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生,不爽从前在青楼受的那些委屈,不爽这世道对女子的不公!

    她一步步朝着御辇走去,裙摆扫过地上的沙石,发出细碎的声响,周遭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,有好奇,有探究,有嫉妒,还有不屑,可她全然不顾。

    走到御辇前,萧玦已经落座,垂眸看着她。

    毛草灵没有低头,径直抬眼与他对视,声音不卑不亢:“多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弯腰踏上御辇的台阶,动作从容,没有半分局促。

    御辇内宽敞至极,铺着柔软的毛皮,角落燃着淡淡的檀香,与外面风沙漫天的景象截然不同,极尽奢华。可毛草灵却没有半分贪恋,她清楚,这看似安逸的地方,实则是比青楼更凶险的牢笼。

    萧玦坐在主位,目光淡淡扫过她:“一路过来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臣女奉旨和亲,不敢言苦。”毛草灵躬身回话,语气平静,可心里却在冷笑。

    奉旨?她何曾受过这所谓的旨意?不过是大唐皇帝弃卒保帅的棋子,是老鸨为了利益把她推入火坑,她所有的“不苦”,都是被逼出来的!

    若有选择,她宁愿做回现代那个无忧无虑的毛氏家千金,而不是在这异世,顶着罪臣之女的名头,步步惊心。

    萧玦看着她紧绷的侧脸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:“你倒是与朕想象中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想象中的臣女,是何等模样?”毛草灵忍不住开口,心底的不爽终究是压不住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抵触,“是娇柔怯懦,还是逆来顺受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御辇内的气氛瞬间凝滞。

    一旁伺候的内侍总管脸色大变,连忙低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这姑娘好大的胆子!竟敢这般跟陛下说话,怕是活腻了!

    谁料萧玦非但没有动怒,反倒轻笑一声,那笑声低沉,带着几分意外:“你倒是敢说。”

    “臣女只是实话实说。”毛草灵迎上他的目光,眼神坦荡,“臣女并非真正的公主,只是一介被弃的罪女,陛下不必对臣女多加礼遇,臣女也做不来那些曲意逢迎的事。”

    与其戴着面具小心翼翼,不如索性摊开。她不想再像在青楼那般,处处隐忍,处处提防,哪怕眼前是帝王,她也不愿委屈自己。

    萧玦看着她眼底的倔强与不甘,看着她明明满心委屈,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示弱的模样,眸色渐深。

    他自然知晓她不是真正的公主,大唐那边的小动作,他早已了如指掌,原本不过是想顺着大唐的意,看看这送来的究竟是何人,却没想到,竟是这样一个浑身带刺、又满心憋屈的女子。

    “朕知道。”

   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,却让毛草灵瞬间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他知道?他早就知道她是冒牌货?

    那他刚才的一切,都是装的?那她这一路的忐忑,一路的谋划,在他面前岂不是像个跳梁小丑?

    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与憋屈瞬间涌上心头,毛草灵攥紧双拳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疼意却压不住心底的愤懑。

    她就知道!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好运,所有的看似幸运,不过是别人早已设好的局!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改变命运的机会,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,可到头来,还是在别人的掌控之中!

    凭什么?!

    凭什么所有人都要把她当棋子,凭什么她的命运要被别人随意摆布?

    “既然陛下知道,又何必这般虚与委蛇?”毛草灵的声音微微发颤,不是害怕,是气到极致,“直接将臣女处置便是,何必让臣女心存幻想,以为自己真的能有一线生机!”

    她越说越觉得憋屈,眼眶微微泛红,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从现代穿越过来,一场车祸夺走她的一切,醒来便是地狱,被卖入青楼,受尽冷眼与欺辱,好不容易抓住和亲这根救命稻草,一路披荆斩棘来到这里,到头来,却只是一场笑话。

    萧玦看着她眼底泛红,浑身透着委屈与不甘,却依旧强撑着不肯低头的样子,心头莫名微动。

    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、卑躬屈膝的人,见过太多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的女子,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,身处绝境,满身泥泞,却依旧不肯折腰,满心都是不甘与韧劲的女子。

    “虚与委蛇?”萧玦起身,一步步朝着她走近,强大的气场瞬间将她笼罩,“朕若想处置你,何必亲自出城相迎?”

    他停下脚步,俯身,与她平视,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她:“朕留你,不是因为大唐的和亲旨意,而是因为,你合朕的眼缘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你是谁,是真公主还是假替身,朕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毛草灵猛地抬眼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心底的怒火与憋屈,竟在这一刻,莫名顿住。

    他不在乎?

    御辇缓缓前行,朝着不远处巍峨的乞龙城驶去,城墙越来越近,城楼上的玄鸟图腾愈发清晰。

    毛草灵站在御辇内,看着窗外渐渐逼近的都城,心底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憋屈、愤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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