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站直都费劲,更别说握方向盘了。

    李海波干脆把他塞进后座,让他趴在后座上,海波把他扔进后座,看他像摊烂泥似的滑下去,干脆抬脚把人往里面踹了踹。

    自己绕到驾驶座,引擎“突突”两声,车子慢悠悠驶出司令部的铁门。

    后视镜里,余海仓正疼得佝偻着身子,额头顶着座椅靠背,喉间时不时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哼哼。

    李海波撇了撇嘴,猛地打了把方向盘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。“知道自己栽在哪儿了?” 他头也不回,声音像淬了冰。

    余海仓疼得抽气,断断续续地哼:“知…… 知道,不该背着太君…… 搞私活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你娘的屁!” 李海波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,喇叭发出刺耳的长鸣。“你特么是没有安抚好手下,被自己人从背后捅了刀子,懂吗?”

    余海仓猛地抬起头,伤口被扯得一疼,又“嘶”地缩了回去:“不可能啊……这事我捂得严实,除了同行的心腹,没人知道啊?”

    “严实个屁!”李海波瞥了眼后视镜,语气里带了点恨铁不成钢,“同行的司机、保镖加起来几十号人,都是你心腹啊?

    你当他们都是瞎子?我问你,回程赚的那笔运费,分了他们一个子儿吗?”

    余海仓愣了愣:“回程赚的钱就没必要分了吧?我给他们的辛苦费够多了!

    回程赚的那点运费本就没多少,我以为……没必要再分了吧?

    他们能跟着我出来赚外快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,还想盯着我口袋里的钱?

    他们也犯不着告发我啊——我要是倒了,他们连这点辛苦费都没地方挣去。

    损人不利己呀!”

    李海波听得直皱眉,心里暗骂一声“棒槌”。这蠢货怕是不懂什么叫“不患寡而患不均”。

    那帮目光短浅的宪佐,要是真有长远眼光,也不至于跟着日本人当汉奸了。

    他本想再说两句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余海仓这种极度自私又鼠目寸光的货是教不会的,即使吃了亏受到了教训,改了心里也会不痛快,指不定心里还憋着怨气呢。

    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引擎的轰鸣和余海仓压抑的痛哼。李海波踩了脚油门,老福特在午后的烈日中加快了速度,不一会儿就停在了松鹤楼门口。

    听到动静的余大贵急急忙忙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只见他鬓角的白发被午后的热风掀得乱飘,长衫下摆沾着些油污——显然是从后厨灶台边直接奔出来的。

    上午余海仓刚被抓时,消息就传进了松鹤楼,惊得他手里的账本“啪”地掉在柜台上。

    吓坏了的余大贵托遍了所有他认为有用的关系,得到的却都是的推脱和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此时的他正绝望地蹲在厨房后门的青石板上,看着灶膛里的火苗“噼啪”舔着锅底,心里头跟被这滚油浇过似的——这可是余家独苗啊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他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?

    直到听见老福特的引擎声,才猛地站起身,腿麻得差点跌坐在地。

    “海仓!”余大贵扑到车后座窗边,指节敲得玻璃“砰砰”响。

    看清儿子趴在座椅上,后背的血透过衬衫洇成一片深紫,声音瞬间劈了叉,带着哭腔抖个不停:“这是……这是怎么了?我的儿啊!”

    余海仓疼得牙床打颤,冷汗顺着胖脸往下淌,他勉强侧过脸,“爹!别嚎了……赶紧拿十根大黄鱼,给李队长带回去,太君们还等着呢!”

    余大贵手忙脚乱地拉开后座车门,咬着牙托住余海仓的胳膊:“放心放心!上午一听说你被抓,我就把压箱底的钱都翻出来了!先进去,先进去再说!”

    他半抱半拽地把余海仓从车里挪出来,余海仓疼得“嗷”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李海波熄了火,从驾驶座下来,不情不愿地搭了把手,两人踉跄着把余海仓扶进后厨边上的休息室。

    刚把人搁在床上,余海仓就疼得蜷起身子,后背的血污蹭在白床单上,像幅被揉皱的残画。

    余大贵看着儿子后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,皮肉翻卷着泛着暗红,心疼得眼圈发红,转身就要往外跑:“我这就去请医生!马上去!”

    “等等!”李海波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指尖攥得死紧,“别忙着请医生,先把钱给我。我得赶紧回去交差,太君们还在司令部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余大贵急得直跺脚,另一只手拍着大腿:“哎呦我的李队长哎!您没瞧见我儿这模样吗?后背都烂成这样了,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!先让我把医生请来,敷了药止了血,其他的事咱后面再说行不行?”

    李海波抓着他的手不放,嘴角一撇,“慌什么?你儿子胖得跟头猪似的,一身肥肉厚着呢,这些看着吓人,实则都是皮外伤。”

    他朝余海仓的后背抬了抬下巴,“你没瞧见?这伤口流出来的,可不都是肥油?你就当是减肥吧,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指了指门口提着菜篮子经过的小伙计:“叫医生让厨房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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