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令:灵妃毛氏,晋封皇贵妃!位同副后!赐协理六宫之权!代朕…肃清宫闱!彻查谋逆!”

    “栖梧宫侍卫统领巴图鲁,护驾有功,追查逆党,忠勇无双!擢升御前都统,总领宫禁宿卫!赐天子剑!有先斩后奏之权!”

    “一应人等,听其号令!违逆者…杀无赦!”

    圣旨的内容,如同九天惊雷,一道接着一道,狠狠劈在栖梧宫内外每一个人的头顶!

    晋封皇贵妃!位同副后!协理六宫!肃清宫闱!

    巴图鲁擢升都统!总领宫禁!赐天子剑!先斩后奏!

    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拓跋宏和他那些心腹死士的脸上!

    皇帝不仅醒了!而且态度鲜明!力挺灵妃!重赏巴图鲁!

    这意味着什么?!

    “不…不可能…”拓跋宏踉跄后退一步,脸色灰败,眼神涣散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喃喃自语,“父皇…父皇怎么会醒…明明…”

    他猛地看向赫连勃身后的御医,眼神怨毒如蛇。

    赫连勃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高举圣旨,目光如电,扫向那些呆若木鸡的侍卫和瘫软在地的高德海,最后如同审判般落在面无人色的拓跋宏身上,声音陡然变得无比严厉:

    “大殿下拓跋宏!监国期间,不思稳定朝纲,反构陷皇妃,纵容阉宦,扰乱宫闱!更兼私蓄死士,行迹可疑!陛下有旨:即刻起,褫夺其监国金印!幽禁于庆元殿!无旨不得出!其府中一干人等,交由皇贵妃…彻查!”

    褫夺金印!幽禁!

    拓跋宏身体猛地一晃,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,喉头一甜,“噗”地喷出一口鲜血!他死死盯着赫连勃手中的圣旨,又怨毒地看了一眼被侍卫护在中间、脸色苍白却眼神明亮的毛草灵,发出一声野兽般不甘的嘶吼:“假的!这圣旨是假的!是你们合谋矫诏!父皇…父皇定是被你们害了!”

    “拿下!”赫连勃厉喝一声,不再废话。

    早已被圣旨震慑、又被巴图鲁勇武所慑的宫廷侍卫们,此刻再无犹豫!

    他们本就是皇帝的人!

    “大殿下!得罪了!”

    几名侍卫上前,夺下了拓跋宏手中的剑,将他死死按住!

    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叛徒!放开!”拓跋宏疯狂挣扎,状若癫狂。

    高德海更是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,屎尿齐流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巴图鲁拄着弯刀,大口喘着粗气,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但他看向赫连勃和那卷圣旨的眼神,充满了激动和狂喜。

    “娘娘…”云袖微弱的声音响起,她不知何时挣扎着爬到了毛草灵脚边,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,脸上却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笑容,“陛下…陛下醒了…我们…我们没事了…”

    毛草灵缓缓蹲下身,紧紧握住云袖冰凉的手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望向栖梧宫门外那被火把映亮的夜空。

    危机解除了吗?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这仅仅是开始。

    拓跋宏虽被幽禁,但其党羽犹在。

    皇后慕容嫣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    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、未曾露面的敌人…

    肃清宫闱…彻查谋逆…

    皇帝将这把最锋利的刀,交给了她这个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“皇贵妃”。

    这是信任。

    更是考验。

    是把她彻底推向了风口浪尖,置于烈火之上炙烤!

    毛草灵缓缓站起身,挺直了脊梁。

    脸上残留的血污,尚未平复的惊悸,都无法掩盖她眼中重新燃起的、比之前更加明亮、更加坚定的火焰。

    那火焰里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有对云袖和巴图鲁的感激,更有一种被命运反复捶打后、淬炼出的、冰冷的锋芒和决绝!

    从青楼萌妹,到乞儿国皇贵妃。

    从任人宰割的祭品,到执掌生杀大权的执棋者。

    这条路,注定要用鲜血和白骨铺就。

    她看着被侍卫押解下去、犹自不甘嘶吼的拓跋宏。

    看着瘫软如泥、面如死灰的高德海。

    看着殿内殿外,那些惊疑、敬畏、恐惧、或是重新燃起希望的目光。

    毛草灵轻轻拂去衣袖上沾染的一点血迹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种初掌权柄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:

    “传本宫懿旨。”

    “即刻封锁庆元殿、凤仪宫(皇后寝宫)及所有相关人等宫院!”

    “一应人等,无本宫手令,不得出入!”

    “着巴图鲁都统,率御前侍卫,严查宫内所有可疑人等!凡与大皇子、高德海往来密切者,一律先行收押!”

    “召太医院院正,携所有陛下脉案及药方记录,即刻来栖梧宫见本宫!”

    “另…”她微微停顿,目光扫过地上那张被拓跋宏摔落的、绘制着布防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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