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镇道听得二子、三子奔进来突然喊出这么一句话,整个人愣在当场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后,才踉跄的后退三大步,坐倒在太师椅上:

    “什么…兵卒反了?”

    何镇道的二子、三子惊慌失措的说道:

    “反了!至少万人造反啊!四弟、六弟已战死了!

    造反的士卒正朝府宅而来,五弟正拼死抵挡,父亲大人,大势已去,快走吧!”

    刚走至门外的李忠信听得这话,也忙道:

    “家主,事已至此,集结忠于您的将士,从北门走吧!”

    何镇道只觉全身无力,喃喃自语: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!怎么会这样!”

    “父亲大人,走吧!”

    何镇道只是坐着不动,嘴里不停念叨着: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…”

    李忠信见得这情形,心中明了是怎么回事,定是官军撒下的那些纸起效了。

    何镇道抓的大多是壮丁,被那些诏令与家书一蛊惑,本就军心涣散了。

    如若这城不破还好,如今这城一破不出事才是怪事。

    那诏令上写的明白,朝廷平叛只诛首恶,官军已杀进城来,谁还愿跟着何镇道一起死。

    再加上被强抓来的壮丁,本就有恨有怨气,又或是为向官军表忠心自保,不反才是怪事。

    李忠信知道,如果壮丁们一旦得势,何家的死期便到了。

    他们为报被裹挟之仇也好,为报被何镇道以往的欺压也好,定然会将何家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而且比官军还要凶狠。

    李忠信想到这,连忙招呼一众慌乱的幕僚:

    “快快架了家主速走!”

    何镇道的二子、三子推开李忠信等幕僚,架住瘫软的何镇道,便往大宅外跑。

    而此时,城中叛军造反的消息已传遍何府,大宅内一片慌乱。

    其家眷见得家主被架着跑,也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有些机灵的佣人家丁,见得乱起,趁着乱居然偷盗何宅中的财物。

    何家的人此时已管不了这么多了,财物什么的都无所谓了,逃出江陵城活命才是首要。

    但他们的醒悟得有点晚了,何镇道刚出得府宅,就见得满身是血的五子,领着一大队人马往这里退。

    而何镇道的第七子何七公子,此时也从另一条街道踉跄着跑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身后跟着百十个手拿大刀的兵卒,持了刀猛追他。

    就在一柱香之前,何七公子扔下操持投石机的士卒跑了,刚跑没多远,便遇上一股百十人的士卒。

    何七公子见得这些兵卒也往城中心跑,喝骂着他们去南城杀敌。

    但他还不知道,此时城中的壮丁兵卒已经乱了,这些叛乱的壮丁往城中心的何家府宅而来,就是来报被何家欺压之仇的。

    当初何家强抓这些壮丁时,他们的父母妻儿阻拦哭求时,有不少被何家的兵卒当场打死。

    甚至他们的家中的妻妹、女儿,还被何家的人凌辱而死,这是血海深仇。

    如今官军破了城,何家大势已去,这些与何家有大仇的壮丁不报仇才是怪事。

    此时遇上何家的老七,又岂会放过。

    且,这何七公子也是个坏到流脓的玩意,很多畜生之事就是他指使干的。

    何七公子见得这群人不仅不听他的喝斥,还目露凶光的看着自己,他再脑大肠肥,也意识到了不妙,转了身便逃。

    何七公子身形肥胖高大,但却并不敏捷,眼看将要跑到家门口,却被后面恨意滔天的壮丁赶上,数把刀斩在他的后背之上。

    “爹…救我!”

    何七公子扑倒在地,朝何镇道等人伸出一只血手,惊恐的叫喊。

    何镇道听得七子的惨叫声,恢复了些心神,见得这般情形,忙喝令身边的兵卒:

    “快救吾儿!”

    那群乱兵哪容得何镇道的人来救,百十人将何七公子围在了中间,乱刀齐下。

    此时忠于何镇道的兵卒才堪堪杀过去,那群壮丁已被恨意冲昏了头,不退反进还想冲过来杀何镇道。

    但他们的人数太少,何镇道五子带过来的人极多,一番厮杀之下,那百十个壮丁尽皆死于刀下。

    而何七公子,此时也早已成了臊子了。

    跟着何镇道出来的家眷,见得何七公子死得这么惨,顿时惨嚎一片。

    何镇道满腔悲意的看了一眼碎成块的七子,朝满身是血的五子叫道:

    “老五!咱们还有多少人马!”

    何镇道的五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水,喘着粗气答道:

    “父亲大人,咱们只剩得六七千人马了!

    余者不是反了便是跑了!”

    何镇道听得这话,差点又要瘫倒,急声叫道:

    “那快走!从北门走!”

    何镇道的五子叫道:

    “北门被叛乱的兵卒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主和爹,好战妻,只想当咸鱼的他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黄家大郎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黄家大郎并收藏主和爹,好战妻,只想当咸鱼的他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