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、车小姐,快快上船换身衣服。”

    车申白父子落得如此狼狈,又被一群士卒围观,先前的威严尽失,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

    听得徐幕让他们上船,哪还有不应之理。

    “啊嚏…”

    一旁的姜远突然连打三个喷嚏,赵欣哪还有心情围观车家父子,忙拉了他往船上走:

    “明渊,快回船上换衣服,别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姜远点了点头,用力一省鼻涕,而后往裤腿上一抹便了事。

    恰好车云雪看过来,见得姜远这般恶心,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她想起落水后,死死的抱着姜远的脖子不撒手,昏过去前又是姜远帮她卸的甲。

    她自是知道,自己能活,是姜远救得她。

    但方才姜远居然拿刀鞘顶她的肚子,此时又见得他如此邋遢,那点感激顿成恶感。

    还好上岸后,这厮没拿手按她的肚子,否则还不如死了呢。

    车云雪狠瞪了一眼姜远的后背,与车金戈相互抹着往栈桥上走。

    栈桥被炸塌了一半,旗舰上的几十个士卒便抓了缆绳,一齐发力,将船拉着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姜远不待船靠稳,抓了舷梯便往上爬,爬上去后,还不忘拉赵欣一把。

    至于车家三父子,有徐幕招呼,姜远懒得去理会了。

    姜远刚上得船,站在船头等候的易校尉与陶校尉,便砰得一声跪倒:

    “末将有错,请司马大人责罚!”

    姜远咬牙切齿: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混蛋!火药应用条例上怎么写的!

    教授他人使炸药时,为何不先做示范,便将炸药给他人!

    那几个哈麻批不懂,你俩也不懂么!”

    易校尉与陶校尉也委屈至极,他俩也没想到车金戈那个二货整这么一出啊。

    易校尉与陶校尉再委屈也不敢说出来,毕竟右卫军是最先接触炸药的兵卒,没有之一。

    火药应用条例也最先下发给他们这些校尉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今日发生这种事,他俩难逃其责。

    此时徐幕引着车申白、车金戈、车云雪爬上船来,刚好听见姜远在骂人,又连带着将他们三人骂了。

    那句‘那几个哈麻批’,不就是在说车申白父子么。

    车金戈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又想要发怒,但见得姜远身边的赵欣,又只能忍着。

    今日这般模样,让佳人看了去,着实不雅,还是自找的。

    车金戈心里也有些嫉妒,大家都落了水,那叫蔓儿的女子,只紧张那小司马一人。

    难道自己长的不俊?

    车金戈长得的确俊,再加上他的出身,且又为军中白袍小将,在蜀中时不知被多少怀春少女倾慕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,他便觉得没有哪个女子在见过他后,不为之倾倒的。

    但这叫蔓儿的女子,却偏偏是个例外,连多瞧他一眼的心情都欠奉。

    车金戈心中又起了嫉妒,暗道这如穷酸书生一般的小司马有什么好的,胡子拉碴,官职也低。

    车金戈眼珠一转,暗道,这女子紧跟着这小司马,不会是此人好作诗词吧。

    车金戈也是有些见识的,没少听闻那什么才貌双绝的女子,被一穷酸书生写首诗就骗得芳心的。

    很有可能,这蔓儿姑娘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车金戈越想越觉有理,暗道:

    “不就是诗词么,本公子在蜀中也有小诗圣之称!一会做几首诗来,定叫这女子刮目相看。

    本公子能文能武家世也好,哪家女子不爱。”

    姜远也不知道车金戈在身后臆想连篇,打着赵欣的主意,朝易校尉与陶校尉喝道:

    “每人三军棍!抄火药应用条例一百遍!先记帐上,回京后一并处罚!”

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易校尉与陶校尉如蒙大赦,忙抱了拳领罪,心中感激不已。

    若是换了尉迟愚在这,他俩就不只是挨三军棍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“你们先行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徐幕上得前来,先让易、陶两校尉退下,对姜远道:

    “明渊,先别发火了,快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姜远点了点头,这才直奔自己的舱室,此时已是十月深秋,着凉了的确是大麻烦。

    徐幕又朝车申白道:“车将军,快快进舱更衣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徐世子。”

    车申白拱了拱手,带着儿女跟着徐幕往舱室走。

    刚进得宽敞的船舱,车金戈便见得姜远进了一间舱室,随后那叫蔓儿的女子也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紧接着便有两个护卫,将舱门守住了。

    车金戈只觉心都碎了,不由自主的指着姜远那舱室:“他…他们…怎可独处一舱?!”

    车申白回头瞪了一眼车金戈:“戈儿,不得胡言!”

    车金戈急道:“本来就是…”

    车云雪也跟着小声骂了句:“不要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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