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解元也劝道:“大帅,您是各路大军主心骨啊!有您在中军掠阵,方可稳军心!

    右卫军良将众多,另择他人为妥!”

    车申白眼珠一转:

    “老帅!若信得过末将,末将可往!打援之事,可交于犬子与小女便可!”

    车金戈与车云雪听得老父请战,顿时急了,攻城陷阵危险极大,不由得出声叫道:

    “父亲大人…”

    车申白回头瞪了一眼一双儿女,命他们闭嘴。

    车申白怎会不知此事风险大了点,但回报也大嘛。

    城攻下来了大功一件,再加上打援的功劳,这便是双功齐至,于车家有利。

    再者,攻城的是右卫军,又不是他的嫡系,打起来不心疼。

    若攻不下来,他也能得个苦劳,总之稳赚不赔。

    姜远向前一步,正色道:“车将军不宜去!”

    车申白哼了一声,说得大义凛然:

    “姜司马,车某不是贪生怕死之辈!

    你之计策已被老帅采纳,现已无你的事,还是守好你的粮草吧!

    老夫不劳你费心!”

    姜远也不生气,虽然不知车申白的真实想法,但冲他亲自敢领兵攻城,高看他一眼又如何?

    姜远笑了笑:“下官怎敢说车将军贪生怕死?

    只不过,右卫军杀入城内后,要构筑阵地,以火枪火炮为主,目的也不是一战克江陵。”

    姜远朝尉迟愚拱了拱手:

    “大帅,还是下官去吧,于构筑火炮与火枪阵地,大周应该没有人比下官精通了。

    再者,右卫军与下官也亲,更易号令。”

    尉迟愚听得这话,倒是觉得理,若说火器应用的新战术,的确无人能及姜远。

    但尉迟愚不敢让姜远去。

    无他,姜远是梁国公府的独子,且此次任的又只是司马,不是冲锋陷阵的将领,怎么也轮不到他上。

    上次姜远在关洲被困,尉迟愚已是被吓得半死,好在姜远不仅无碍,还斩了西门金、赵有良。

    上回是没办法,这回怎么也不能让姜远再冒险。

    若是他有个好歹,他如何向姜家、上官家交待,也无法与天子交待。

    右卫军中又不是无将可用,让他这个司马去,如何也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尉迟愚道:“贤侄,你不可冒险,你若是…哎,老夫回去如何交差!”

    姜远笑道:“叔父此言差矣,小侄不去,让您亲自去,我又如何与伯母、耀祖大哥、耀妍妹子交待?!”

    车申白听得姜远与尉迟愚的对话,脸色古怪至极。

    这俩人一个称贤侄,一个叫叔父,亲近自然,难道这小小司马大有来头?

    车金戈鼻子里哼哼两声:

    “姜司马大人,战阵杀敌可是险得很,你这身板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姜远哈哈一笑:“多谢车副将关心,上阵杀敌哪有不险的,俺不怕。”

    车金戈嘁了一声,暗骂道:“小爷是关心你么!你特么的也配!”

    车云雪一双美目上上下下打量一眼姜远:

    “手无缚鸡之力之辈,上了阵腿也哆嗦,可别丢了性命,更害了两万将士!”

    姜远又朝车云雪一拱手:“多谢大妹子关心,本司马杀过几鸡的,腿脚也利索。”

    车云雪没想到姜远脸皮这么厚,把嘲讽当关心,也是个奇葩货色。

    尉迟愚拍拍姜远的肩:

    “你好好守营即可,一城之敌不及你重要。”

    姜远正色道:“叔父,人命岂分贵贱,将士能用命,小侄有何不可?小侄知晓您担心什么,但你勿需担心!

    我只在阵地后指挥便是,您信我!

    平了这山南东道之乱,小侄还要赶时间远行。

    再者,耀祖大哥都能在千山关苦战高丽人,我有二万大军在侧,若连战何镇道这种货色都不敢,以后岂不是被他笑话!”

    “他敢!”

    尉迟愚虎目一瞪,随即叹了口气,他的宝贝儿子的确在苦撑,他也心下着急。

    徐幕也劝道:“大帅,不如让姜司马去吧!区区何镇道,岂是他对手!”

    尉迟愚这才松了口:“好!贤侄要去,老夫也不再拦!万事小心!”

    车申白与车金戈、车云雪面面相觑,尉迟愚还真让这小司马去,且还统率两万右卫军?

    右卫军是都城近卫军,这小子一个司马号令得动?

    且徐幕对姜远的评价这么高,区区何镇道不是这小子的对手?

    他一个淮国公府的世子,居然给一个小司马打包票?

    车申白脸色变幻不定,再次细细打量姜远,心中有些惊疑不定。

    徐幕突然又道:

    “大帅,末将还想起一事来!”

    尉迟愚嗯了一声:“何事?”

    徐幕道:“先前未将久攻不下卞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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