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的。

    至于车金戈,易木水直接将他忽视了,只凭那厮是拿不下宜陵的,他就没有话语权。

    易木水想到此处,便痛快应了:“好!易某答应你!

    你且骑了我的马赶去江陵,找到姜远姜司马,将我先前说的话,告知他即可!”

    罗鹿儿却不信:“口说无凭!”

    易木水急着搬兵,忙道:“易某写个字据!”

    罗鹿儿又道:“我不识字!家中也无笔墨。”

    易木水看看腿上的鲜血:“那有何难,我以血代墨。”

    罗鹿儿听得这话,忙从衣襟上扯下一块布来,嘴上说道:

    “你只写你的名字就好,写多了也无用,你别跑了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会跑。”

    易木水也不作多想,让他只写个名字那多简单,刷刷几指在布片上写下自己的名姓后,递给罗鹿儿。

    罗鹿儿接过后,又道:

    “我还是不信你。”

    易木水满头黑线,站起来就走:

    “那算了,我还是自己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哎!你慢着!”

    罗鹿儿见得易木水要走,似有些急了,一双布满茧子的手一把捉住他的手腕:

    “你伤在大腿,骑不了马的!这样如何,你去给我爹磕个头,我便信你!”

    易木水总觉得这罗鹿儿怪怪的,但想到自己着实不便骑马,暗道,不就给她那死去的爹磕个头么,那有什么。

    只要她能请来援兵,莫说给她爹磕头,就是给罗鹿儿磕头都行。

    易木水忙道:“好!你爹的尸首在哪?”

    罗鹿儿见得易木水真应了,眼眸闪动:

    “你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罗鹿儿过来扶住易木水走进侧房,只见得一张木床上躺着一个老头,其脸上盖着纸钱。

    易校尉二话不说,屈膝便跪。

    岂料罗鹿儿也跟着跪下,伸了手指往嘴里一咬后,快速在写有易木水名字的麻布上写划着。

    随后抖手就将那麻布点着了,往床前烧纸的瓦盆中一扔,燃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易木水看着罗鹿儿这番举动,讶然道:

    “你怎的烧了?”

    罗鹿儿道:“烧了就行,让爹爹做个见证,你快快磕头,鹿儿好去搬救兵。”

    易木水闻言,连忙磕头,此时已耽搁好一会了,心下急得要命。

    易木水对着罗老汉的尸首磕头,罗鹿儿也跟着一起磕。

    三叩完了,罗鹿儿扶起易木水,声音也柔了:

    “易郎,你且在家中守着爹爹,妾身这就去江陵帮你找人。”

    罗鹿儿不待易木水答话,将长弓背了,取了猎刀插在腰间,飞奔出屋骑了易木水的马便走。

    易木水抓了抓脑袋,总感觉哪不对劲,那罗鹿儿怎么说话的语气瞬间变了,称呼也变了。

    且说那罗鹿儿,骑了易木水的马便往江陵赶,走的仍是官道。

    其实哪有什么近道,她都是骗易木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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