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副将见得唐校尉带着人上了城头,这才拨转马头,往何镇道的大宅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“什么!朝廷真有那叫火炮的利器?!”

    何家府宅的大厅之中,站满了幕僚与将领,皆震惊的看着堂下王副将。

    王副将急声说道:

    “末将不敢确定!但见得那些铁球从南面江中飞来,与那付元亭说的相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一个穿着甲衣的何家子弟,指着王副将怒斥:

    “大周倒是有投石机,那什么火炮闻所未闻!

    世间怎会有能打数里的利器!”

    王副将也没见过火炮真身,此时也无可辨驳,只道:

    “末将见得城外飞来铁球,至于是不是那什么火炮,末将未曾见!

    但咱们守南城的士卒,却是死伤一片啊!”

    几个穿着长衫的幕僚彼此对视一眼,那八字胡幕僚迈步而出,朝何镇道说道:

    “家主,那火炮的确无人见过,但王副将也断无可能说假话。

    依我等看,定然是朝庭大军在城外列了阵,用投石机发铁丸也不一定。

    江陵的护城河宽不过十五六丈,官军完全可以用投石机轰击城墙。

    只因此时天黑,官军为偷袭故意不点火把,以此来迷惑城头将士,以乱我军心!”

    大堂上众人听得这话,无不点头。

    要不说能干幕僚的,都有几把刷子呢,他们总能推断出令人信服的理由。

    何镇道也觉得很有道理:

    “忠信先生所言极是!哼,王副将,立即调动兵马增援南城!”

    王副将信了那叫忠信的话,心下大定,用力一拱手:

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一个肥头大耳的何家子弟,对何镇道建议:

    “父亲大人,朝廷官军居然先来攻咱江陵,为防万一,可调江夏、宜陵两地的将士前来增援。”

    那叫忠信的八字胡幕僚立即反对:

    “七公子,不可!官军此来万一是虚张声势,使的调虎离山之计,咱们调动江夏与宜陵的兵马,官军趁机夺这两城就麻烦了!

    咱们江陵有将士三万,城极高又有护城河,朝庭便是来十万大军,也未必攻得下。”

    那七公子晃了晃大肥脑袋:

    “李先生此言差矣,咱们据守江陵定是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但问题是,今夜官军突然前来攻城,而江夏与宜陵未见有动静,若官军真大举来犯我江陵,咱们不得不防。

    江陵城是咱们的根基,家眷族人皆在此,又有大量粮草。

    若有失,咱们就完了!”

    李忠信反驳道:“即便要调江夏、宜陵的兵马,也应先摸清官军来犯之兵几何才可!

    大堂中顿时喧嚣起来,何家的子弟大多支持何七公子的意见。

    无他,何家族中的族人尽皆在江陵,财富家业也皆在此,即便江陵城高兵多,他们也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而以李忠信为首的一众幕僚,则建议先探清官军兵力后再做打算。

    若被尉迟愚使调虎离山之计,趁机夺了江夏或宜陵,那便断了犄角,江陵便成孤城。

    何家的幕僚还是有些本事的,从大局上来看,他们的建议的确是非常妥当的。

    再看何家的子弟,就不一样了,朝庭官军一攻江陵,他们便害怕失城失了家业。

    这也正是何镇道竖起了反旗后,没有及时出山南东道北上响应西门金。

    也没有南下与王义平等人合兵,只想龟缩偏安等着捡便宜的原因了。

    没有大谋略,却想做枭雄,也就不怪尉迟愚说何镇道是目光短浅之辈了。

    这一家子都是这般,又能成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何镇道捻着胡须轻喝道:

    “都别吵!你们所言各有道理,江陵是根基,江夏、宜陵是臂膀,丢不得也乱不得!

    先派人出城探清虚实,再做打算!

    老七,用竹筐将咱们的斥候探子,从东、西、北三门吊下去打探!”

    何七公子瞪了一眼李忠信后,拱手领命:

    “遵父亲大人之命!”

    何镇道又看向其他几个儿子:

    “老五、老六,将所有城门加固,准备好信鸽与烽火!

    老二、老三,归拢族中族人,收拾好家当物件!以做万全准备!”

    李忠信听出何镇道有害怕失城,便要随时拖家带口跑路的意思,连忙又道:

    “家主!只加固城防即可,此时万不能聚拢族人收拾家当,否则军心不稳啊!”

    何镇道却道:“忠信先生勿慌。

    即便没有官军攻城,咱们也是要杀出山南东道南下的。

    此时收拾好物件,先备着嘛。”

    李忠信听得这话失望至极,主动南下,与官军临城就想弃城跑路,是一个概念么?

    李忠信只叹自己明珠暗投,这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主和爹,好战妻,只想当咸鱼的他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黄家大郎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黄家大郎并收藏主和爹,好战妻,只想当咸鱼的他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