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跃过他二人的马头,长剑照着马脖子便划。

    “唰唰…”

    只见得长剑寒芒闪动,两匹战马的脖子出现两道大口子,连嘶鸣声都来不及发出,便倒地而亡。

    西门铁衣与石生金顿时栽落下马,脑袋上的头盔也掉了,头发也散了开来。

    二人倒也有些本事,落地后迅速翻身而起,分开向反方向而逃,片刻都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他俩不傻,杜青武功如此之高,两人加在一块也不是对手。

    不跑的话,难道还要伸着脖子等杜青杀么。

    杜青见得这俩敌将如此心有灵犀,也不由得一怔。

    他还想以一敌二呢,这俩货居然分头跑了。

    杜青正犹豫着先追杀谁,却听得砰砰两声枪响,西门铁衣与石生金突然同时栽倒在地,两人的后脑勺上各出现了一个血洞。

    杜青见得姜远左右手,各持一把还在冒烟的火枪,很是无奈:

    “姜兄弟,你好歹给我留一个啊!”

    姜远骚包的将两把火枪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后,插回腰间,笑道:

    “有省事的方法,何必那么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唉,以后怕是武功再高也不顶用了。”

    杜青怅然若失,缓缓的收起了长剑。

    姜远翻身下马,拍了拍杜青的肩,很能理解他的心情。

    杜青练了一辈子的剑,剑术出神入化,但随着火器的出现,他的用武之地已是越来越少了。

    就似今夜,姜远以两百骑兵,拿着炸药就能弄死两千叛军,这在以往的沙场上,也有人做到过。

    但绝不会这么干净利落。

    “杜兄,何必惆怅呢?咱们要接受时代的进步。

    你一身武功,若再配两把火枪,背上背着剑,冷热兵器皆在手,以后你就是鹤留湾第一高手!”

    姜远笑着将两把火枪,插在杜青的两肋腰带上:

    “看,这多骚气!”

    杜青被姜远忽悠的一愣一愣的,想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只不过,背上背着剑,腰上别着火枪,怎么好像有点魔教邪修的味道?

    姜远安慰完杜青后,环视了一眼整个营寨。

    见得易校尉、朱孝宝、宋信达等人带着人马渐渐合围在一处,许多叛军已弃刀跪地投降,不投降的也被杀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这才缓步走至躺在地上,嘴里不停吐血沫子的西门金身前。

    “西门金,没想到咱俩第一次如此近的相见,你却是这副模样。”

    姜远蹲下身来,嘴角带笑,像是在问候一个神交已久的老朋友。

    西门金本已是在弥留之际,眼神已然涣散,听得姜远的话,一双虎目顿时射出两道恨意。

    “姜远…本将军…输了无话可说,我只恨这天不公…我先来到这世上,为何又有你的出现…”

    西门金这话说得虽恨,却也是事实。

    因为姜远,这世上才有了火药、火枪、火炮。

    因为姜远,才使得西门金天衣无缝的计划功败垂成,兵败这关洲城下。

    说远一点,赵铠与西门楚、崔录景布了十几二十年的局败露,也与姜远有莫大的关系。

    姜远听得西门金的话,淡声道:

    “你错了,不是因为这世上有了我,你们才会成不了事。

    就算没有我,也会有其他人来杀你。

    就眼前来说,即便你得了关洲与洛洲,也依然改变不了失败的命运。

    自古乱臣贼子不得好死,天道不相帮,此是定数。”

    西门金惨笑一声:

    “定数?呵,你一个靠奇技淫巧得胜之人,你信定数?未免可笑!”

    姜远摇了摇头:“西门金,你西门一族高高在上习惯了,所以你还是不明白。

    也罢,我让你死个瞑目。”

    西门金又吐出一口血来,脸上却是笑意盈盈:

    “好,你说,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姜远道:“你败给的不是本侯的火器,是民心。

    你有没有想过,关洲城的城墙为何一夜之间长高了?

    为何城外百姓听得你们要来,藏的藏躲的躲?”

    姜远停了停:

    “城墙一夜之间长高,是城中百姓扒了房子万众一心筑的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知道你来了后,会抢他们的钱财、粮食,害他们的命。

    你若是正义之师,百姓岂会如此?

    你若得民心,你的营寨又何至于因一纸诏令,便炸营哗变?

    那诏令,想必你也看了,没有任何的夸张与欺骗,上面写的都是正在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你现在可知道,自己输在哪了?”

    西门金看着繁星点点的星空,双目缓缓闭上。

    岂料姜远这货又来了一句:

    “其实,那诏令上的以租代均之法,是本侯献的策。”

    原本快要将眼睛完全合上的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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