿,是不是刚吃完我偷藏在录音棚抽屉里的薄荷糖?”她没否认,只把空雪糕棍掰成两截,咔哒一声。窗外暮色渐沉,城市灯火次第亮起,像无数细碎星子落进人间。楼下便利店招牌泛着柔白光晕,映得玻璃窗上浮起一层朦胧水汽。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余惟,也是这样黄昏,他穿着件洗得发软的灰衬衫,站在试镜厅门口啃苹果,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,见她来,随手把果核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,弧线精准,连多余晃动都没有。那时候她想,这人怎么能把所有事都做得这么漫不经心又恰到好处。后来才懂,所谓恰到好处,不过是把所有笨拙的、反复的、摔过跤又爬起来的练习,都藏进了看不见的地方。手机又震。这次是邓诗发来的消息,一张截图:樱花论坛热帖标题赫然写着《【考据向】论《手心的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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