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干什么!想造反么!”

    狗儿将那捅杀平哥的亲兵压在身下,抓过一个木盾,奋力砸了下去,吼道:

    “造反的是你们!”

    这营帐中有二十几个士卒,大伙都是同乡,而亲兵却只有五六人。

    他们被这么多人压住,其结果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而类似的事情,不仅仅发生在狗儿他们的营帐中,在其他营帐中也正在上演。

    还有人趁乱点燃了营帐,喊杀搏斗声四起。

    炸营哗变是极其可怕的事,几乎所有人都会各自为战,或同乡结伙,遇上人便杀。

    因为分不出敌我,只有先下手为强。

    还未来得及回营帐的西门金,见得片刻间炸了营,只觉脑袋天昏地暗。

    “姜远!你个竖子!小人!”

    西门金仰天长啸一声,怒吼道:

    “石生金!率所有亲兵营,杀光哗变之人!杀!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西门金的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营嫡系亲兵,反应极其迅速,很快便集结在一处,近万人围了过去,剿杀哗变的壮丁。

    而哗变的壮丁也有近万人,但他们像无头苍蝇一般乱跑乱杀,又岂是这些嫡系兵卒的对手。

    狗儿见得不妙,忙招呼同营的同乡:

    “快跑!跑出去才能活!”

    但此时,数个亲兵营的兵卒,已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,狗儿与几个同乡慌不择路,竟一头闯进了赵有良的营帐中。

    赵有良与其妻汪氏,见得外面起了大乱,两夫妻吓得半死,躲在营帐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且,赵有良依然将汪氏推在前面挡着,自个躲在后面。

    也活该赵有良夫妻遭此劫难,西门金正忙着清剿哗变的壮丁,却是将赵有良给忘了,没派人过来保护他们。

    狗儿等人误闯之下进了这营帐,见得赵有良当真是分外眼红。

    先前赵有良差点将狗儿踹死,此时狗儿哪还管这是什么世子不世子的。

    反正跑不出去也是死,不如先拿赵有良垫个背。

    狗儿恶向胆边生,将赵有良的衣领揪住,一把将他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赵有良见得狗儿凶神恶煞,哪还有先前踹狗儿时的嚣张,只吓得两腿发软,忙叫道:
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!有话好说啊!”

    狗儿此时哪还会与赵有良说废话:

    “要你的命!”

    赵有良大惊失色:“别…别杀我…本世子给你荣华富…啊…”

    赵有良话还没说完,便被狗儿一刀斩死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,堂堂亲王世子,会死在一个小卒手里。

    赵有良的正妻汪室吓得惊声尖叫,眼泪鼻涕齐下。

    狗儿也没留汪氏,反手一刀过去结果了她的性命后,拎着刀与几个同乡又窜出营帐,选了个混乱之地狂奔,竟是被他们闯出了营寨。

    狗儿等人逃进麦田中,见坎便往下跳,见沟就跃,此时也不管方向,只想离营寨越远越好。

    他们却是没发现,刚刚他们跃过的土坎下,还藏着另一伙人。

    这伙人静伏着不动,也不理会从头顶上跳过去的狗儿等人。

    待得狗儿他们跑远了,土坎下的那伙人才有人出声:

    “宋将军!司马大人的攻心之计,起奇效了!”

    这伙人不是别人,却是右卫军副将宋信达与易校尉。

    姜远让宋信达与朱孝宝派出斥候,监视叛军大营动静,宋信达却与易校尉亲自来了。

    宋信达看着火光四起,喊杀声震天的叛军营寨,喜道:

    “敌军营寨炸了营哗变了,此正是好机会!

    易校尉,速回关洲城,请司马大人发兵,趁乱击之!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易校尉应了声,转身便往回跑,他们没骑马来,就只能靠腿了。

    好在五里之距不是很远,左右不过二刻时间。

    易校尉奔至城下,抬头往城头上一看,见得姜远与朱孝宝正拿着千里眼在往叛军营寨处看,连忙叫道:

    “司马大人,快开城门!紧急军情!”

    姜远笑了笑,对身旁的朱孝宝道:

    “易校尉回来了,咱们的人马可准备妥当?!”

    朱孝宝道:“二百骑兵与火枪营二百士卒都已集合!

    另有文护卫与顺子护卫带着二千士卒已在待命,火炮、炸药、震天雷等物也已准备妥当!”

    姜远长笑一声:“好!今夜就是西门金、赵有良丧命之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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